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山大殿之上。
所有人望著踹門而入的殷陽,全都皺起了眉頭。
“滾出去!宗主與長老堂主議事,豈是你能隨意進來的!”
“這是靈劍山大殿正門,你敢直接上腳?宗主!屬下請求重罰殷陽!”
“他前有惹怒青雲門之事還未責罰,今又對靈劍大殿不敬,對眾長老堂主不敬,宗主必須責罰與他!”
殷陽直接笑了。
他現在才感覺到,什麽叫千夫所指。
自己就是那個惹了眾怒,被萬千矛頭指向的罪人。
殷陽一挑眉毛,看向剛才叫喊的堂主。
“李堂主,與青雲門開戰,最後可是老祖和宗主拍的板,怎麽了?”
李行,天璿堂堂主。
這家夥仗著自己是虞凌薇的師兄從不修煉,每天作威作福,搞得所有人怨聲載道。
就在今天,李行還打了殷陽一巴掌。
這帳殷陽還沒跟他算,他就自己跳出來了。
“老祖和宗主拍板?”
李行毫不知情,還以為殷陽是之前那個隨便欺負的廢物,滿臉不屑的笑道。
“那還不是為了你個廢物?如果你不瞎說,靈劍山又怎麽會陷入水火之中?”
“靈劍山陷入水火之中,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廢物?”殷陽冷哼一聲。
“既然已經宣戰,還不商量如何應敵,反而還在背後說三道四,像這樣的人才該死!”
此話一出,堂主們的表情簡直比活吃了狗屎還難看。
他們幾乎跳著腳,指著殷陽叫了起來。
“宗主,你都聽到了!他威脅我們啊!”
“此子狂悖無禮!必誅之!必誅之!”
“宗主若是不殺他,我當即撞死在殿上!”
一陣嘈雜,聽得虞凌薇也不禁揉了揉緊皺的眉頭:“殷陽,休得胡鬧,給堂主們道歉,然後回去吧,這裡沒你的事。”
“好,既然我老婆說話,那我聽。”
殷陽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看向幾個吹胡子瞪眼的堂主。
“不好意思了幾位堂主,不過……你們確實該死。”
“殷陽!”
李行第一個罵出了聲。
“你當真找死!”
就連虞凌薇也微微蹙眉,低聲說道:“殷陽……”
“宗主,若我真有罪,他們殺我也沒錯。”
殷陽看著他們,自顧自冷笑道。
“可他們分明是想弄死我,然後平息與青雲門的戰火。”
“這些人,實屬貪生怕死之輩,而且是想拿同門弟子的性命換得苟活的貪生怕死之輩!”
一番話,讓所有堂主們的臉色全都憋得通紅。
他們竟然無力反駁,只能任憑這個小輩當眾怒罵。
因為殷陽說的都是真的!
“殷陽。”
半晌,靈璣堂孫堂主站了起來。
他怒視殷陽,仿佛眼中射出一把把刀子,恨不得現在就將殷陽誅之而後快。
“既然你拿宗門規矩說事。”
“那好,現在我孫某以堂主身份向你發起決鬥,你敢接否?”
所有人瞬間精神了不少。
靈劍山有律法,不得擅自鬥毆,卻可以簽下生死狀當眾決鬥,不論地位不論官職,只要雙方同意便可約定生死。
憑殷陽在他們眼中的形象,完全就是個廢物。
但孫堂主是實打實的四品中階,實力在九大堂主前三。
若是殷陽也敢接了,那絕對是十死無生!
殷陽看著孫堂主,不住冷笑。
這老東西以大欺小,竟然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也罷,那就給他長長教訓!
然而還沒等殷陽開口,虞凌薇就先擺了擺手。
“不可。”
“大敵當前,宗門之中不可有任何一人無故傷亡。”
“你二人誰死了都是宗門的損失,此事再議。”
孫堂主立刻有些急了:“宗主,您覺得他可能贏我?”
“我說了,不管你二人誰死,都是宗門的損失。”虞凌薇一挑眉毛,“不準!”
“好!”
“好好好!”
“宗主,您就護著他吧。”
“我看您能護他到什麽時候!”
“等青雲門打上山來,第一個弄死的就是他!”
“屬下告辭!”
孫堂主語氣中滿是怒意,沒好氣的拱拱手退出了大殿。
另外兩名堂主也跟著他行了個禮離開了。
虞凌薇卻也不挽留,只是輕抬眼眸:“還有誰要走?”
緊接著,幾名堂主和長老紛紛離開。
直到虞凌薇看到六名剩余的堂主以及四位長老都沒有動作,才歎了口氣。
“事情既然已經如此,那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迎戰。”
“他青雲門早就屢次霸佔我靈劍山幾處地盤,欺凌我靈劍山勢弱已不是一天兩天了。”
“所以,哪怕沒有殷陽,也早晚會有一戰。”
“以後不許謠傳,說殷陽是靈劍山第一罪人。”
“非也。 ”身坐首席的大長老捋了捋長須,“宗主,可若是沒有殷陽,此戰也勢必暫時不會掀起,說到底還是因為他。”
“大長老,若你怕了隨時可以出去。”
虞凌薇一道聲音,讓所有人全都停了下來。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連剛要開口說話的大長老都不禁一怔。
大長老趕緊搖了搖頭:“不,宗主,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將殷陽逐出宗門,留他一條生路,青雲門也就沒了由頭……”
“不行。”
虞凌薇冷冷的哼了一聲,並未多說什麽,而是看向殷陽。
此刻殷陽還在盤點著剛才威壓孫堂主獲得的修為獎勵。
感覺到虞凌薇的目光,他也抬起頭來:“宗主,你現在什麽修為?”
這突然的話題讓虞凌薇一皺眉,但還是如實回答:“四品七階。”
“青雲門門主修為四品九階,宗主與他差了兩階。”
殷陽嘴角輕勾,淡淡的笑道。
“那我幫你突破五品,如何?”
“嗯?”
一眾長老堂主全瞪起了眼睛。
就連虞凌薇也滿腹狐疑:“殷陽,我一直覺得你挺誠實的,雖然以前修為不高,也會大大方方的承認,你現在怎麽……”
殷陽不禁莞爾:“宗主,不管你信不信,就說你想不想突破吧。”
虞凌薇看到他這幅自信的樣子,也不禁有幾分相信了:“可……我修為已經半年多沒有突破,你又有什麽辦法?”
殷陽胸有成竹的指了指自己。
“很簡單,與我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