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裡挑一”——王爾德《道林格雷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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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不著,有心情的原因,更多是下午睡多了。想起前幾天提到了宏霞的事,收拾了一下,凌晨2點出了門。
沒風,不冷。我在無人的大街走著,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麽。腳趾有些隱隱作痛,可能是有一點犯痛風,但還能堅持。走到一個街心花園,穿行而過。突然記起上次走這裡也是犯著痛風,一瘸一拐的。然後竟迎面碰到一個瘸子,尷尬至極,他以為我學他,我以為他學我。擦肩而過時都讓了讓,互相點了點頭,以示慰問。
快到市中心偶爾有外賣小哥騎車飛快的經過,也有三三兩兩的人,不知是下班還是像我一樣無所事事。走到了那個24小時書店問了服務員,宏霞今天上班,還沒來。
等她的時候我重讀了一遍寫過的日記,發現自己矯情的可以,唯一欣慰的是真實——日記的基本原則。上次想起宏霞忘了寫她的樣子了,雖然名字“土”,但宏霞長的很漂亮,是那種歐美范,一米七以上,細腰,腿長。五官精致,立體,唯獨嘴唇沒那麽厚,卻油潤潤的,發紅。
正吃著三明治,宏霞來了,今天的OOTD是瑜伽褲堆堆襪和帽衫大圍脖,看來這衣服俗不俗完全看人。她一進門就看見了我,跑過來一下竄到我身上,雙腿夾著我的腰。我特別2的“哈嘍”了一聲,說今天剛好路過,想見見你。宏霞微笑,可以看出她很高興,把雙肩包和外套放在了桌上,轉身給我拿咖啡去了。
宏霞俯身給我倒咖啡的那一瞬間我竟然心動了,幾縷長發垂下,縫隙中能看到睫毛呼扇呼扇的,還有她修長的手指。
“看什麽呢?”
“你幾點下班?”
“幹嘛,你等我呀?”
“我愛你呀!”
其實我是懟她那種語氣說的,我記得清清楚楚,想說“我欠你啊”來著。
“等會。”
宏霞拿著咖啡壺到前台和另外一個夜班的服務員說了幾句話,然後拿著煙返了回來。
我倆在門外抽煙,抽了兩根。她一根細的,我一根粗的。宏霞最後抽我那支粗的時,咳嗽了兩聲,還剩一多半就扔了。然後沒什麽話也沒說,轉身和我吻在了一起。
她嘴裡有股奶味,沒喝酒。
要不是她的舌頭一直在動,我還會多咬幾下她的嘴唇。
我悄悄眯開眼,她的眼睛緊閉著,耳根和面頰有一點點紅暈。
我用力的摟著她往旁邊陰影處小心挪了挪,宏霞從後面抓著我的手放到前面,一下揣到了她的衣服裡,最裡面的一層。
那個地方柔軟至極,中心處小而硬,伴隨著宏霞一聲輕輕的呻吟,我竟然走神到想起一個冷知識——說香煙的粗細就是女人RT的直徑,女士細煙則是男人的。
我相信宏霞也能聽到有人走向門口,但我倆都沒有要停的意思。直到那個人走遠了,我最後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還喝咖啡嗎?”
“行。”
我都覺得自己囧,打算再抽一支。
被宏霞奪了下來:“你等會。”
她轉身進去,過了5分鍾,穿好了衣服出來了。
“我請假了,走!”
我的胳膊被她緊緊挽住,嘴裡被她塞進一支點燃的香煙。
我和宏霞走了很久,期間路過一個24小時超市,我以為她要進去買水,結果是在門口一個小熊玩偶前讓我給她照相。我提議的夜宵和酒吧都讓宏霞否了,我只能聽她的,“鬼使神差”的進了一個網咖。還好現在都高級了,有單間,也沒那麽髒亂差。我倆就偎在沙發裡,看電影,打拳皇,這個我唯一會的遊戲。她叫了泡麵,我點了麥當勞,最後是換著吃的。
在宏霞手機鬧鍾響後,我倆離開了網咖。已經6點多了,不遠處是醫院,她再一次讓我等會。等她出來我才知道,她媽媽住院了,她去送早餐。隨後宏霞又挽著我回了她家。
家裡有隻貓,見我就躲了。宏霞去洗澡,扔給了我一套他爸爸原來的睡衣,就在擺他爸爸遺像下面的櫃子裡。我也洗了澡,進屋宏霞已經在被窩裡睡著了……
11:00PM
剛才宏霞加了我微信,我納悶她怎麽知道我號碼的。
她說謝謝我早上幫她收拾了屋子還鏟了貓砂,其實她沒睡著,一直偷偷看著我來著。可後來就不知道了,覺得睡得特安心,特香。
我不知道回什麽,發了個“笑臉”的emoji。
她過了好半天才回我,說是在店裡結帳留下了號碼,才加的。
我也過了半天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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