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啊!!!”
王騰打了個哈欠,半眯著眼睛側躺著。
這已經是他一天內第五次被吵醒了,每次都感覺很累很累。
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雖然跟前世聽到的曲子不一樣,但也能從中聽出一些喜意來。
“到底是誰家辦喜事啊,這麽大動靜!”
“要不要用推衍能力搞個屏蔽的辦法來?”
王騰自從上次依靠推衍能力,成功躲過來自母親打胎藥的毒殺後,就意識到這推衍不光能推衍功法,遇到任何困境,他都可以嘗試著去推衍一番。
於是,王騰將原本定於常備100渾元的計劃,變成了常備200渾元,其中一百點照舊是用來將厲害的商品進行永久固化,另外一百點,則是有備無患,萬一再遇到像打胎藥這樣的事,也能多一個解決辦法。
【王騰:胚胎期】
【狀態:中傷、腹瀉】
【資質:凡級五階(570%)】
【渾元:207】
【距離降生還有149天。】
【今日任務已完成。】
【隨機商品:看一眼就會讓人懷孕,價格:100點渾元。】
“再有五個月就能降生了……”
“待在娘胎裡,感覺好無聊啊……”
“最痛苦的,也許就是想睡覺都沒個安靜的地方吧?!”
王騰覺得,推衍能力連打胎藥都能給他解決了,想要屏蔽聲音,應該不難。
但他細想一下,若是自己將平日裡的聲音都屏蔽了,萬一再有什麽劫難,可能也會被錯過,索性還是留著吧。
“外面也不可能天天都結婚,明天應該就好了……”正在王騰這樣想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對話聲。
“鳳玲,嫁過去之後,好好伺候……”
“知道了娘……”
王騰不由一愣,“是我娘結婚?!”
緊接著,他就狂喜。
“好好好,這一世果然投了個好胎,誰家結婚敲鑼打鼓一整夜的,這絕對是大戶人家啊,完全不怕擾民的……”
雖然他有系統能夠提升資質,但如果一出生就是富貴人家的話,也能少很多麻煩。
當然,最重要的是,不用吃苦,上輩子因為能吃苦吃了太多的苦,這輩子,王騰也想無憂無慮快樂的成長。
王騰趴在娘胎宮壁處側耳傾聽,沒一會就聽到有人喊讓新娘上轎子。
與此同時,那震天的敲鑼打鼓的聲響也都停歇了下來。
在轎子的震蕩顛簸中,王騰帶著笑容入睡。
……
巨石縣。
人族發展延續司。
從新三村歸來的龍魚帽隊長,此刻正一臉恭敬地向一個二十多歲的瘦臉年輕人匯報著工作。
“你是說,有個邪祟,讓一個女人懷孕了?”
瘦臉男子狹長的眼睛一瞪,“老東西,你當老子是棒槌,糊弄我呢?”
“不敢,不敢!”
龍魚帽隊長點頭哈腰地解釋,“我說的都是真的,兩個村子的村長以及村民都能作證……”
“我覺得,躲避咱們征調的代價,不是一個鄉下人能出得起的……”
“況且,與其讓這麽多人陪著他們演戲,還不如隨便點一個人去做替身,這樣花費更少一些……”
“我發誓,我如果說的有一句假話,就讓我孫子是個凡級一階資質……”
瘦臉男子皺眉,感覺對方不像是騙人,應該不是故意坑他的。
他摸了摸下巴,雖然覺得很荒謬,但這種事,他也不可能親自去驗證,那太危險了。
“你現在是什麽想法?”
“我想著,這種事,跟咱們司不相乾,應該移交給鎮魔司去管……”
龍魚帽隊長一邊說著,還一邊觀察著瘦臉男子的反應,發現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反駁,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移交給鎮魔司,那錢還能收上來嗎?”瘦臉男子有些不悅,最近青樓來了個新花魁,正是花錢的時候。
“公子,這種錢,可不好收,要出人命的……”
龍魚帽隊長苦口婆心道:“跟邪祟扯上關系的事,咱們普通人,還是有多遠躲多遠,萬一是真的,命可只有一條啊……”
“膽子真小!”
瘦臉男子撇了撇嘴,“既然這樣,那就移交鎮魔司,行了你去吧……”
龍魚帽隊長面露難色,“公子,按照程序,咱們還要再去那兩個村子驗證,可能需要你帶隊……”
“什麽狗屁程序……”
瘦臉男子翻了個白眼,道:“我有空了親自走一趟,我看鎮魔司哪個不給我面子……”
“是是是,您親自去,這事一定能成……”
……
烏雲密布,夜黑風高的夜晚,兩個身穿白衣,手持紅燈籠的男子神經緊張地走著,眼神忽左忽右,似乎在害怕著什麽。
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支同樣穿著白衣的隊伍, 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紙製品,其中最為吸睛的當屬兩個栩栩如生的紙娃娃,嘴角帶笑,雙眼慘白仿佛在看著某處。
隊伍的中間,一頂紅色的轎子極為顯眼,轎中坐著的赫然是新三村王鐵柱家的六姑娘鳳玲。
她與旁人一身白不同,穿著一身頗為顯眼的紅色嫁衣。
樹林裡,只有腳踏紙錢和樹葉的嘩嘩聲,整個隊伍都在無聲的前進著,與出嫁前敲鑼打鼓的場景完全不同。
在即將抵達新五村後山的時候,一陣狂風吹來,將還未飄落在地上的紙錢吹得漫天飛揚,周邊的樹枝開始劇烈搖曳,仿佛活過來一般,發出陣陣鬼魅般的低語。
隊伍驟然停下,除了轎中的新娘外,其余所有人,都是面對恐懼之色,雙手緊緊地捂著嘴巴。
快到了嗎?
轎中,鳳玲透過簾子注意到隊伍停下了,下意識想要開口問話,不過很快想起臨行前母親交代過的,在神神沒主動跟她打招呼之前,千萬不能開口說話。
“刷!”
一刻鍾後,狂風驟停,整片樹林猶如靜止一般,與之前的末日景象完全不同。
“鈴鈴鈴~~!”
有人忽然高舉鈴鐺,像是在打什麽信號。
隊伍中,除了新娘以外的所有人,都低下頭,倒退著向後離開,每個人都一絲不苟地,如同走貓步,每一腳都落在了自己來時的腳印上。
轉瞬間,場中就隻余下了一頂花轎和一個懷孕的新娘子。
就在這時,一股驚天惡意襲來,身處宮內的王騰猛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