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的某天
高二一班
晚自習
苟十七寫完最後一道大題後,滿足的伸了個懶腰。
待收拾好剛做完的習題冊,便準備著回家。
時間正值二月下旬,前兩天下的春雪還堆積在校內道路的兩側未曾化卻。
苟十七戴上耳機拉了拉羽絨服的帽子,將手縮在袖子裡保暖,吸了口外面的涼氣,本來還有點困乏的大腦此刻也瞬間清醒起來。
“好冷~”苟十七哆哆嗦嗦的吐出一口熱氣,一路小跑。
不多時,便推開了一家店門。
“老板,一碗羊湯,兩個餅,多點辣子”苟十七熟絡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店內熱氣蒸騰,看不清屋頂,苟十七拉下帽子,靜靜的等待著。
“您的多辣子羊湯,餅子稍後”老板娘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一臉的福相,不多時便也將兩塊餅子送來。
苟十七用筷子撥了撥辣油和蔥花,湊上喝了一口羊湯,頓覺的五髒六腑一陣舒坦。
待全部吃完,苟十七竟有些微微冒汗。
“嗝~”苟十七打了聲飽嗝。
“老板,錢我放在桌上了”
“好咧,您慢走~”
出了羊肉湯館,苟十七那是一陣滿足,調大了耳機的音量,苟十七腳步輕盈。
小巷內
兩個黑影不斷地閃轉騰挪撞擊在一起。
“嘭!”的一聲,兩者拉開身形,相互對峙。
月光透著雲層照下。
前者一襲黑衣,面覆著一張假面,看不清面容,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在月光的餓映照下散發著陣陣寒光。
後者則相貌可怖,整張臉已潰爛的不成人形,口中發出陣陣嘶吼。
“吼!”那怪物模樣的黑影伸出右掌,幾道寒光從掌中射出,想要遁走。
面具人提劍上前將射來的幾道寒光盡數彈飛,一道寒光沒入了牆面,面具人沒有停留,提劍再次追了上去,兩者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月光流轉,照在牆面,先前射入牆體的寒光赫然是一截骨劍。
“噗~噗~”那黑影被面具人連刺兩劍,身子一軟。
黑影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隨著呼吸的節奏不斷顫抖著,右掌中伸出的一截骨劍此時也浸滿了身上的鮮血。
“血!血!”黑影大聲的咆哮著,向著面具人攻來。
右掌上的骨劍和面具人手持的長劍碰撞在一起。
就在雙方僵持的瞬間,黑影的左手再次生出一道骨劍,向著面具人刺去。
面具人躲避不及,發出一聲悶哼,右肩被骨劍刺中。
一道鮮血從右肩溢出,順著骨劍將要滴落,卻是被黑影舌頭一卷,吞入了腹中。
“桀桀桀!”黑影露出猙獰的半張臉,放肆的大笑著。
“右肩漸漸有些麻痹了,是從骨劍向我注入的毒素嗎?不行,得拉開距離才行“面具人左手掏出腰間的手槍,抬手便對著黑影的面門就是兩槍。
而黑影卻沒有閃躲的意思,兩槍打爛了黑影的小半臉頰,使得黑影看起來越發的猙獰。
“桀桀!~看來你已經發現了,只可惜已經晚了,還有不久毒液便將會漫布你的全身了,到時候你全身麻痹不能動彈,我會在你有意識的時候一口一口的把你吃掉。”
突然,黑影瞳孔一縮,只見一個手雷形狀的物品從面具人的左手滑落。
“該死!竟然是破魔彈!”
“你這家夥竟然想拖著本大爺和你同歸於盡!”
黑影想要拉開距離,卻發現身體早已被鎖死。
“嘭!”的一聲爆炸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