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商量之下,最後夫妻二人決定,由雙胞胎留家裡陪著趙曉蘭,而小有泰則跟著董金平和董有國出去開會,順帶漲見識。
“阿嚏!”
一出門,董有國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這溫度,好像又降了一點。
“估計要下雪了!”
董金平抬頭看了下天色,來了這麽一句,然後領頭穿過穿堂,向中院走去。
會議的場地跟以往一樣,還是設在中院,畢竟在整個四合院裡,這中院才算是主院,面積也是最大的。
這還是董有國頭一回親自來這邊。
說起來也是心酸,他穿來了好幾天,光跑醫院了,對於這座聞名穿越界的四合院,他都沒顧得上四處瞅上一眼,更別說去認識生活在四合院裡的眾人了。
到現在,那些耳熟能詳的名字,在他這裡,大部分都還只是名字呢。
不過今天可是個好時機,一定要仔細看看,也算是開眼界了。
他們來得算是晚的,此時院子裡已經聚了不少人了,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男人們都是抄著手擱一塊兒吹牛,而女人們則是聚在一起做針線,當然了,交頭接耳交換情報拉家常也在同時進行,也就是做活兒八卦兩不誤。
不過並沒有董有國之前想象中的那麽熱鬧。
一問董金平,他才知道,這樣才算正常,因為說是全院大會,可並不是每個人都樂意湊這份熱鬧的。
總有人喜歡清靜,又或者不喜這樣的場合,比如趙曉蘭,她就很少參加。
再者,在這個院子住的,以工人階級居多,有好些都還在工廠上夜班呢,還有的在外出差,壓根就不在家。
還有,那些怕冷的人群,老人跟年幼的孩子們就基本沒有出現。
譬如聾老太太,董有國瞄了一圈,確定是沒看到她的身影。
算算這個時間點,那老太太也七十好幾了。
可這院裡,那些婦女當中,看樣子就沒有超過六十的。
董金平隻跟他說了兩句,就被後院的錢叔拉過去說話了。
錢叔住後院正房東屋,跟聾老太太是鄰居,他也是個司機,不過他是開小火車的,在軋鋼廠專管運煤,平時跟董金平很有話題。
而小有泰一進院子,就顛顛的跑去找他的小夥伴兒了。
至此,長凳上就只剩下了董有國一人。
他也不介意,正好趁此機會,可以靜靜觀察一下眾人。
他迅速在全場一掃,一眼就看到了那位被好些網友戲稱為“亡靈召喚師”的賈張氏。
因為她算是比較好認的,因為她在婦女當中,年紀應該是偏大的。
這賈張氏,跟電視上的那個演員長得有些不太一樣。
說句公道話,她的五官長相還是挺不錯的,但是她身上那股氣質,董有國有些不喜。
很玄乎,頗有點磁場不合的意思。
賈張氏的身旁,端坐著一個青年,二十七八的年紀,長相不錯,乍看上去,還讓人會覺得他有點俊。
這位,就是在電視劇裡經常被提起,卻從未出現過的那位賈東旭。
唯一一次出現,也是被掛在了牆上。
相信有很多人,在看那一集電視的時候,會跟董有國有同樣的感覺,覺得自己像是看了一集恐怖片。
跟別人都是男跟男扎堆,女跟女交流不同,這娘兒倆卻是坐在一起,跟周遭的人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像是被人孤立了。
董有國又瞧了兩眼,確定沒有俏媳婦秦淮茹的身影后,就不再關注兩人。
他的目光繼續在人群中逡巡,卻發現自己想要見識一下的熟人並不算太多。
三位大爺自然是在的。
他們作為這次會議的召集者,也是主持人,自然不可能缺席。
他們三人有明顯優待,除了凳子,比別人還多了張長條桌,三人人手一隻茶缸,一字排開,端坐於桌前。
一眼瞧上去,挺像一個簡陋的主席台的。
瞧瞧這幾位的臉,一大爺跟二大爺也都跟三大爺閻埠貴一樣,明顯比電視劇中要年輕一些。
三位大媽也在,也都是年輕一點的版本,她們仨正湊在一塊兒,一邊納鞋底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些什麽。
沒看到二大爺家的大兒子,二兒子劉光天此時正青春,正跟幾個小夥子眉飛色舞的說著些什麽。
小兒子劉光福估計就在那一群打鬧的孩子當中。
至於閻家的,他也只看到了閻解成。
只是,怎麽好像沒有看到四合院最值得關注的那兩位呢?
傻柱跟許大茂。
人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而在這四合院,應該是兩個男人一台戲,要是沒有傻柱跟許大茂這兩個冤家挑大梁,這個戲明顯就沒那麽精彩了。
董有國怕自己看錯,還仔仔細細的在那班年輕人中看了又看,確實是沒發現原身記憶中的二人。
不過,他倒是看到了許大茂的父母親,那兩口子,跟電視劇裡的演員倒是有三分相象。
男的,一臉的算計,女的,一臉的刻薄。
怪不得能生出許大茂這樣的兒子出來呢。
要說傻柱是四合院最大的攪屎棍,那許大茂就是那糞坑裡跳得最歡的蛆,惡心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正當董有國琢磨著這些有的沒的呢,就聽到了閻埠貴的聲音,整個四合院,也就數他的聲音最耳熟了。
董有國眉眼一轉,目光就落到了那個“主席台”上,就見閻埠貴端坐在右側,扶著眼鏡,
“靜一靜,靜一靜,要開始開會了!
大家夥兒幫著看看,還有誰家沒來人的?”
下面的人群一陣嗡嗡聲,然後就有人出聲了,
“前院的鍾二胖沒在家, 不知道是不是上夜班了。”
“還有,後院的聾老太說受了寒,她一個老婆子,又乾不了什麽事兒,就不過來了!”
“……”
然後,突然有人“咦”了一聲,
“何家也沒人過來。
不應該啊,傻柱已經下班了。
剛才我親眼瞅見他回來的,手裡還提溜著個飯盒。
雨水那丫頭也早就放學了。
嘿,這兄妹倆,愣是一個都沒出來。”
這時,坐在一大爺左側的二大爺劉海中板著臉開口了,
“光天,去,把傻柱給我喊出來!”
劉光天跟人聊得正嗨呢,一聽到他爸這命令的口氣,立馬變了臉色,但是一個字都沒吭,就蹬蹬蹬跑去正房的門口,咣咣咣敲門,一邊敲還一邊喊,
“傻柱,傻柱,開會了,開會了!”
僅隔了幾秒,正房的門騰的一下從裡面打開了,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濃眉大眼,算不上英俊,但也不難看,也就是平常人一個。
這就是四合院第一攪屎棍何雨柱了,被他親爹送了一個外號,傻柱兒!
“喊什麽喊,喊魂呢!”
他往門口一站,居高臨下看著劉光天。
這氣勢,明顯就把劉光天給壓住了,他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聲音也虛了幾分,
“喊你開會呢,你瞅瞅,大家夥兒能來的都來了,就只有你們家,一人兒都沒露面兒。”
傻柱把眉毛一皺,
“開開開,開個屁的大會!
就一個破大院兒,哪來這麽多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