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夏依依半夜跑到了蘇南山的房間,然後拿著一瓶藥膏,來給蘇南山塗抹傷口。
夏依依這段時間也對蘇南山改觀了許多。
她對蘇南山的第一印象就是,長得好看的壞小孩,不過相處久了之後,自己才發現他內心其實細膩。
自己心情低落的時候,他總會和自己說話,讓自己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雖然有時候確實有些欠揍。
不過小男孩嘛,正是欠揍的時候,
但是,這次他是以為因為自己所以才被揍,自己其實有帶你不好意思的。
想到這裡,夏依依直接將藥膏塞到了蘇南山的手中。
“謝謝。”蘇南山拿過了藥膏。
下一抬頭看了一點蘇南,然後她便撲騰著小短腿轉身就跑。
吧唧~
夏依依跑的太快,再加上腿短,被門檻絆了一跤。
嗯,沒錯,臉著地。
不過沒有絲毫猶豫,夏依依立刻起身,站在原地,拍了兩下身上的塵土,又撲騰起了小短腿。
“我還以為你會親手給我抹呢。”蘇南山對著夏依依的背影喊道。
“想得美嘞你!”夏依依回頭朝著蘇南山吐了個舌頭,做了個鬼臉。
這小不點還挺可愛的。
如果打一拳會哭很久吧。
等到夏依依離開,蘇南山才用藥膏給自己屁股上塗抹上去。
涼絲絲的。
「七歲,只是三年,你便將劍譜中的各個招式練的爐火純青」
寒冷的冬日裡,一小男孩站在雪地中,手持一把木劍,呼出的白色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白霧。
此時小男孩臉上因為寒冷,泛起了一抹紅暈,嘴唇微微顫抖著,他步伐輕盈而靈活,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腳印。他揮舞著手中的木劍,舞動間落下的雪花隨著木劍如同飛舞的蝴蝶。
“好,不愧是我兒子!”父親上前將蘇南山抱到了懷中。
就算再愚鈍,父親此時也發現了,自己的孩子是個習武奇才。
“來,以後跟著父親練刀。”
“不要。”
蘇南山才不要練刀,父親的那種大砍刀,用著像個土匪。
而且武俠小說中拿著大刀砍上來的大都是嘍囉,通常他們的戲份都是大喊一聲然後就躺地下來著。
“當真不願意?”父親竟然從蘇南山肉嘟嘟的小臉上看出了嫌棄。
“我不要練你的大砍刀,我要練劍.”
父親來回左右踱步,他也不會劍啊,但是為了不耽誤孩子天賦,他打算將孩子送到不遠處的宗門。
“我也想學劍!”夏依依抓住了父親的衣角,小聲說道。
“習武是要天賦的,不過你是他的孩子,想必是有天賦的。”
父親並沒有說夏依依是誰的孩子,只是將那本基礎劍譜交給夏依依,讓她跟著練。
「冬去秋來,你的個子又長高了一份,夏依依也初成美人胚子,她在劍道之上的武學進步甚至比你還要快一些。」
“好了好了,別練武了,過來吃飯了。”母親帶來了幾個燒餅。
帶肉餡的。
好吃。
父親關閉鏢局之後,日子就逐漸寒酸起來,不過有著母親勤儉持家,加上早些年攢的金銀,倒也不至於落魄。
夏依依年齡還小,雖然父母都將其視如己出,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寄人籬下,幾年過去,每次吃飯之時,她都略顯拘謹。
“謝謝你。”夏依依小心拿過母親手中的燒餅,然後的咬了一小口。
等到父母離開之後,蘇南山偷偷在夏依依的燒餅上大大的咬了一口。
“你幹嘛!”
夏依依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餅子,自己小口咬掉的痕跡已經不見了,只剩下蘇南山咬下的大大缺口。
夏依依看向了蘇南山,真不知道他怎麽能吃那麽一大口的。
“嘿嘿,我怕你吃不完。”蘇南山自顧自的說道。
“你人還怪好嘞。”
夏依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飯量確實不多,自己也吃不完。
他一定是餓了,所以才搶自己的東西。
於是她便給自己的餅子掰開分給了蘇南山一半。
“不是?這麽賢妻良母的嗎?”蘇南山越看越覺得這小不點可愛。
要不,趁她青澀,忽悠她做老婆??
「秋去春來,你正式八歲了,你的父親也將你送上了最近的宗門——神道宗」
「神道宗遠近聞名,入宗不需要任何的錢財,只看天資」
來神道宗的人大都是周圍的尋常百姓,而神道宗雖名字起得大氣,但是早已落魄衰敗。
但是相傳這裡出現過一個劍仙,曾一劍斬妖,一劍除魔,不過蘇南山認為這大概率是杜撰的。
你斬了一隻妖,也能說一劍斬妖,這不扯呢嗎?
要我肯定說自己曾斬10086隻妖,斬了11451隻魔,這樣才真實嘛。
晌午剛到,便有一個白毛老道從宗門中走出,他只是浮塵一揮,便將周圍的人遣散,隻留下蘇南山和夏依依兩人。
其余被勸退的人也不氣不惱,他們來此本來就是為了湊個熱鬧。
“你們兩個跟我來吧。”老道浮塵一揮,竟然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意思。
兩人跟著老者進入宗門。
宗門的牆體斑駁開裂,苔蘚和藤蔓纏繞其中,仿佛歲月的痕跡在這裡流淌而過,留下了滄桑和悲哀的印記。
曾經輝煌的宗門,門楣上的匾額已經殘破不堪,幾乎看不清上面的字跡。
“還能後悔嗎?”蘇南山想溜了。
這明顯是騙人的啊!
自己好不容易抽到了五星天賦,難道就要埋沒至此嗎?
走進大廳,殿堂已經荒廢多年,屋頂上的瓦片已經殘破不堪,大殿內的雕像和壁畫已經風化褪色。
不過其中有一個壁畫卻十分清晰。
壁畫上有著一個男人,露著陽光開朗大男孩的笑容,畫像之下還有著一行小字。
犯吾神道宗者,吾必擊而破之,若敢來犯,必叫你大敗而歸。
蘇南山:……
“要不咱們走吧?”蘇南山用胳膊肘懟了懟身邊的夏依依,這地方顯然不是啥好地方,甚至有可能是騙人的。
自己父親關閉鏢局之後,家中就沒幾兩白銀了,這要是被騙,還了得?
“不走。”夏依依看著面前的畫像,“我知道這個人,他很厲害。”
眼前畫像中的男人確實帥,不過也不至於讓第一次見面的夏依依犯花癡吧?
“你既然知道他,那他叫什麽?”
“他叫劍仙。”
“我說名字叫什麽。”
“他的名字就叫劍仙。”
看著夏依依的認真的臉,蘇南山苦笑不得,哪有人名字就叫劍仙的啊?
或者說劍仙就是他的外號?
用外號做名字的人,大都是騙子!
不過最終,兩人還是在宗門住下了。
神道宗房間不多,所以蘇南山則和夏依依住到了同一件房子。
夜深了,寂靜的小院中只有蟋蟀晰晰索索的嚀叫之聲。
“睡了嗎?”蘇南山睡在床下,夏依依睡在床上。
夏依依不說話。
“我知道你還沒睡呢。”蘇南山自顧自的說著,“我說,憑借咱們的資質, 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宗門。”
“你說是吧,小依依。”
“仙女?你怎不說話啊?”
“你不會真睡著了吧?”
“夏依依?”
“依依?”
“仙女?”
“煩人!”夏依依最後還是沒忍住。
“嘿嘿,你真沒睡啊。”
“嗯,沒睡,其實我認識畫像上那個男人,他很厲害,在我父親小的時候,曾經見過他一劍,那一劍,父親模仿了一輩子,也沒模仿出來。”
“如果那一劍,父親模仿出來的話……”
就在夏依依想要繼續說的時候,蘇南山的呼吸已經逐漸平穩。
“這就睡著了?”
夏依依鼓著腮幫子,她有些生氣。
明明是他把自己叫起來的,現在自己醒來了,他又睡著了。
嘴上說著生氣,夏依依還是走下了床,然後給蘇南山披上了一個毯子。
借著月光,夏依依看到了蘇南山長長的睫毛,翹翹的鼻子。
隨著年齡增長,蘇南山越發的好看。
此時蘇南山的嬰兒肥已經褪下,露出下頜角。
“笨蛋!”
夏依依小聲的罵了一句,然後沒敢再多看一眼,然後又回到了床上,然後將自己的腦袋蒙進了被子裡面。
“這人怎也長的這麽好看,要是性格沉穩一點就好了。”夏依依在被窩裡面小聲嘟囔道,
“不過這樣也不錯。”
“不知道他以後個子長的多高。”
“哎呀,我在想什麽呢?”夏依依臉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