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叔,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
眼看著柳鴻銘越幫越亂,林映雪強忍著腿上的刺痛,笑著從柳鴻銘手裡拿過毛巾,擦了擦腿上的茶水。
心裡倒是沒有多想什麽,畢竟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手腳有些小毛病很正常。
只是看著破損的絲襪,林映雪眉頭微微皺起。
絲襪爛成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穿了。
“柳叔叔,你這裡有沒有更衣室?”
林映雪一臉歉意的站起來,詢問道。
絲襪被水淋濕,貼在身上怪難受,既然已經壞了,她打算找個地方換下來再說。
柳鴻銘一聽,直接把鄭乾喊了過來。
“鄭秘書,帶映雪去更衣室。”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換好衣服之後,你帶映雪到公司裡轉一轉,熟悉一下公司內的環境。”
鄭乾看著林映雪,眼底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經常陪著柳鴻銘一起出入各種高端場所,見識過的美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是,還真沒有幾個能和林映雪媲美。
這種長相,如果放在電視上當個明星也綽綽有余了。
“林小姐,請跟我來吧。”
鄭乾一伸手,臉上笑容滿面。
從柳鴻銘的態度就能看出來,這女人和他老板的關系很近,想必背景應該不小。
他可得罪不起這樣的大人物。
目送兩個人離開,柳鴻銘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眼神深邃的好像一汪深潭。
“好戲要開場了。”
漁網已經撒下去了,就看陸昊這小子會不會上鉤。
嘟嘟嘟!
突然,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柳鴻銘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個女人?
怎麽會突然給他打電話?
想到剛剛被他送進醫院的柳俊傑,柳鴻銘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和他這個逆子脫不了關系。
雖然暫時不想和這個女人扯上什麽關系,但以他對這個女人的了解,不解決這件事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喂!”
思索片刻,柳鴻銘接通電話。
“柳鴻銘,現在立刻來醫院!”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一個壓抑著憤怒的聲音緩緩響起。
柳鴻銘掏了掏耳朵,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是午休的時間。
“等著。”
掛斷電話,給鄭乾發了個信息,柳鴻銘離開辦公室。
“老板,去哪裡?”
趙鐵看了一眼後視鏡,疑惑的問道。
“醫院。”
柳鴻銘半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得好好想想,一會兒怎麽應付那個女人。
這女人,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
“媽,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我爹老糊塗了,不知道被誰蒙騙,竟然讓趙鐵打斷了我的腿。”
醫院,病房內。
柳俊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一條腿吊在半空,稍微一動就疼的齜牙咧嘴。
模樣看上去淒慘極了。
病床旁邊,一個穿著白色連衣長裙的女人,正一臉心疼的看著柳俊傑。
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壓抑的怒色,仿佛貓抓一般妖嬈的聲音在病房內回蕩。
“放心,俊傑。”
“這個老東西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不會放過他。”
“早就告訴你,過來和媽一起住,你非要跟著他,等你出院之後,就去我那裡。”
周雅妃聲音平緩,哪怕是生氣都看上去給人一種高雅的感覺。
柳俊傑臉色一變,眼神心虛。
他可不想跟周雅妃一起回去。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可都在這裡,柳鴻銘平時那麽多事情,根本沒時間管他。
還不是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真要是跟周雅妃回去,可就別想過這種瀟灑的日子了。
見柳俊傑不接話,周雅妃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真不知道那個老東西給她兒子灌了什麽迷魂藥。
“我的兒子,只能在這裡,哪都去不了。”
周雅妃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
一個霸道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轉身看去,柳鴻銘帶著趙鐵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看到柳鴻銘,本來就壓了一肚子氣的周雅妃,頓時心裡一陣火起。
“柳鴻銘,你還有臉說這種話,我把兒子交給你,你就是這麽照顧他的?”
周雅妃起身,向著柳鴻銘走去。
一米七的身高,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一頭黑色的大波浪自然垂落,遮住了半張面孔。
身上白色的長裙堪堪遮住光滑如玉的小腿,寬松的長裙也遮掩不住的完美曲線。
柳葉彎眉,水汪汪的桃花眼,五官完美。
嫵媚的臉上此刻滿是怒容。
就算如此,也不能把那張絕美的面孔破壞絲毫。
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高貴典雅氣質的極品少婦,柳鴻銘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不愧是能被柳鴻銘看上的女人,這幅長相和氣質,哪怕是林映雪相比起來都要遜色半籌。
不是顏值和身材的差距,而是那種經歷過歲月打磨的氣質。
這種成熟的人妻感,相比起林映雪身上的青澀,簡直就是斷層式的爆殺。
這就是他的前妻,柳俊傑的生母,周雅妃。
看著那張最多三十出頭的面孔,柳鴻銘心裡忍不住泛起嘀咕。
這老小子還真是喜歡老牛吃嫩草啊。
他和周雅妃的年齡差距二十歲,至於為什麽可以走到一起,那就說來話長了。
周家和柳家一樣,都是龍國的頂級世家。
二十年前,周家遇到了個大麻煩,不得已求到了柳家。
當時就已經是柳家家主的柳鴻銘答應幫忙。
但代價就是周雅妃不得不嫁給比她大二十歲的柳鴻銘,婚後一年生下了柳俊傑。
後來因為看不慣柳鴻銘的作為,生下柳俊傑沒多久,周雅妃就提出了離婚。
至於周家,因為柳家的及時出手,自然是渡過了難關。
或許是因為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得到了周雅妃,所以原本的柳鴻銘一直對周雅妃心懷愧疚。
向來是能讓就讓,說是妻管嚴也不過分。
但,他可不是原本的柳鴻銘。
看著語氣咄咄逼人的周雅妃,柳鴻銘的臉色頓時冷了下去。
“怎麽,你想教我怎麽管教兒子?”
“你說什麽?”
周雅妃柳眉一挑,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敢置信。
不敢相信柳鴻銘竟然敢這麽對她說話。
這家夥,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