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幾把倒吧,你不是月底才成年嗎?小屁孩閃一邊去。”江祺看到這話瞬間樂了。
【:不能去看你考嗎?別到時候入庫都入不進就好笑了。】
想看我在開車方面出糗?果然還是太年輕。
哥的實力你要信,哥的車技你放心。
……
第二天一早,江祺和楚憐可相約樓下一塊打車去龍城大學城,那裡清澈愚蠢的大學生居多,自然駕校也多。
江祺隨便找了一家口碑還不錯的叫“平安駕校”的地方交錢報名學C1。
教練是一個脾氣比較火爆的胖大叔,同期來學車的有一批高考剛結束的學生,一上來就手忙腳亂,教練讓調前後座位,他們用力過猛直接瑪卡巴卡躺平了。
都給教練氣笑了,問道需不需要給你整個毛毯蓋蓋。
也不知道是被教練罵的緣故,還是因為有楚憐可這麽一個大美女在身邊看著,男學員今天表現差到離譜,其余膽小的女學員開的都比他們穩。
“你看看你,昨天練得不還是好好的?今天就把點位全還給我了?”
“還有你!倒車入庫我怎麽說的,看到庫角回正,哪邊大往哪回,速度一定要慢,你哪點做到了?速度那麽快要上天啊?”
教練唾沫星子四濺,顯然被氣得不輕。
不過被罵的一些男學員看上去並沒聽進教練的話,眼睛偷偷瞄著楚憐可,在看到她沒有看自己時,都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看我,要不然太丟臉了。
男生在學車時總是心高氣傲,常常想在女生面前表現一波,上演速度與激情,單手把方向盤啥的,可惜在人家美女眼中可能狗開的都比他們好。
畢竟布魯斯都拿到C1照了。
“看著好難啊。”楚憐可撅著紅潤的嘴唇,她在車上一直聽江祺吹牛皮說開車很容易,可是親眼看過後覺得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根本沒有江祺說的那般輕松。
“教練,讓我試試吧。“江祺感覺自己再不活動一下,都要曬睡著了。
教練皺著眉宇,毫不客氣地拒絕了江祺的請求:“不行不行,你今天才剛報名,還是趕快回去多刷題,爭取科一一把過吧。”
江祺湊近教練,偷偷掏出兩根煙塞到教練的衣領口袋,教練嘴角微微翹起,拍了拍散煙居士的肩膀:“行,我先教你。”
“不用教,你就在外面看著,副駕駛給我大表妹坐。”
教練撇過頭看向江祺身後裙裾飛揚,宛如一朵獨自美麗的清新蓮花般的楚憐可,詫異地說道:“那是你表妹?不是你女朋友?”
“當然不是。”江祺當面澄清,聲音很小,生怕被楚憐可聽見。
“你也真是,來報名把表妹帶上幹嘛,你看看這幫臭小子還有心思練車嗎?”教練點燃一根煙,翻了翻白眼。
“沒辦法,她非要跟我來,甩都甩不掉,而且我這表妹月底就成年了,到時也在你這學車,讓她先來適應一番。”江祺嬉皮笑臉。
教練“行吧,那快點,有一說一,要不是你頂著這麽一張小年輕的臉,我還真以為跟我說話的人是什麽三十多歲的社會人士呢。”
江祺的談吐和氣質真的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年齡。
江祺自得的打開
’晚上七點,江祺一家三口坐在一塊吃高考後的第一頓飯,飯桌上張榮並沒詢問江祺對於高考的感覺,畢竟一切已成定局,多問也改變不了什麽結果,只能等半個多月後成績出來再說了。
人都要往前看,接下來為人父母要做的就是好好犒勞一下終於釋放了壓力的孩子,然後制定一下兩個多月的假期計劃。
在江祺回來前,張榮就和江天平聊過帶江祺出去旅旅遊,放松一下,誰知他們把這件事告訴江祺的時候,江祺直接拒絕了。
“不去,浪費錢。”
江天平對此感到很意外:“我沒聽錯吧?我們家還沒落魄到需要讓你一個孩子操心錢不錢的事吧?拿點小錢出來玩的這點實力咱家還是有的。”
江祺當然知道自家家底還算可以,只不過他認為沒必要,純純浪費時間,重生者最重要的是就是利用好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之前說過了,這個假期呢,我先考駕照,順便賺點小錢。對我來說,考完就等於放松了,再去過多玩耍屬於放縱。”江祺侃侃而談。
江天平感到十分詫異,他覺得一夜之間兒子變得竟然跟自己一樣成熟,說話做事頗為老練。
“那你想做些什麽來表示你的不放縱?不能就考個駕照吧?”江天平問道。
“賺錢。”江祺言簡意賅,從暑期目標裡提煉出最精華的兩個字。
“勤工儉學,確實可以。”張榮點點頭,很讚同兒子的想法,“那個我有個同事家親戚新開一家花店,要不你去打個下手?工資貌似給的挺高的。”
“不,不是單純的打工,是創業。”
江天平聽完都笑了:“你可拉倒吧,創業是要啟動資金的,你啥都沒有創什麽業?”
“那你就別管了, 我心裡有數。”
江祺知道自己現在空口無憑,只有做出實業來才能堵上爸媽的嘴。
看到江祺態度如此堅決,江天平和張榮索性就隨他去了,他們的教育方式相當開明,全力支持孩子正確合理的想法。
而且他們對自己兒子的三觀品德很自信,不管他到底想幹嘛肯定不會去網上隨便亂借高利貸的。
八點半左右,江祺打開QQ看見薑思祺的頭像在閃爍,於是乎趁機點開聊天窗口。
“高考如何?”
思祺:“還行。”
“想好上什麽大學了嗎?”
思祺:“目前沒有,不過應該不會在帝都。”
江祺心中恍然,像薑思祺這樣的京城大小姐一般來講不管上學還是做其他事情都不會離開帝都才對,家裡人也不會同意,之所以後來她選擇來滬上學,一可能是滬市離龍城近,教育實力也僅次於帝都,二可能就是她的私人原因或者家庭原因。
思祺:“你呢?江東省高考可不容易。”
“還好吧,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至於專業嘛,我有可能會往金融方面靠。”
話都說的如此直白了,懂得都懂。
思祺:“金融嗎,這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媽媽她就是學金融的,畢業於滬財。”
江祺看到這微微愣了一下,果然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高乾家庭,牛(豎起大拇指)”
思祺:“(淺淺微笑)”
稍微又聊了一會,雙方就下線了。
這時,一個陌生來電打到了江祺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