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沒睡,困得不行。所以我可能不知道今天的天氣會怎麽樣了。
奚琪說完我就衝到了她家裡。可惜的是我無法辨別……
我還有“同類”?一樣的“搶劫時間”?會是誰?他(她)怎麽也會找到奚琪?難道是衝我來的?或者說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別人看在眼裡?最可怕的莫過於對未知的恐懼。我內心慌得一批!
吃夜宵時我想了一萬種可能,以及接下來的應對。但一定不包括奚琪一直坐在我旁邊,照顧有加,還挽住我的胳膊讓鄰桌的幾人羨慕鄙夷。奚琪應該是誤會了,以為我為她擔心成這樣。看來表演的最高境界也比不過真實的反應。
回來的路上奚琪一直依偎著我,偶爾問我幾個私人問題。我敏感的察覺到這可能是一個女孩要托付終身前的安全感建立基礎。我也大抵沒有撒謊,除了我的“能力”。
又到了電梯口。
凌晨4點。
昏暗且溫柔的廊燈。
可接下來她反過來安慰我的一句話讓我立刻比出了兩個中指。
——“沒事,你別擔心了。睡不死!我中間還起來上了趟廁所呢!”
她比劃了三個。倆手一對,不知怎麽弄出的三個。
我倆都笑了。
最後的告別成了精神上的。我腦海中快速閃出的壁咚、熱吻、一邊脫衣服一邊進門、甚至69、事後煙,都沒了。
“明天見。”
她關門前應該是能聽見。
我也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