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如雷般打破了寧靜,只見有一快騎如疾風般迅猛地衝進場內。那騎手身手矯健,在馬背上穩如泰山,他下馬後拱身遞給晉無命一封快信。晉無命接到信後,神色瞬間變得極為緊張,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急忙拆信閱覽。就在那一瞬間,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仿佛天空中的雲彩在瞬間萬變。額頭上也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一顆顆汗珠,那汗珠如雨水般滾落,仿佛在訴說著信中內容帶給他的巨大震驚。
楊玉茹察覺到晉無命的異常,心中充滿了疑惑,不禁開口問道:“發生了何事呀?”晉無命深吸一口氣,極力壓製著內心如翻江倒海般的不安,轉過身來,對楊玉茹說道:“殿下,下官有極為緊急且至關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迫不得已必須立刻離開。我猛虎營日後定當再來與您討教一二。”話音剛落,他便一個箭步翻身上馬,同時大手一揮,示意手下的士兵們跟上。只見眾猛虎營士兵紛紛揚起馬鞭,策馬跟上,準備隨晉無命一同離去。
楊玉茹見狀,心中的怒火如火山爆發般不可遏製,她大喝一聲:“把搶走的財物統統給我留下來,快滾!”晉無命聽罷,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即咬咬牙,一揮手,眾猛虎營士兵雖然滿臉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將搶奪來的財物,如雞鴨等,留了下來。然而,一些小物件他們則偷偷地藏了起來,這一切都被楊玉茹銳利的目光捕捉到,但她並沒有選擇當場發作追究。
晉無命帶著眾猛虎營士兵如一陣狂風般疾馳而去,揚起的塵土如雲霧般彌漫開來。楊玉茹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仍是憤恨難平:“先皇剛剛去世,這些士兵就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橫行霸道,欺壓百姓,這都是那些奸臣弄權的結果啊!”
薛琴聽到楊玉茹的話,連忙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但楊玉茹似乎並未把這當回事,繼續說道:“薛琴,你不必阻攔我。我一定要將此事告知父親,讓他為百姓主持公道。”薛琴無奈地搖搖頭,心中暗自擔憂。她非常清楚楊玉茹的性格過於耿直,這樣做很可能會給她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但她也明白,楊玉茹的心中充滿了正義感,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百姓遭受欺凌。
楊玉茹與薛琴轉身走向那些受傷的村民,輕聲安撫他們,並讓村民們拿回被搶奪的財物。村民們對楊玉茹三人充滿了感激之情,紛紛向他們千恩萬謝。
當天晚上,在牛家村,薛琴在房間內正與楊玉茹商議著事情。“玉茹,我們在此地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明天必須起程了,時間緊迫啊。”薛琴對楊玉茹說道。楊玉茹低著頭,不敢與薛琴對視,怯怯地說道:“師父,那位大哥怎麽辦?他的身體還尚未完全恢復呢。”薛琴看著楊玉茹臉色微紅的樣子,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徒弟肯定是喜歡上那個疑似鎮北侯兒子的人了。好吧,徒弟的年紀也不小了,現在或許正是合適的時機。不過,那年輕人到底是不是鎮北侯的兒子呢?明天得問問他願不願意跟隨我們一起上路。於是,薛琴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楊玉茹,讓她明天親自去詢問他。楊玉茹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答應了。
而楚強回到房中後,一股記憶如洶湧的潮水般向他湧來,就像一幅幅生動的畫卷在他眼前徐徐展開。終於,楚強看到了周令明的一切記憶,了解了周令明的所有過往。此刻,楚強仿佛同時擁有了兩個人的記憶,記憶的時間順序雜亂無章,支離破碎。這讓楚強的腦袋頓時如同要炸裂一般,他感覺就像電腦死機一樣,隨後便昏睡了過去。
晉無命接到京城急信,信上寫著內閣首相葉如薈遇刺,生死不明,刺客己被當場擊殺,刺客是尚衣監總管曹均榮,有人猜測曹均榮為了秦王陸石海才出手的,更有人猜測曹均榮背後另有他人,現在京城人人自危。因為葉如薈是晉無命安身立命的所在,有葉如薈這個後台,才能讓晉無命在大楚國為所欲為,現在後台倒了,必須立刻回到西京,一方面看葉相身體狀況,另一方面準備與其他同仁商量後面大事。於是,晉無命當機立斷,帶著兩位副統領先行回京,其余所有猛虎營士兵明日跟隨回京。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楚強的臉上,他緩緩睜開雙眼, 隻覺得頭痛欲裂。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讓他感到一陣迷茫。吳小傑的背叛讓他感到心痛欲死,一個極其信任的兄弟一樣的人,殺死了自己,還好有老天保佑,復活回來,這吳小傑一定是為了玉佩才這麽乾的!我要找到吳小傑這卑鄙小人,拿回玉佩!“
此時,薛琴和楊玉茹兩師徒來到周令明房間。(楚強,以後都用周令明名字)楊玉茹看到周令明,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微笑問道:“你身體好些了嗎?”周令明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好多了,謝謝你們這幾天的照顧。”薛琴微笑著說道:“不用客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想起什麽?”“想起來了,我是鎮北侯兒子周令明,被奸賊吳小傑所傷,大難不死,全靠兩位所救,大恩大德末齒難忘。“說完,躬身拱手行禮。
楊玉茹聽後大喜道:“原來你是周伯父的兒子,太好了。“
薛琴也是興奮不己,“看不出來,小時侯瘦小瘦小的跟屁蟲長大了。“
“想起來了,你是薛師叔吧,師父曾經提到過你,巾幗不讓須眉啊。“周令明拱手對薛琴行禮。
接下來三人商議,決定一起上路,一絡追查吳小傑的下落,同時一起前往百毒谷,因為最後的目的地都是百毒谷。
此時吳小傑已經和他父親,拿著玉佩踏上前往百毒谷之路。吳小傑心中一點點的悔恨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消失。但是他有點擔心,擔心老金的失蹤,那老金雖然腦筋不是很好,但是武功卻很高,如果遇到他,不知如何應付,不管怎樣,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