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神清氣爽。
次日清晨。
醒來的柳鴻銘,感覺胳膊上有些沉重。
看著旁邊一臉疲憊的女仆,緩緩把手抽了出來。
“老爺!”
感受到動靜的女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看到柳鴻銘已經起身,連忙慌亂的想要下床侍候。
“別動了,再睡會吧。”
柳鴻銘掃了一眼腿腳都有些不利索的女仆,隨意的擺了擺手。
他大病初愈,自然是有點興奮。
昨天不小心就玩的有些過了火。
“是,老爺!”
女仆乖巧的點了點頭,起身收拾起一片狼藉的房間。
柳鴻銘見狀搖了搖頭,沒在說什麽。
在另外兩個女仆的侍候下,洗漱完畢。
“老爺...”
“別叫我老爺。”
聽著那有些拗口的稱呼,柳鴻銘皺了皺眉,開口打斷道。
“以後,都叫我老板。”
以前的柳鴻銘喜歡別人這麽稱呼他。
但他的靈魂可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喊他老爺總感覺有些別扭。
相比起來,老板就順聽多了。
“好的,老板。”
女仆聞言愣了愣,反應過來後順其自然的改了口。
心裡也沒多想,畢竟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這些有錢人的特殊癖好多得是,別說老板了,就是喜歡聽別人叫爸爸的都一大堆。
相比起那些喜怒無常的老男人,柳鴻銘雖然性格有些霸道,但已經好太多了。
真讓人頭疼的,反而是她們的那個少爺。
不但性格乖張,內心還有些陰暗變態。
經常會想著法的去虐待她們這些下人,聽說上一批的下人幾乎全都被送進了醫院裡。
甚至鬧出來過人命。
如果不是柳鴻銘出面,花了不少錢賠償,柳俊傑估計早就被送進監獄裡了。
也就是那次之後,柳鴻銘動了真火,嚴令不許柳俊傑對家裡的傭人下手。
她們這批下人才算是逃過一劫,免遭毒手。
“老板,今天穿什麽衣服?”
柳鴻銘瞥了一眼衣櫃,目光放在其中一套黑色西裝上。
造型和款式都挺符合他的心意。
“就這件吧。”
一身白絲女仆裝的女傭,小心翼翼的拿出西裝。
半跪在地上,服侍柳鴻銘穿衣。
“腐敗的資本主義啊。”
穿個衣服都要讓幾個人服侍。
以前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嬰,每每遇到這類人,都會發自良心的譴責。
但現在輪到自己享受這一切,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享受的是過程麽?
不,他享受的是這種人上人的優越感。
他的這個屌絲心態,突然都有點和資本家共鳴了啊。
質疑資本、理解資本、成為資本。
終於,他也變成了曾經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啊。
柳鴻銘感歎一聲,目光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半蹲在身前的女傭。
簡單的女仆裝,圓潤修長的白膩大腿上,半截半透明的吊帶白絲。
因為蹲姿的原因,大腿被擠出微微的肉感。
低胸的領口設計彷如神來一筆,清晰可見那一望無際的深淵。
毫無所覺的女傭,半跪在地上整理著西裝褲的褲腿,正要拉上拉鏈,雙眼突然緩緩睜大。
看著那張因為驚訝張開成O型的紅潤嘴唇,柳鴻銘的心裡有些火氣。
清晨本來就是充滿躁動的時間,更何況他現在早就已經脫胎換骨。
身體精壯如青年,而精力更是好比野獸一般源源不斷。
“老板...衣服會髒...”
女傭媚眼如絲的抬起頭,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眼神裡沒有任何拒絕和排斥,反而有些欲拒還迎。
雖然是女仆,但也有階級劃分。
像她這種照顧日常起居的女仆,待遇薪資都是最低檔次的。
如果能晉升為貼身女傭,那薪資待遇自然又是另一個檔次。
薪資翻倍,工作不累。
成為老板的小公主,招財進寶不吃苦。
日常工作基本上就是解決老板的正常需求,偶爾來點小小的花樣。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能有多少精力。
一個月能服侍一次估計就是極限了。
拿著每個月幾十萬的工資,享受著貴婦一樣的生活,還有比這更舒服的工作麽?
要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出身名校的大學生,擠破腦袋也想進入柳氏莊園。
一身女仆裝的女傭,眼底閃爍著對勞斯萊斯和別墅豪宅的渴望。
欲拒還迎卻又故作羸弱的眼神,似乎想要勾起柳鴻銘內心的征服感。
真要是能服侍一次柳鴻銘,那她就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只要安安穩穩工作個幾年,辭職後找個老實人嫁了。
接下來半輩子都不需要擔心生活的問題。
柳鴻銘看著那雙充滿野心和渴望的眼神,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資本又如何,這種人上人的感覺,不就是所有人一輩子都在追求的東西麽。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普通人辛辛苦苦熬夜加班,真以為他們生下來就喜歡工作?
說到底,都是為了利益二字。
如果有的選擇,誰不想整天躺在床上享受。
他現在擁有這一切,為什麽要委屈自己。
人生不過百十年,該享受的時候不享受,難道非得等到死了才知道後悔麽?
“我趕時間,快一點。”
看了一眼時間,柳鴻銘緩緩開口道。
女傭眼前一亮,嘴角的笑容就像是AK一樣難壓,也顧不上裝模作樣。
生怕這個天載難逢的機會從面前跑走。
迫不及待的伸手抓住了這個天大的機緣,用自己的雙手努力去收獲幸福的未來。
餐廳內。
柳鴻銘高價聘請而來的世界頂級大廚,推著餐車來到餐桌旁。
鐵盤內,擺放著幾個新鮮出爐的奶油泡芙。
“老板,這是我剛剛研究出來的海鮮泡芙,外表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的奶油泡芙,裡面夾雜著各種頂級海鮮,那種海鮮風味絕對一口難忘。”
柳鴻銘皺了皺眉,看著餐盤裡的泡芙。
腦子裡莫名浮現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拿著刀叉看了半天,終於還是有些難以下口。
“都拿下去,我今天想吃點清淡的。”
衝著廚師揮了揮手,柳鴻銘的目光看向旁邊的女傭。
“給我拿瓶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