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問題問天,但沒有問題問人……”——謝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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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在鏈家跟趙斌見了面,簽了正式合同。然後我倆一起走的,我才知道他已經35歲了(這大哥大哥叫的)。離婚,有個兒子跟著前妻,就在旁邊那個重點小學上學。他媳婦的戶口在這兒,所以他也租住在附近,就是不見面而已。我聽著好玩,跟著他遠遠的看著一個女人接走了一個小孩,小孩一直往我倆這邊看,估計知道他爸老在這兒,可她前妻應該也知道,一直阻攔狀。有意思的是,那個前兩天被我“偷”過時間的Miss高就是小趙斌的班主任。
看著兒子接走,趙斌好像有點不好意思。我卻瞬間來了興趣,邀請他去了我的小旅館……
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趙斌竟然有兩張身份證,照片是他,不是一個名字!更離譜的是沒一個是“趙斌”!他身上還有一道很長的疤痕,在肋下。我早就習慣了“搶”了一個人的時間後先檢查“自己”身體,因為意識是我的,盜蹠的,剩下的,都是他(她)的。包括高血壓、偏頭痛、痛風、痛經、痔瘡,最可氣的是過敏!有一次喝瓶牛奶差點死了!那次加上在醫院蘇醒,我得“搶”了那個人盡30個小時的時間。趙斌手機裡得有1000個微信好友,電話本有2000個人。他還分了組。有“大哥”、“小弟”、“孫子”、“兔崽子”,還好,我在“大大哥”一組。他還有不少交友軟件,盡管裡面都是他在聊騷兒對方不理他。有不到20萬的存款,買的理財。有一個經常固定時間轉帳的帳號,我猜是他前妻。趙斌還有一大串鑰匙,肯定不是之前那串。
後來我去了趙斌工作的地方,幾個同事正要下班叫我喝酒,我沒理會。他的工位上也只有一個大箱子,上著鎖。我試著打開,可突然有個看著也就20歲的小哥們過來攔我,然後一臉疑問的看著我。我沒明白,問他知不知道密碼,小哥們更慌張了,跟其他人打著岔,我也隻好先閉嘴。
等到其他人走了,他問我是不是瘋了。我咧嘴一笑,這是經驗,基本表示“開玩笑呢”。小哥們沒追究,也從自己工位下拉出一個大箱子,示意我一塊走。
大約有11點多,我倆拉著箱子冒著大風走在無人的大街。他衝我伸手,我摸了摸兜,沒煙。可小哥們要的是鑰匙。我只能解釋今天有點累,忙懵了。小哥們罵了一句,看來他倆關系不錯。然後就開始說我(盜蹠)的壞話!說趙斌瞎貓碰上死耗子了,找上門的大單給他了等等。我就聽著,也跟著他進了一棟樓。
小哥們拿著鑰匙還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是個地址,就是這兒。然後左找右找的捅開了一扇門……
我這才明白趙斌身上的鑰匙是怎麽回事。
說實話一開始我沒反應過來,因為那屋裡太豪華了,對於趙斌他倆鏈家中介來說。好像是個四居室,客廳很大,家電齊全。後來我才知道,趙斌和這個叫王肖的是哥們兒,倆人沒有地方住,準確的說,沒有準地方住。一直以來,都是偷偷住客戶托管給鏈家出租的房裡。什麽時候租出去了,什麽時候兩人換地兒,所以大箱子就是倆人的全部家當。今天正好換了一個,讓我趕上了。
我跟王肖聊了一會,雖然他很詫異我好像傻了似的,但還是沒多懷疑,我也了解了趙斌的大概其——
他跟王肖老鄉,身上的傷是脾髒摘除手術留下的。王肖比他強的是還有老家,有父母,趙斌沒有。倆人乾中介兩年了,一起打配合互相當“托兒”騙客戶(漲價壓價什麽的),還算乾的不錯的,起碼在他們店裡還行。不過趙斌的錢一分不敢多花,都打算留給兒子。說是當初還是因為趙斌的事,跟媳婦離婚的。具體的我也不好問出來。最後我跟王肖一人吃了一袋泡麵加榨菜,不知道為什麽格外的香。
回來後我在小旅館看著“睡著”的趙斌,今兒風大,冷,我把空調調高了幾度。
11:55PM
竟然忘了寫了,昨天我跟奚琪加了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