真氣在身體內以常人做不到的速度,極快的循環著。不斷地擴充著經脈的韌性、強度,也不斷地壓縮著真氣的密度。在寧兒體內的真氣假如過去可以用清水來較,那麽現在已經變成了稀粥。但是和以前一樣,每每到達心脈時,真氣依舊還是會消失一部分。不過這回,消失的多了一些。
前幾天,在心脈消失的真氣突然大爆發,奪回了當時被兵魂控制的身體,救了寧兒一命,也提高增加了精神力的容量。不過,回過頭的寧兒,再尋找心脈真氣爆發的秘密,可是怎麽探查都找不到原因。難道只能生死交關,才能引起那裡真氣的異動?
不過寧兒也不著急去尋找答案,畢竟這是自己的一張保底牌。有了這張牌,寧兒很安心,每每運起真氣,都希望心脈那裡多吸一點,早點把真氣衝滿,萬一有了危險,也好多救自己幾次。不過,那裡像是永遠也不會滿,現在走路寧兒都在修煉著真氣,可是真氣在那裡依舊的不斷消失著。
周圍的靈氣極快的從體外進入身體,匯入血液中,轉到丹田,被吸取出來融入真氣中。被真氣不斷的同化,轉化為真氣的便成為真氣流通在經脈中,不能同化的便隨著呼吸由體表排出,成為濁氣,回歸空氣的一部分。
外面的靈氣風一般的被寧兒吸進體內,變成的濁氣又被寧兒通過口鼻和渾身的汗毛眼飛快呼出。真氣漸漸的在寧兒身體裡越轉越快.....。
速度有點太快了,不知道運行了多少個周天,寧兒有點控制不住了。運轉速度帶動著真氣,飛快的在經脈中橫衝直闖,真氣把經脈憋得鼓脹,摩擦著脈壁.....。
寧兒開始感到疼痛起來...知道需要找個發泄點,把過多的真氣宣泄出來,以減緩速度,要不真的會來個爆體而亡。以後還是循序漸進,再也不刻意的追求速度了。
這時,已是清晨,天邊已露出了魚肚白。寧兒住的客房外,聚集了很多的人,都或驚慌、或詫異、或感慨的看著寧兒所在的房子。
有人輕聲的議論著:“這房間是昨晚才來的那個那個年輕人住的,這是練的什麽功啊?也太駭人了吧?”
“因該是一種很玄妙的功法吧,房子都跟著一起顫抖!這人功力必定高深!”一個人評論道。
“什麽啊,不就是練吞吐的硬氣功,動靜大了點而已,不值一提。”也有人搖晃著頭不屑的說道。
說話間,房屋的動靜更大了.....。
從房屋中散發出紫紅色的光芒,開始有節奏的、沉重的呼吸著...像是有了生命。吸氣,周圍的空氣嗖嗖的吸進了房中,卷起了地面的塵土,開著的門窗一下“嘭”的關閉;呼氣,門後天聞訊趕來,向著裡面叫個數聲,豪無反應。後天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眼前的情況會變成什麽樣,更覺得客人修練功法,上前打擾很為不敬。隻好召集眾人,四周布下了防禦,向後又退了退。
村裡的又一位長老後心也匆匆趕來。見得眼前的景象,也是即驚訝又感歎。知道吐納是內修的一種功法,是修煉肺活量和真氣的吸取程度,也見過吐納修練到極點,可以吐氣為虹,以氣為刀劍絞殺人於無形。可是如此變態的吐納*,竟連房子也跟著一起吞吐。不但從未見過,也從未耳聞。
寧兒這時卻是有苦說不出了,他已控制不了真氣,渾身的經脈已擴張到了極限,真氣在裡面瘋狂的奔流著、增加著,像是被千萬枚鋼針穿刺一般,疼痛難忍,經脈壁上已經充血。渾身的汗毛眼被劇烈的吸氣、吐氣弄的開始破裂,血慢慢的向外滲著.....。
腦海裡一片混沌,思維像是要凝結...這時,一陣花香不知從哪裡襲來,飄進鼻中,刺激著、安撫著寧兒的神志,寧兒腦海中清淨了一絲;花香從身體的體表滲進,清涼著四肢感官,身體的控制權恢復了一些。寧兒忍著痛楚,急忙將精神力和控制力都集中在了手上。真氣離開了正在循環的軌跡,逐漸在手上匯集著、凝結著.....。
龐大的威力從小屋向外蔓延,屋外圍觀的人感觸到了屋裡的發出的強大壓力,一種天生對著危險的警覺性,使得後天和後心把附近的人都遠遠的疏散開了,預備著出手迎接隨時可能到來的變動。
後天和後心兩人相對苦笑起來,怎麽平安了這麽多年的丈野村,第一次迎來客人,便出了這樣一檔子事。雖然是客人自己的行為,但自己作為主人,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面子上也不好看。
一把弓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屋中寧兒的手中,若是祝賢老頭在的話,一定要為寧兒的瞬間默發的乾坤袋咒語驚掉眼球。這和寧兒的刻苦離不開關系,沒事的時候,就找個小石塊念叨著,把小石塊放進去、取出來,再放進去,再取出來...久而久之, 就練得熟的不能再熟了。
寧兒清楚自己在丈野村,在這裡爆發,必傷無辜。但自己卻不能移動身體,也來不及想別的法子出屋。只有用弓射掉屋頂,在空中引爆在體內暴虐橫行的真氣,是最好的辦法。
便將弓對著屋頂,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拉著弓弦,心念微動,兩手間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能量光線。隨著能量的注入,光線開始*、凝早已損傷的鐵胚弓身卻承受不了來自弓弦的巨大壓力,原來的破損處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寧兒的真氣正在向外奔騰流動著,還沒有將多余的真氣完全放出體外。能量箭正在越來越強大的凝結著.....。
若是中途打斷,能量箭沒有升空,後果很嚴重。正在噴薄而出的真氣被中斷憋回去,寧兒全身的經脈會寸寸爆裂而亡。而能量箭會在原地引發爆炸,這附近估計要深受其害,寧兒知道外面站了很多的人。
但弓身發出即將斷裂的聲響,也刺激著寧兒的心。是不是提前射出去?那樣的話,自己可能毀滅的更徹底一些,但對周圍的損害程度卻可以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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