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這個逆子沒什麽感情。
但,他柳鴻銘的兒子,怎麽能當一個舔狗。
柳鴻銘眼神一冷。
“去把這個逆子給我找回來。”
“要是不回來,直接打斷腿給我帶回來。”
柳鴻銘看著自己的貼身保鏢,臉色冷的嚇人。
保鏢趙鐵聞言一愣,但看著柳鴻銘冰冷的眼神,心裡頓時一凜。
老板這是真的生氣了啊。
“老板,我知道了。”
趙鐵一招手,帶著兩個保鏢直接開車出了別墅莊園。
剛出了別墅,就通過保鏢之間的聯絡方式,知道了柳俊傑現在的位置。
“鐵哥,老板這是怎麽了,突然生這麽大的氣。”
坐在副駕駛的保鏢好奇問道。
誰不知道他們這個老板平時最寵這個兒子了,這次竟然說這麽重的話。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不該問的別問,既然老板吩咐了,照做就行了。”
趙鐵手放在膝蓋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一舉一動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規矩。
他以前受過柳鴻銘的恩惠,當柳鴻銘的保鏢也是為了報恩。
他的心裡,只有柳鴻銘的命令,至於柳俊傑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紈絝子弟。
帝都機場外。
“怎麽還沒來,查清楚了麽,確定是這一班飛機麽?”
一身西裝的柳俊傑,手捧著一束鮮花,俊朗的面孔上露出不耐之色。
不時低頭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顯得有些焦急。
“柳少,你就放心吧,肯定是這趟飛機,估計還有十分鍾就到了,急什麽。”
兩個狐朋狗友站在一旁,眼神古怪。
沒想到這位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的柳少,竟然還會為了一個女人露出這種表情。
真是沒看出來啊。
“等下都給我安分一點,眼睛別亂看。”
“不然的話,就算是兄弟也別怪我不給面子。”
柳俊傑掃了一眼兩個跟班,低聲警告道。
目光看向機場方向,突然一亮。
一個穿著雪白色長裙的高挑女人,踩著細長的高跟鞋緩緩走出機場。
女人出來的一刹那,
柳俊傑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他魂牽夢繞的那個白月光。
但下一秒,柳俊傑臉色一黑。
因為這個女人正在有說有笑的和一個男人搭話。
一身黑色風衣的男人,年齡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面對女人的搭話臉上冷冰冰的沒有任何表情。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我只是想感謝你剛剛幫了我。”
“聯系方式不給就算了,請你吃個飯總可以吧。”
李玲玉一臉苦惱的看著這個男人。
“我只是感覺那兩個人太煩才教訓了一頓,和你沒關系,也用不著你感謝。”
陳鋒停下腳步,一臉不耐的看著李玲玉。
“還有,請你不要跟著我了,我沒時間和你糾纏。”
李玲玉聞言,有氣沒地方發。
什麽叫沒時間和她糾纏?
她在美國的時候,追她的人能排到白宮,怎麽這家夥就一點不給她面子。
看著一臉高冷的陳鋒,李玲玉心裡一股一樣的感覺湧出。
“玲玉,好久不見。”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李玲玉皺了皺眉,轉過身來。
一臉笑容的柳俊傑拿著花迎面走來,目光看向旁邊的陳鋒,笑容有些虛偽。
“這是你朋友麽,怎麽不介紹一下?”
“柳俊傑?你怎麽在這裡。”
李玲玉看著柳俊傑那張熟悉的面孔,心裡說不出的厭煩。
她自己偷偷回國,就是不想讓這家夥知道她的行蹤,沒想到還是碰到這個討厭的家夥了。
“玲玉,我聽說你要回國處理公司的事情,一早就在這裡等你了。”
柳俊傑把手裡的花送出去,看著絲毫沒打算接花的李玲玉,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奈。
“你還是老樣子。”
“柳俊傑,別喊的這麽親熱。”
李玲玉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她以前就討厭柳俊傑這個紈絝子弟。
幾年過去,她對這家夥的印象依然沒有多少改觀。
可惜這家夥沒有多少自覺,一直對她死纏爛打,讓她煩不勝煩。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
一旁正在等車的陳鋒,突然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挽住。
陳鋒皺了皺眉,剛想把手抽出來,就看到李玲玉一臉求助的表情。
“幫我甩掉這個死纏爛打的家夥。”
陳鋒動作一頓,莫名想到了自己的妻子,他們當初遇到的時候也是同樣的場景。
本來不想惹麻煩的陳鋒,也只能任由李玲玉挽住自己的胳膊。
柳俊傑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強擠出一個笑容。
“玲玉,你就算不想被我纏著,也用不著找這麽一個屌絲演戲啊。”
“他什麽身份, 也能配得上你麽?”
“柳俊傑,我不許你侮辱我男朋友,不然別怪我翻臉!”
李玲玉怒氣衝衝的喊道,看著陳鋒的眼神帶著歉意。
要不是因為她,也不會把這個陌生人拉扯進來。
柳俊傑握緊拳頭,看著陳鋒打算威脅一番,就看到三個穿著西裝的保鏢從對面走來。
“趙鐵?”
柳俊傑看著迎面走來的趙鐵,臉上一喜,指著對面的陳鋒叫囂道。
“你們來的正好,幫我教訓一下這個家夥。”
趙鐵直接無視了柳俊傑的話,帶人圍了上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板讓你現在回去。”
“你耳朵聾了,沒聽到我說話麽,教訓一下這個混蛋,回去告訴老爺子等我和玲玉吃完飯就回去。”
柳俊傑一臉不爽的看著趙鐵,不就是他家養的一條狗麽,也敢對他指手畫腳。
“老板說,如果你不回去,就打斷你的腿帶你回去。”
柳俊傑看著一臉認真的趙鐵,心裡忍不住犯怵。
這家夥是個死心眼,只聽他家老爺子的話,就是老爺子讓他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別人不敢打斷他的腿,但以趙鐵這一根筋的腦子,說不定真的會下死手。
眼看著趙鐵蠢蠢欲動,柳俊傑只能恨恨的看了一眼陳鋒。
“我勸你以後離她遠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帝都這麽大,失蹤一兩個人很正常。”
半是威脅的話,讓陳鋒的表情變得古怪。
他有多長時間,沒被人這麽威脅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