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緩慢向我走來,但是又快的出奇,幾乎是一瞬間就來到我身旁。
我冷汗直流,一動也不敢動,假裝看不到。一身被血染紅的白裙,渾身都布滿傷口,披肩的長發被血水打濕,滴滴答答留下血水,那傷口有的可以看見黃色的脂肪,有的骨頭凸了出來,有的傷口黏連著一些肌肉纖維。那通紅的眼眶死死地盯著我,眼珠似乎沒有虹膜,只有一個漆黑深邃的瞳孔。
一股股黑氣從它的身上散發出來,我瞬間感覺到周圍似乎到了冰點,似乎空氣都在凝滯。
我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幾乎是同時,樓上傳來“呯~”的一生巨響,嚇得我虎軀一震,與此同時那女鬼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撒丫子就跑,可是腿已經發軟,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到樓下,拚了老命的從門縫裡擠了出來,翻出牆頭打了個出租車。
“去哪兄弟?我靠流血了!”那司機看我面色慘白,手還流著血,趕忙給我拿了瓶礦泉水衝了衝手,拿了紙巾擦了擦。
司機不說我還不知道呢,低頭一看手上滴滴答答的流著血。我當時跑的太慌了,跟別沒注意手是在哪劃到的。後來想一想,應該是從門縫裡擠出來的時候劃得,一道不深的小口子。
“謝謝師傅,真是麻煩了!”我笑著回道。
“害,沒事,加點小心嘛!上車吧!”師傅回道。這是我發現師傅身體周圍散發著濃鬱的黑氣,這黑氣我熟悉,那女鬼身上有!!!
“好嘞,到陽光水岸小區。”我鎮定的回到,掏出手機給雨琦發了條消息:我靠,服了,真的有鬼啊。給我都快嚇死了。
雨琦:啊?哇靠,真的假的啊?沒騙我吧?
我:我哪能騙你啊。我剛狼狽的跑出來,那是個女鬼,似乎是那個跳樓的同學。渾身都是血,哇靠你是不知道。
雨琦:你人沒事兒吧?要不要叫人去接你?
我:沒事,我打車回去了。
雨琦:看來這個學校真有問題,我是真不敢去了。
我:等我看看那本書上有沒有什麽能針對這種東西的辦法。
雨琦:你看看吧,雖然不指望你能斬妖伏魔。
我:你瞧不起誰呢?
雨琦:你。
我:······
我收起了手機,扭頭問道師傅:“師傅,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怪事兒啊?”
司機詫異的看我一眼,回到:“沒有吧,似乎就是今天業主群裡發了有個小姑娘在你身後那學校跳樓了,還說一個保安沒加小心失足了。”
“我指的不是這個,比如你身上會不由得發冷,或者其他的什麽?”
“確實,最近感冒比較多,我這剛感冒······”司機神情一顫,轉而說到。
看司機的樣子似乎不想提及某些事兒,我看他人怪好嘞,把我微信給了他,說到有事情就加我。
司機心裡似乎想著什麽,默默的留下了微信。
不出多時,到家了。
“誒呦喂!怎麽了兒砸?這手怎麽成這個樣子了?”老媽本來在做飯,扭頭看我回來了,本沒多想什麽扭過頭去,感覺不對勁有扭過頭來。
“沒事兒,跑的時候劃了一下。”我撒了個謊,準備糊弄過去。
“這麽不小心啊?”說罷老媽從衛生間裡拿了些碘伏與棉簽。這時候老爸開門回來了。
“這是跟人家乾仗了?”老爸開口問到。
“沒,跑的時候劃了一下。”我笑了笑說到。
“那得幹啥能劃這麽大口子啊?走上醫院!”老爸罵到。
“我看了沒事,就破了點破,口子不深。”老媽回到。
簡單包扎一下,我就起身準備去我的臥室,忽然聞到了一股糊味兒。
“老媽,菜!”
“誒呦喂!臭小子都賴你!我的可樂雞翅!!!”老媽趕忙跑去廚房。
今晚飯菜難咽······
我回到臥室之後,掏出了那幾本書仔細翻了起來,翻了半天似乎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解決鬼魂的問題。就在我苦思冥想時,忽然想到一個詞:超度!
我能不能把鬼魂給超度了啊?在《玄科儀法》中有這種東西,但是看起來基本不是一個人能做的。
躺在床上想來想去,漸漸意識模糊,睡了過去。
夢中,我看見一個老頭穿著法衣拿著一個旗子跳舞,那個老頭好像是老張,又好像不是,畢竟那只是個背影,忽然好似有一股玄奧的氣勢從那個老頭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得到了升華。
漸漸的,那老頭頭上出現了幾個金色的大字,似乎是篆字,金色的字突然消失,那老頭突然轉過身來,周圍變暗,那老頭青面獠牙,滿臉怒相。
我被嚇的一下就醒了,看了看時間,六點二十分。
我起來坐在書桌旁邊,拿出一張紙將那幾個金色的字憑借記憶臨摹起來,漸漸的好似認了出來:轉,十,案,王。
我很好奇這個字是什麽意思,好似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對了!《玄儀科法》!
“十王轉案科,通過法事將魂魄遣送至十殿閻羅案下,實施受領功過轉世等······”
十王轉案,顧名思義就是將那些作惡的鬼魂壓到十殿閻王聽命判案。由於那些鬼魂幽怨深重,已經到不了地府,或危害人間。通過十王轉案可以對付這些邪惡的鬼怪。
我思考良久,決定試一試。但是這似乎很凶險,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可是我有能去哪找人手呢?這個老張!
我思考了良久沒有頭緒, 我決定今天再去一趟學校,看看到底是怎麽個情況。被那女鬼嚇破了膽,什麽情況都沒看清就連滾帶爬的跑回來未免也太難看些。
吃過早飯,我拿著大印來到了學校,我心說我得拿個東西護著點兒,令牌太大口袋裡放不下,這個印章剛剛好,我來到了學校門口。不知怎的,我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一個公交車上下來一幫身著道袍,包頭冠巾的道士。領著一幫道士的人正是我們的康校長。
我偷偷看了一會兒,心想:他們會不會知道老張的下落?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問一問他的。
隨著最後一位道長下車,前面的人陸陸續續進了學校,我趕忙鼓起勇氣上前問到:“道長您好!”
那是一位青年道士,他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對我拱手道:“您慈悲!”
我直接問到:“不知道道長認不認識張月松?”
道長狐疑的看著我說道:“您找他有什麽事嗎?您是?”
我簡單的自我簡紹了一下,其中提到了老張收我做徒弟,賜法名照恆之類的。說罷我把法印掏了出來
那青年道長震驚良久,轉而向我說道:“那個您稍等,我打個電話。”
“喂,趙會長,有個人自稱是張會長徒弟,就是那個張月松張會長,手裡拿著宗印,您出來看一下?就在學校大門口。”
不一會兒,一位道長從學校裡走了出來,看到我手裡的印章,笑臉道:“道友你好,我是熱河市道協副會長趙理福。”
“您好,我叫霍清風,法名:照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