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光刀法煞是奇妙,比這單手刀法不知道好了多少。”看完手裡的刀法後,李雎淵嘖嘖稱奇。
很快,他熟練地打開了面板:
【姓名:李雎淵】
【根骨:1.3(+)】
【體質:15.2(+)】
【神魂:0.9(+)】
【自由屬性點:1】
【武學/功法:單手刀法(出神入化),浮雲功(出神入化)】
“遺忘‘單手刀法’。”
思考片刻後,李雎淵還是決定把老刀法替換掉,畢竟隨著戰鬥強度越來越烈,面對的敵人實力逐漸提升,‘單手刀法’已經捉襟見肘。
畢竟敵人不止金四郎一人,不是每次戰鬥都可以用出弓箭的。
轟——
李雎淵腦海裡似乎有悶雷炸響,此時他隻感覺腦袋劇疼無比,其中關於刀法的記憶,似乎在被一把錘子不斷敲碎,然後被熊熊烈火焚燒殆盡。
仿佛大腦正在被人強奸。
“媽的,你他媽這樣遺忘功法啊……”
李雎淵忍不住跪倒在地,脖頸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滴從額頭上跌落,背後已經被冷汗所浸濕。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意識都快模糊的時候,腦袋上的劇痛終於停止。
李雎淵扶著額頭,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試圖回想起有關於‘單手刀法’的記憶,但腦海裡卻一片空白。
隨後他抽出腰間的長刀,剛想耍一套刀法,卻發現自己跟初學者差不多,除了最基本的套路,其他一概不知。
“這下徹底重新開始了。”
李雎淵感到自身的狀態,接著下了結論,然後開始練習“金光刀法”。
日升月降,月升日降,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庭院裡每天早晨都準時響起長刀的破空聲,直到夜色沉黑才緩緩停下。
鋥!
刀光迅捷如風,在空中帶起刺耳破空聲,甚至因為速度過快,刀身都在微微抖動。
李雎淵收刀入鞘,吐出一口濁氣後,打開了面板:
【姓名:李雎淵】
【根骨:1.3(+)】
【體質:15.2(+)】
【神魂:0.9(+)】
【自由屬性點:1】
【武學/功法:金光刀法(略有小成)+,浮雲功(出神入化)】
僅僅經過十數天的苦修,他的刀法就已經達到了“略有小成”的地步,這份卓越天資,哪怕放在眾多武林高手中,都是極強的存在。
“這層瓶頸,並非自己能夠悟透的,還是需要時間的積累。”李雎淵搖搖頭,有些惋惜道。
這也是他停止修煉的原因,刀法已經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只有堆時間才能堆上去,或者是,加點。
“提升“金光刀法”。”
李雎淵毫不猶豫地把屬性點加在金光刀法上面,這門武學已經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只是“略有小成”的金光刀法,威力足以跟“出神入化”的單手刀法媲美,這就是頂尖功法與不入流功法的區別所在。
【屬性已提升】
金光刀法後面的“略有小成”開始波動起來,幾個呼吸後,已經變成了“輕車熟駕”。
很快,李雎淵感受到熟悉的記憶湧入腦海,即使已經習慣了這份痛苦,但他面色還是微微扭曲起來。
“老大?老大?”
就在他接收記憶的時候,庭院的大門被緩緩敲響。
聽到呼喊聲,李雎淵不禁皺起了眉頭,早在他練刀的時候,就已經對眾弟子吩咐過,沒有大事不要來打擾自己。
“張戩?有什麽事?”
看到門外是自己新收不久的小弟,李雎淵面色緩和了些。
庭院外的弟子身穿青色布衣,身後背著一把斬馬刀,雖然長相普通,但卻不失一股機靈勁。
張戩嘿嘿一笑:“老大,金門主馬上要召集各大堂主議事,正邀請您過去呢……沒了您這個會都開不起來。”
“帶路,別說那麽多屁話。”
李雎淵神色冰冷,無視了他拍的馬屁。
聽了這話,張戩趕忙走到前面,乖乖地閉上嘴巴,專心指引議事堂的方向。
議事堂坐落在府邸的東南方,雖然沒有太多的裝飾,但並不顯得平庸,堂口坐鎮著兩尊小石獅,上方掛著一塊用金漆燙過的紅木牌匾。
“中堂主到——”
伴隨著長長的喝聲,李雎淵孤身一人踏過門檻,掃視屋內的環境後,坐到了長桌的右下方,特意與王風,許令兩人保持了距離。
這時,金四郎還沒出現,眾堂主都在悠閑的品茶交流,見到他落座,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你就是李長生?”
說話的堂主面色猙獰,堅硬的肌肉布滿全身,從手上的老繭與臉上的疤痕來看,顯然也是一名身經百戰的武者。
李雎淵抿了口茶,有些不耐煩道:“這裡就五個人,這種廢話還是少說為好。”
“孫海,讓我代他向你問個好。”
北堂主聞言先是一愣, 緊接著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面滿是威脅。
李雎淵有些意外,接著放下茶碗道:“那也帶我替他問個好,問一下他死兒子開不開心。”
見到兩人如此爭鋒相對,其他三位堂主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沒有一個人出來勸解,南堂主在看好戲,王風和許令則是單純不敢,怕得罪李雎淵。
“好,好,好……”北堂主怒極反笑,接連道三聲好,顯然心中怒氣已經達到了極點。
李雎淵繼續窮追不舍:“哎,那孫海是你野爹啊,你怎麽這麽喜歡幫他說話?他死兒子又不是你死兒子。”
砰!
北堂主一拳砸在桌面上,身上的肌肉因為憤怒都在不斷顫抖。
他死死盯著面前的少年,一字一句道:“李長生,你最好不要落到我劉信手裡。”
“劉信?你應該叫孫信的,這樣一來孫海就能當你爹了。”李雎淵摩挲著下巴,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唰——
聽到這話,劉信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殺意,拔出了背後的大刀。
隨著刀兵亮相,場上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一場生死搏鬥。
面對那包含血腥氣的大刀,李雎淵嘴角微微上揚,絲毫沒有被嚇住。
隨後他在眾堂主震驚的目光下,把手中的茶碗砸在了劉信的腦袋上。
啪!
陶瓷製成茶碗頓時爆裂開來,茶葉混和著開水,從劉信那張猙獰的臉上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桌上,匯聚成一片小水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