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空著手,回的時候抱著55200元現金,即使還沒開始裝煤,也絲毫不影響先拿錢,先打款再拉貨是煤炭行業坐莊的基本要求。
這也是李子陽喜歡坐莊的原因。
要是像中年男人那樣子的二道販,指不定何時才能把帳結清。
回到家中,老媽和四媽在忙著給廚師幫忙打下手、端菜等,老爸在忙著應酬,李子陽隻好先把五萬多的現金拿上二樓,鎖進自己衣櫃裡的抽屜中。
“哇,好多錢啊,李子陽,你有這麽多錢,為什麽不還我自行車的錢?”
王亨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身後叫囂著。
“還個屁,你今天中午準備喝的紅酒好幾百塊錢一瓶呢,難道不是錢?”
李子陽沒好氣罵道,他本不想在人前露富,奈何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毫無辦法。
2005年的五萬多,可以在他們縣城買套小面積的樓房了,這時縣城的房價才九百多一平米。
“混蛋李子陽,來你家趕廟會,你就應該招待,你真是個小氣鬼!”
不得不說,王亨確實是十足的小太妹,胡攪蠻纏非常有一套。
李子陽再次打趣她:“那你怎麽不喝啤酒,怎麽不喝白酒,非得喝紅酒?”
“哼,我就喜歡喝紅酒,今天中午我最少喝兩瓶,氣死你個小氣鬼!”王亨叉腰叫囂著。
這時飯菜差不多弄好了,李子陽老媽和四媽端著幾個菜上來,笑著吩咐大家出來客廳上桌。
大家都客套幾句“謝謝阿姨”之類的話,坐了下來。
只有王亨依然叫喊著:“李子陽,你陪我喝酒,不然我一人喝沒意思。”
“用不著我,今天有昆哥和輝哥在,能把你喝趴下。”
也是在不久之前,李子陽才想起嶽昆和郭朝暉是真正的酒鬼,兩人幾乎都有一斤白酒的量,而且特別愛喝。
相比於兩人,李子陽深知自己酒量不行,自己前世最多半斤的量,這還是在不得不應酬的應酬中鍛煉出來的。
四個涼拌菜,其余都是熱菜,雞鴨魚都有,全場只有嶽昆和郭朝輝跟幾個女生不太熟悉,不過大家都是年輕人,相互碰了幾杯後,很快就熟絡起來,互相聊得津津有味。
令李子陽意想不到的是,所有女生都有喝酒。
其實也不能叫酒了,一個個都不知道往紅酒裡兌了多少雪碧。
他自己也被那個傻王亨逼著喝了很多,就連小王姑娘和楊慧都放下了平時高傲的面孔,同大家你來我往,喝的好不熱鬧。
整個飯局歷經差不多兩個小時,預計喝一瓶紅酒,最後喝了三瓶還又拿了一些啤酒,吃喝到最後,一個個都東倒西歪。
中途只有李子陽在極力克制,因為他下午還得去洗煤廠裝煤。
但即使這樣,他也感覺自己有些暈乎,不得不說,紅酒的後勁也挺大。
飯後,暈暈乎乎玩電腦的玩電腦,睡覺的睡覺,一個個橫七豎八的躺著。
王雅思喝了點酒,放得開了,絲毫不在人前避諱和自己男友的恩愛,李子陽摟著她的腰,她順勢就依偎的靠了過去,頭枕在肩膀上。
見狀,李子陽拉著她來到另一間臥室,輕輕把門一關,反鎖,然後透過窗戶看一眼外邊。
只有天空才能看到裡面,非常安全。
李子陽從後頭過去,一把將其抱緊。
被攔腰抱住了,小王姑娘身子猛地一僵,酒都清醒了許多。
只是想到昨天倆人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下一秒又立即放松了下來。
親昵了上去,親昵著互相索吻。
王雅思滿臉坨紅,眼睛像海洋一樣,波動著癡迷,對自己喜歡的人的癡迷。
等到李子陽的大手向下探去,小王姑娘才低聲求饒:“哥,別這樣,這是白天,雅琴和楊慧她們都在外面。”
“那意思是晚上行?對了,今晚你不是不回家嘛,今晚跟哥在一個屋吧。”
李子陽狡猾笑著。
“哼哼,想的美,你個大壞蛋。”
小王姑娘媚態地咬著嘴唇,一副你休想得逞的模樣。
李子陽對著她的耳垂哈口氣,小聲附耳嘀咕:“準備什麽時候才給哥?”
王雅思死死環抱著他,頭抵著他胸口,甕聲甕氣道:“哼,什麽時候都不給,除非你娶我。”
“哥現在就娶你!”
說著,李子陽又埋頭吻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在床上打滾的兩人終於平息了下來。
不是李子陽想停止,17歲年輕力壯的身體,別說半個小時,就是半個月也能堅持下來。
是中年男人給自己打電話去拉煤,他只能無奈的住手。
差點被臭男人把扒光自己,小王姑娘抿嘴表示著不滿,一會拳頭一會上腳恨恨踢打著男人。
還嘟著嘴罵道:“大壞蛋,臭流氓,臭男人。”
面對小王姑娘的怨念,李子陽一句話製服她:“你收拾不收拾,不收拾我可開門了啊。”
“啊,李子陽,你個混蛋。”
叫罵著,王雅思趕緊整理衣服。
收好好後,倆人出了臥室,其他人還在東倒西歪的睡覺,王雅琴和楊慧在一間臥室,趙豔麗一個人在倆人臥室裡面的套間;
嶽昆、郭朝輝和郭敏則趁著郭敏她爸的車回去了,李子陽對此倒不奇怪,郭敏她爸對郭敏看得還是比較嚴謹,而且她爸早就清楚郭敏和嶽昆的事;
李子陽平常睡覺的臥室只剩王亨獨自一人在玩電腦。
他和小王姑娘擁抱分別後,開著警車來到了洗煤廠。
再次見到中年男人,兩人趁裝煤期間聊了一會天,李子陽得知他的業務量不小,除了給鎮上四五家學校送炭外,還給魯省一家企業供貨,一個月差不多供貨150噸。
他講他最近找合適的貨源找了很久,要麽是洗煤廠的水洗碳價格太貴,要麽是私人煤場的貨摻雜的煤矸石太多,總是找不到合適的貨源,幸虧今天又在各大煤場走了一圈,才發現李子陽的貨。
李子陽很理解他的心情,前世自己常年給冀省的一家鋼廠供煤,只是經常找不到合適價格的貨源,不得已才擴大煤場規模,自己通過配煤,配出合適的指標。
倆人聊到最後,中年男人希望付一部分定金,將李子陽剩余的炭塊低買下來先放在煤場,然後等到下個月給魯省送貨時,再分批次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