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李雎淵墊步上前,尖刀化作一抹白光掠出,瞄準一名士卒直劈而去。
這一刀宛如泰山壓頂,哪怕士卒早有準備,卻也扛不住刀鋒上傳來的巨力,手中軍刀被震得脫手而出,身體倒退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雎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道寒光緊隨其後,勢要將其開膛破肚。
見此情形,刀疤臉暗道一聲不好,對著李雎淵側身一刀砍下,想要逼他放棄進攻,以此保住隨從的性命。
但經過身體強化後的李雎淵反應何其之快,他只是身形一晃,就已經躲開刀疤臉的攻擊,同時手中攻勢不停,狠狠斬在士卒的臉上。
“嗤!”
遭受如此攻擊,士卒頭顱直接被破成兩半,殘破的身體摔倒在地,白的紅的噴射出來,模糊住了眾人的視線,也給李雎淵提供了進攻的機會。
此刻,殺戮是這裡的主旋律,只見他腳步微動,手中尖刀不斷劈出,屋內頓時濺起一團團血霧。
很快,在一刀捅穿刀疤臉的腹甲後,李雎淵站立原地小聲喘息著,握著尖刀的手因為用力微微發白。
“都……都死了?”
待到屋子裡重歸寂靜後,王二才敢探出頭來,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他不禁有些傻眼,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李雎淵從腹部拔出尖刀,把死不瞑目的刀疤臉推倒在地,轉頭露出一抹微笑:“王伯,死完了。”
得到這個答覆後,王二愣了好一會,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一切,接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緩了幾口氣後才道:“死了……都死了……這可怎麽辦?”
“王伯是怕遭到報復?”
李雎淵收刀入鞘,面色淡然的踏過滿地屍體,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
在經過地牢一戰後,他的心性已經大為不同,殺人再也沒有心理負擔,哪怕面對屍山血海也能鎮定自若。
王伯看著面前的李雎淵,眼裡滿是欣賞之色,但緊接著歎了口氣道:“唉,你有所不知……這幾人每次來征糧,都要去那裡長家中聚上一聚,他發現幾人不見了上,肯定會上報的……”
裡長,征糧……
李雎淵修長的手指有規律地在桌上敲擊著,心裡不斷思索著王二與先前劉佃戶的話。
現在結合幾人的舉動來看,他幾乎肯定征糧這名頭是假的,畢竟大乾皇帝不是傻子,不會在本就鬧饑荒的寶乾州征軍糧,那除了讓起義形勢愈演愈烈外並沒有什麽作用。
不過這和李雎淵沒有關系,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處理好幾人的屍體,以免走漏了風聲,避開不必要的麻煩。
想了想後,李雎淵輕聲道:“王伯,既然這幾人來的時候家家戶戶都大門緊閉,那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們到了你這裡,只需要把屍體處理掉就好。”
“那裡長那邊……”
李雎淵抿了口茶,緩緩道:“我會處理好的。”
王二看著李雎淵眼裡的寒光,心裡覺得他變得有些陌生,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
做好決定後,李雎淵在王二震驚的目光下,開始熟練地進行收刮,無論屍體被破壞成什麽樣子,他都能視若無物,專心致志的進行翻找。
賺錢嘛,不寒磣。
約莫十二兩碎銀,一塊銅製的身份令牌,數塊粗糙的乾糧,以及刀疤臉手中的一把快刀,這就是他的全部收獲。
當然,還有三點屬性點。
搜刮完屍體後,李雎淵又塞了幾兩碎銀塞進王二的手裡,語氣堅定道:“王伯,這些你拿著。”
王二連忙擺手拒絕:“我一個老頭要不了這麽多……”
“埋屍錢。”
說完這話後,李雎淵不管驚愕的王二,迅速喚出了面板。
【姓名:李雎淵】
【根骨:1.3(+)】
【體質:4.2(+)】
【神魂:0.9(+)】
【自由屬性點:3】
【武學/功法:單手刀法(輕車熟駕)+】
略微思考片刻後,李雎淵決定先把刀法進行加滿,畢竟此時體質已經足夠,提升刀法對他的幫助更大。
很快,隨著兩點屬性點投入進去,“輕車熟駕”四個字開始模糊扭曲起來,在數個呼吸後,“出神入化”逐漸顯露出來,取代了之前的評價。
轟——
他緊閉雙眼,承受著龐大記憶的湧入,胸口不斷起伏著,面色因為痛苦開始微微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很快,李雎淵緩緩睜開雙眼, 那人刀合一的感覺告訴他,單手刀法已經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屬性已提升】
“沒事吧,是不是哪裡受了傷?”才剛睜開眼,一道急切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王二眼裡滿是擔心。
“王伯,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李雎淵搖搖頭,接著掂了掂手裡的軍刀,他不知道自己具體有多強,但如果現在再一次對上五人,不出十個回合就能將其當場斬殺。
“得,你沒事就行,我先去拿把鋤頭,前幾天剛埋了餓死的幾人,今天又得埋人了,唉,這狗屎的世道。”王二邊說著邊搖了搖頭,歎著氣走進了裡屋。
李雎淵也有些感同身受,低頭看向軍刀上映出的清秀面容,忍不住低聲罵道:“這狗屎的世道,老子才過來多久,都已經習慣殺人了。”
說完話後,他將最後的屬性點投入到了體質當中,選擇馬上將戰力最大化,畢竟在亂世中,實力是保命的第一要素。
隨著屬性點歸零,體質後面的數字緩緩跳動著,很快從4.2變成了5.2。
疼,好疼!
在體質變化的瞬間,李雎淵的右肩突然傳來火燒般的疼痛,劇烈的痛苦險些讓他無法思考,脖子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砸在地面蓋著的血泊中,濺起一朵朵小水花。
不知道過了多久,猛烈的疼痛感才逐漸消退,李雎淵喘著粗氣,艱難的把軍刀插回刀鞘,緊接著他掀起右手袖子,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草……”
看到眼前一幕,李雎淵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