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白神的話後上官憐陷入了沉默,可是又很快平靜下來。
“我就是典型的沒錢沒勢力,很早以前就變成了孤兒,在進入了靈點高中後變成了二階修士,即使是這樣我依舊是全班最爛的那個,校長曾看出我天賦不錯曾向著上面的人申請資源,就連那也被自己招惹到的有錢有勢力的人搶走了…”
“是誰搶的你的資源?”
“上官清,怎麽了?”
“和你是本家啊……讓我猜一猜,你不會是什麽狗血至極的私生子一類的吧?”
“是這樣的……我是上官家的私生女,在我大概三歲的時候就和自己的母親一起離開了家族,母親沒錢沒勢力,死在了街頭,我也進了孤兒院……”
“走吧,我們去找點資源吧,雖然只是最低級的秘境,但是資源應該不少吧,而且你們應該有指標吧?”
上官憐看著白神站起身朝著平原走去嘴角微微勾起,跟在了他的身後。
“謔!這平原挺大啊,話說這個秘境叫什麽?”
“森林。”
“好土……”
白神手裡提著一隻鋼甲牛王,這鋼甲牛王是一隻四階異獸,身上堅硬無比散發著冷冽寒光的鱗甲能夠讓他硬撼五階異獸,可以說是相當優秀的異獸,更何況這是鋼甲牛王,是無數鋼甲牛的首領,實力自然更加強悍。
但是這隻鋼甲牛王的半張臉都爛了,是被白神一個大嘴巴子抽死的,白神在吸收了雷驚的最強一擊的當晚順便略微褪去了對自己的壓製,僅僅一夜就達到了九階巔峰,可以說是略微離譜,不過一夜達到九階巔峰,這也是很合理的吧!
也是這時候上官憐才明白了白神的實力有多恐怖,白神身後背著的小書包裡裝著將近五十隻鋼甲牛,這隻鋼甲牛王是打算烤著吃了。
“老白,天都黑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我還要把胳膊接上。”
在剛剛和鋼甲牛的戰鬥中白神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出手,這是上官憐提出的要求,她要歷練自己,她要變得更強,她還有要守護的人!可是她一個二階修士怎麽可能打得過鋼甲牛王,所以被直接被鋼甲牛王撞斷了一條胳膊,雖然已經被白神用小書包裡的草藥敷好了,但是處於骨錯位的情況。
“呦~這不是上官憐嘛?沒想到你竟然叫一隻異獸來陪同你探索秘境?”
上官憐一聽到這個聲音眉頭一皺,這是讓她厭惡至極一聽到就想吐的聲音,是她名義上的姐姐上官清。
“你來幹什麽?”
“還能來幹什麽?當然是來看一看我的好妹妹嘍~”
“影遣都已經給你了,你還不滿足嗎?”
瞬間之間九個黑影將撥弄篝火的白神和上官憐包圍,白神眉頭一挑,如果他有眉頭的話……
“上官清!影遣已經給你了,我和你已經兩清了!”
“是……可是我想要打斷你的脊梁!”
話剛說完上官清將玉佩拿在手中,詳細的為上官憐演示了一遍操作過程,右皇、魍魎、泄節樞、尺鳧、索關、魄奴、灶囘、亥靈胎、魚食九影立刻就朝著上官憐衝去,本身上官清就有著四階修為,上官憐只有二階,打上官憐就是媽媽打閨女,更別提上官清還有影遣這種能分離出人的九影的神器。
白神只是不停的撥弄著篝火,似乎絲毫不想管,正巧他也想看一看上官憐的脊梁到底有多硬,自己一個人能從孤兒進入靈點高中並且獲得了進入秘境試煉的機會,這等堅強的意志,白神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了。
“鴨頭,你求求我,我幫你把這個小丫頭片子解決了。”
“不用……我想要自己試一試!”
“真是頭倔驢……”
上官清快速衝上前在上官憐的腹部上來了一拳,雖然上官憐躲得很快,但是還是被猛烈的罡風衝擊的疼痛不已。
“你知道為什麽我要呼喚出九影嗎?因為我要羞辱你!憑什麽!憑什麽你一個私生女能獲得爺爺的喜愛!憑什麽你一個私生女能夠獲得爺爺的影遣!憑什麽!憑什麽你已經落魄至此還要挺著你的腰杆!把你的腰給我彎下來!把你的脊梁給我彎下來!”
上官憐只是一個二階修士,本身就會被四階的上官清暴打,更何況右胳膊因為骨錯位根本動不了,所以現在的情況更是雪上加霜,只不過白神看出了一絲端倪。
這一打就足足打了半個小時,上官清看上官憐已經連動彈一下都難了以後,將影遣掰成了兩半,九影瞬間消失,上官清將影遣扔在上官憐臉後轉身離開了。
“為什麽……我們以前不是關系最好的嗎……”
上官清一聽上官憐說出這話,轉過身對著上官憐的腹部狠狠的就是一腳。
“就憑你個私生女也配說出這話?”上官清飛快的朝著遠處跑去,白神看著這兩姐妹眼中有了一絲好奇。
“我去給你找點草藥,乖乖躺著,有篝火在野獸不敢靠近。”
已經走出去很遠的上官清顫抖著雙手拿出了一根煙,剛想要點上就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一隻白色的手指燃起了一小團火為上官清點燃了煙。
“多謝……”
上官清道了聲謝後默默的抽了起來,白神坐在一棵樹下略帶好奇的問道:“你應該很愛她吧?”
“你在瞎說什麽……”
“你打她的時候雙手都在顫抖,眼中的心疼掩飾的很好,可惜你瞞不過我的眼睛,你甚至還幫她把錯位的骨頭掰了回來。”
上官清並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默默的抽著煙。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
上官清睜開眼睛看向白神說道,眼中是她從未有過的祈求。
“能不能求您……教導一下上官憐?這丫頭太倔了,當時她但凡求一下爺爺,她也不會被趕出家族,她的天賦很好,卻因為沒有資源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廢物……我的天賦已經到頭了,而且……我活不長了……”
“我憑什麽幫她?我們終究只是雇傭關系。”
上官清並沒有回答白神的問題,只是自言自語道:“我們上官家有個遺傳病……每一名上官家的人都會在三十歲的時候無法匯聚靈點,並在三十五歲的時候死去……求您……治好她吧,在我活著的時候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
“怎麽說我都吃虧啊……罷了罷了!我吃點虧,幫她一把。”
上官清抹去了自己嘴角的鮮血,朝著白神道了聲謝,白神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上官清,從小書包中拿出了一個草藥朝著上官憐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說我……這麽做,真的對嗎?”
“成長的路上注定遍布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