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腰牌,用來證明你身份的東西,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金刀門六刀弟子了。”看到有些疑惑的李雎淵,劉志主動解釋道。
李雎淵把腰牌掛好,剛想要說什麽,卻見劉志指了指門口,臉上的神色十分不愉快,顯然是對兩人下了逐客令。
見狀兩人也隻得離開木屋。
出了屋外後,李雎淵看了看周圍,接著將一塊銀錠悄悄塞到阿布手心,隨即低聲道:“多謝兄弟,這裡是一點心意,拿去買些酒吃。”
“這是哪裡的話,以後在門裡有困難,就來找我阿布。”
掂了掂到手裡銀錠的分量,阿布很是滿意,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當即拍了拍胸脯道。
見他收下,李雎淵微微一笑道:“好,改日再請兄弟喝酒。”
互相道別後,他從衣兜中掏出一張紙條,上面是王風畫的歪歪斜斜的簡陋地圖,目的地則是一家名為‘醉香樓’的青樓。
兩人約定事成之後在這裡見面,為李雎淵接風洗塵。
李雎淵向來不喜這尋花問柳之地,哪怕是有錢有權的前世,也盡量不涉及這種場所,但既然王風有請,他也不好駁了其面子。
出了府邸後,李雎淵徑直來到車馬行,在租了一匹快馬後,向著醉香樓疾馳而去。
一路疾馳,他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李雎淵將韁繩遞給一旁的小廝,抬頭看了看木匾上用金漆燙出的“醉香樓”三個大字,邁步走進了奢華的樓閣中。
前腳才剛踏進門,一群鶯鶯燕燕就立馬圍了過來,胭脂與香爐的氣味撲面而來。
雖然他穿著樸素,但那白皙的皮膚與修長細膩的手,可不是普通平民該有的,只有富貴出身的人家才能保養的這麽好。
一名綠衣姑娘率先貼上了李雎淵的肩膀,無視身後同行羨慕嫉妒的目光,嫵媚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這位爺,今個來這醉香樓,是準備尋歡作樂呢?還是準備不醉不歸呢?”
“找人。”
李雎淵把她往外推了推,語氣依舊冰冷
“哪位姑娘這麽幸運,能被小爺你看上,綠珠真要落淚了……”綠珠聲音低了下來,身形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李雎淵轉頭看向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找王二,金刀門東堂堂主王二。”
此言一出,綠珠頓時冷汗直冒,急忙補救道:“既然這位爺找王堂主,那綠珠也不好嘮叨了……”
就連身後的眾多姑娘也放棄了傍客的想法,皆是默不作聲地離開。
沒有管站在原地的綠珠,李雎淵踏上紅木樓梯,遠離喧囂的賓客,徑直朝三樓走去。
按紙條上的留言來看,王風為他接風洗塵,已經把整個三樓都給包下了。
“誰!”
果不其然,李雎淵才剛踏上三樓,就有兩名弟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前一後將他圍住。
兩人手裡皆拿著磨得鋥亮的鐵刀,神色冰冷的打量著陌生來客。
“哈哈哈,老弟你來了,快進快進!”包廂內的王風聽到了動靜,立馬出來迎接李雎淵,同時對弟子訓斥道:“幹什麽!這是貴客!”
聞言兩名弟子收回了刀,低著頭向著黑暗處退去。
包廂內的裝飾足以稱得上奢華,入目是一扇古樸的屏風,中央擺著一張紅梨花方桌,上面鋪著白色綢緞,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在王風豪爽的笑聲中,李雎淵大方落座,卻發現還有一人站在窗邊目光遠眺,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男子須眉下垂,身穿皂色華服,身後背著一把誇張的彎刀。
“這位是?”
王風介紹道:“這位是西堂主許令,一手亂披風刀法所向披靡,令人聞風喪膽,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
聽到介紹,許令轉過身來,接著開口道:“王風說你打贏了他,我有些不信,畢竟你只有一條手臂而已。”
說完話後,他取下身後誇張的彎刀,看向李雎淵的目光裡是十足的挑釁。
“好好吃飯不行嗎,為什麽要打打殺殺的。”李雎淵皺了皺眉,面上閃過一絲冷色。
許令摸了摸彎刀上的刀鋒,語氣中滿是輕蔑:“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害怕了?”
眼看局面變得劍拔弩張起來,王風趕忙起身打著圓場,同時小聲對李雎淵道:“老弟,別往心裡去,這許令是個武癡,看見誰都想過幾招……”
李雎淵擺了擺手,接著冷聲道:“我會和他過幾招的。”
聞言許令目光裡流露出一絲喜色,手中彎刀躍躍欲試。
見到兩人這般模樣,王風暗歎一聲,知道已經無法勸住,隻好吩咐外邊的弟子看住三樓,別讓外人知道金刀門窩裡鬥。
虎!
許令率先出手,彎刀裹挾著勁氣向前斬去,掀起的氣流吹的窗上的紗簾搖擺不止。
李雎淵側身躲過這一刀,接著隨手抄起一旁的椅子砸了過去。
哢嚓!
破碎的木頭四散而飛,遮住了許令的視線。
面對這種情況,他手中彎刀蓄勢待發,警惕著的隨時都可能襲來的攻擊。
嗤!
但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李雎淵的身形如同鬼魅出現在許令身前,手中的寒刀直直穿透了他的臂膀,從背後透體而出。
鮮血不斷從傷口處湧出,滴落在地板上,刺鼻的血腥氣衝散了酒味,也宣告了這場比鬥的結果。
“你怎麽連一隻手都打不過。”李雎淵輕笑一聲,接著毫不留情地拔出了寒刀,連帶出一大片血肉。
劇烈的痛苦讓許令的臉皮抽動了一下,握著彎刀的手不自覺抖動起來,片刻後他才緩了口氣道:“你贏了,你很厲害。”
這一幕連王風都沒有想到,看向李雎淵的目光裡滿是詫異,他知道許令會輸,但沒有想到會輸得如此之快。
“這份實力,在後天二流裡面也是頂尖了,足夠為那大事提供幫助了……”
許令心中暗道,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後來到桌旁坐下,臉色因為失血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他這番出手,不僅僅只是簡單的比試,也有試探的用意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