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初升,雞鳴之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袁清緩緩睜開眼,慵懶地起身。然而,今天的他感到體內湧動著一種異樣的力量,生機勃勃,猶如泉水般湧動。
他閉目內視,驚訝地發現中下丹田似乎比之前更加寬廣,而上丹田也初露端倪。更讓他震驚的是,中丹田內的那顆金丹,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旋轉,灑下璀璨的金光,沿著經脈流遍全身,逐漸改變著下丹田的形態。
袁清心念一動,迅速打開系統界面查看。眼前的一幕讓他驚愕不已——自己的修為竟已突飛猛進至金丹後期!更為奇異的是,那部珍貴無比的內功心法“無上真經”竟在悄然升級之中。
他走出房間,苗石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仿佛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物。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複雜與感慨:
“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快就恢復了。或許,你真的是擁有大氣運之人。如今,你已無需再留在此處,可以自由離去了。”
苗俊賢自屋內走出,手中提著袁清的長劍和一些雜物,他走到袁清面前,輕輕遞上這些東西,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我老爹昨晚就預感到你將要離去,沒想到,他的預感竟然如此準確。”
袁清心知肚明,自己再繼續逗留此地,也不過是徒勞無功。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他便與苗石海道別,隨後在苗俊賢的引領下,踏上了離開村子的道路。
當他們抵達村口時,袁清掏出了一本書,上面記錄著銅鼓上面的神秘功法,《龍鎮九魔》,和自己的一些心得,遞到了苗俊賢的書中。
“這本書給你,有空看看,說不定你會有不錯的體會!”
說完,袁清騎上快馬,一路揚塵直奔千裡之外的聯安城而去。
直到當天傍晚時分,袁清才姍姍來遲地抵達聯安城外,他悠然地站在城牆邊,目光不經意間被城牆上一排排的告示吸引。
他走近細看,發現這些告示竟全是通緝令,其中一張畫像上的人讓他陷入了沉思。那人臉上蒙著面巾,僅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但這雙眼睛對袁清而言卻異常熟悉,可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是誰。
進入聯安城後,袁清隨意挑選了一家酒館,點了幾樣飯菜。他剛坐下不久,一隊官爺就大步走了進來,找了張桌子坐下。為首的那位官爺顯得頗為不滿,聲音洪亮地說道:
“這陣子真是見鬼了,國字營和黑甲衛隊的人隔三差五就來一趟,攪得城裡雞犬不寧,到底是要幹什麽啊?”
旁邊一人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回應:
“你有所不知,我有個遠房親戚在上面當差,聽說國字營的左相陳岩已經被人暗殺,這事都發生半個月了,可上面一直捂著蓋子不讓外傳。我也是無意間聽說的,你可別到處亂說。”
兩人的對話讓袁清心中一動,他不動聲色地繼續聽著。
有人低聲議論。
“這消息是真是假?居然有人敢對左相下手?我聽說左相是個鐵面無私、深受百姓愛戴的好官,怎麽可能有人想要他的命?這簡直是瘋狂至極!”
“可不是嘛,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袁清靜靜地聽著這些百姓的議論,他的嘴角逐漸勾起了一抹冷笑。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那群官差立刻起身張望,但隨即又迅速坐下。
袁清心中好奇,忍不住伸頭窺視,只見一隊黑甲騎兵如狂風驟雨般在城中馳騁,毫不顧忌街上的百姓,橫衝直撞地向外衝去。一位眼尖的官差注意到袁清的動作,急忙低聲警告:
“小子,別看!不想要命了?小心他們再把你抓去!”
袁清聞言,身子一顫,連忙坐直,心中暗自慶幸。那官差見袁清已收斂好奇,這才與同伴低聲議論起來,聲音雖低,卻難掩其中的憂慮與緊張。
袁清注視著這些士兵,思緒飄回了聽雨閣的那一日。那日外面站立的,似乎也是這般身著黑甲的士兵。每當想起聽雨閣,孫文翰的身影便會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那人,如今又在何處呢?袁清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琢磨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離開聯安城後,袁清徑直朝通州郡最大的城池——天同城趕去。直到深夜,他才停下腳步,坐在路邊休憩。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寧靜,袁清抬頭望去,只見黑暗中一匹快馬飛馳而來。
身後,如疾風驟雨般疾馳而來的,是數匹雄壯的快馬,它們背負著的,是一身黑甲的堅毅士兵,那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甲衛隊。袁清心頭猛地一緊,手緩緩地握住了劍柄,緩緩抽出長劍,眼神警惕地凝視著這群迅速接近的人。
領頭的那位騎士,在與袁清擦身而過的瞬間,匆匆投來一眼。袁清戴著鬥笠,遮掩了他的面容,讓那騎士無法看清他的真實模樣。然而,袁清的目光卻捕捉到了那雙深邃的眼眸,那是他在城牆通緝令上熟悉無比的眼神!
就在黑甲騎兵如同風暴般席卷至袁清眼前的瞬間,他的身影如同幽靈般閃爍,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寒光,快速舞動,快速收割著黑甲騎兵的性命!
後方傳來的聲音,讓前行的腳步戛然而止。回首望去,只見袁清正在擦拭著長劍上的血跡。她姿態優雅地翻身下馬,步履從容地走向他,輕聲說道:“多謝!”
她的聲音宛如春風拂面,柔和而溫暖。無需目睹其容顏,僅憑這聲音,袁清便能感受到她內在的美麗與韻味。他凝視著女子,許久後,他才開口回應:
“我以為是我看錯了,但如今看來,確實是你,五瞳。”
說完,袁清輕輕地摘下了鬥笠,露出了他的面容。女人呆愣了一下,然後驚喜地叫出聲來:“九辛?真的是你嗎?我的天,這麽多年不見了,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五瞳,與袁清一樣,都是龍魂衛的一員,只不過她比袁清早入龍魂衛一些時日。
兩人圍坐在篝火旁,袁清凝視著五瞳,語氣中帶著關切:“你怎麽會被黑甲衛隊追殺呢?”
五瞳看著袁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還不知道嗎?龍魂衛和天自營已經陷入了危機,整個組織都遭到了黑甲衛隊的追殺。幸好我當時在武城縣,得以僥幸逃脫,卻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五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向袁清講述了一遍。原來,就在袁清跌入天河的次日,黑甲衛隊奉大秦皇帝之命,如狼似虎地開始了大規模的抓捕行動,目標是龍魂衛和天自營的相關人員。
令人震驚的是,他們竟然以通敵叛國的罪名進行抓捕!更令人膽寒的是,黑甲衛隊手中竟然握有龍魂衛的詳盡資料,這些資料甚至連龍魂衛的龍王都不曾掌握。
與此同時,就在黑甲衛隊瘋狂抓捕龍魂衛和天自營的關鍵時刻,大秦帝國與楚國之間的戰火已經點燃,兩國間的戰爭在五天前就已經拉開了序幕。
袁清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他沉聲問道:“那國字營的情況如何?”
五瞳緩緩開口,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莫名的情緒:“國字營已經前往了前線。左相離世後,帝王憤怒難平,將怒火全都傾瀉在了國字營的頭上,將他們全部發配到了前線。”
聽完五瞳的話,袁清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他總覺得事情並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但一時又難以找到破綻。
五瞳凝視著袁清,疑惑地問道:“你這段時間到底去了哪裡?前兩天龍王通知所有人轉移,你卻不在。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袁清輕歎一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五瞳娓娓道來。聽完之後,五瞳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沉聲說道:“這種敗類,人人得而誅之!袁清,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袁清凝視著手中的長劍,聲音平靜而堅定:“我要查明自己的身世真相,為家人復仇,讓那些凶手血債血償!五瞳,我需要你幫忙找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孫文翰。”
五瞳拍了拍袁清的肩膀,豪爽地答應道:“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袁清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接下來,我會在天同城中安頓下來。希望你能盡快找到孫文翰的線索。”
話音剛落,袁清便輕盈地翻身上馬,回頭向五瞳投去一個堅定的眼神,算作告別。隨後,他策馬揚鞭,塵土飛揚中,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遠方。
直到袁清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外,遠處地上的黑甲騎兵才慢慢起身。他們迅速來到五瞳身邊,俯首躬身,問道:
“五統領,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五瞳輕輕揮了揮手,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們無需多慮,速速返回,告知督主,此地有我坐鎮,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黑甲騎兵齊聲應諾,翻身上馬,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般迅速離去。五瞳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那不斷跳躍的火焰,不知在思索著什麽深遠之事。
當袁清抵達天同城的城門時,已見人群熙熙攘攘,擁堵在入口處。他牽馬至一旁,細心地安置好馬匹,隨後重新步至城門邊。城門已緩緩敞開,士兵們正嚴謹地查驗著每一個進城的人。
穿過城門,袁清步履匆匆地走向一家典當行。他環顧四周,確定無異常後,走進了店內。他伸手掏出一張泛黃的當票,遞給了那位滿臉皺紋的老板,很快一個盒子遞到了袁清的手中。
袁清接過盒子,輕輕打開,露出了裡面的信件和銀錠,他拿起信件放入懷中,又掂了掂手中的銀錠,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看著盒子裡面剩下的一些碎銀子,開口說道。
“這些都是你的了!”
話音未落,袁清的身影已如風般掠過,隻留下老板一人呆若木雞地坐在原地,心中滿是困惑。
緊握著書信,袁清疾步朝BC區的天香書苑趕去。一到書苑門口,迎面便是一位掃地的大爺。他抬頭瞥了袁清一眼,隨口問道:
“小夥子,你找誰啊?”
袁清微微拱手,恭敬地回答道:
“大爺,我來找楊雅琪院長,請問她在嗎?”
大爺上下打量了袁清一眼, 眉頭微皺:
“在,你是……”
袁清截斷了他的話,繼續道:
“在下上官雅琪,不知能否請您代為通報一聲?”
老大爺緩步踏入天香書苑,不多時,他便再度現身,臉上帶著一抹難以言說的神情。
“請。”他輕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敬意與恭順。
我緊隨其後,穿過一片繁花似錦的花園,仿佛置身於一個與世隔絕的仙境,最後,我們在一處古樸的涼亭前停下。
那裡,一位女子靜坐其中,她手中捧著一本泛黃的古籍,不時發出輕柔的歎息,仿佛在與古書中的文字進行著某種無聲的對話。
老大爺恭敬地彎了彎腰,聲音裡充滿了敬意:“院長,人已帶到。”
楊雅琪輕輕揮了揮手,老大爺仿佛得到了某種默許,轉身緩緩離開了花園。袁清則站在原地,目光如炬,靜靜注視著涼亭中的女子。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直到楊雅琪緩緩抬起頭,清澈的眸子與站在外面的袁清相遇。
她輕啟朱唇,帶著幾分調侃和期待地說道:“你還知道來找我?我還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想見我了呢!”
袁清聞言,急忙拱手作揖,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尊敬:“三姐,您誤會了。”
楊雅琪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她揮了揮手,示意袁清不必多禮:“行了,別和我客氣了。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吧。”
走進涼亭之中,楊雅琪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乾弟弟,說道。
“說說吧,你這次來找我,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