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畫面散去,老者原地微微發呆
“你還在恍惚嗎。這個時代雖然依舊百費待興,紅塵劫重,卻散著金光呢,為天道所垂,安當太平。”玄徽鄭重的說道。
“哈哈哈哈,小先生你說過去那些日子還會來嗎。”老者爽朗的笑道
“我想你應該知道答案了,不是嗎。”
“那我也該走了,沒有繼續留下去的理由了,小先生麻煩你了。”
老者一下子輕松了下來,閉眼等待著他的歸路。
“天地玄黃,上達天清,諸天氣蕩,歸,去,散。”
說罷一道金光穿於老者眉心。可老者並沒有想象中散去
“為什麽,你?”
“天道並沒有剝奪你守護一方土地的權利,你的法旨依舊所在。但作為入魔的懲罰,你當在守此地百年,引路,方可入天冊。”玄徽打斷了老者的疑惑。
“小先生,小神尊法旨。”
還未等老者反應,少年已走入村內,隻留一句你應該感謝上天有好生之德回響在老者耳邊。
未久天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這場雨,會讓村中善良之人無疾而終,數年平安吧。”老者喃喃道。
隨即便向著玄徽背影深深一拜。
山上,玄因微微睜眼,輕喃道:“靈氣化雨麽,也許這才是你的道吧,。”隨即有再次入定
老道望著山下的雨,微微笑著不知問的是誰:“徒兒你所言的天道真的無情嗎?”
來到村內,玄徽來到村長處,輕叩大門。
許久一個還打著哈欠的國字臉的中年人開了門。
“小先生您是山那位老先生的弟子吧。”
是的,玄徽輕輕點頭。
“請進請進。”
村長熱情的招乎玄徽進到屋內。
“聽這個村長輩說過是你們一直庇護著我們,也很感激你們,這些,只不過那時反封建迷信就交集少了,但是我們都知道。”
玄徽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受恩於這片土地山川應當給予回報,此些事不用感謝。其實你們感謝應該不是我們,而也是這方土地”
村長疑惑的問道:“小先生這話是?”
“天道浩浩,不管信與不信,都當行善,因行善你們背後總會得到庇護。”
說著目光看向了屋外土地廟方向。
“我看門外土地廟許久沒人打掃了,不妨空了打掃打掃,供些吃食香火未嘗不可。”
“小先生我明白了,我隨後就安排。”說著便披了件衣服出門而去。
些許時間村長回來,看著靜坐在屋內的玄徽,村長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先生,剛剛你一說完,我就….不好意思。”
玄徽笑笑擺了擺手。
“小先生,等會中午在我家吃些淡飯,我帶你出村,去往隔壁,因為離鎮上還有些距離,我們要在那邊住宿了,然後我也不能離開太久。”村長詢問道
“無妨,是我叨擾了。”
隨即村長輕聲小心的說著:“小先生那個村裡最近不太平,很多人都到我們村來避一避,所以你也要小心啊。”
玄徽點頭回答道:“謝謝你,村長,無事,我們只是借宿,想必不會有什麽事端……”
吃過午飯,村長從別處開著小三輪來到玄徽面前,略顯尷尬
“小先生我們村裡只有這個三輪,平時我們村裡拉拉菜食,只能委屈你坐這個車趕路了。”
玄徽笑了笑:“不礙事,是我麻煩村長了。”
聽著玄徽的話,村長也不多言,便招呼著玄徽出村而去。
遠處,老者看著沿著鄉間小路漸行漸遠的倆人,老者在次深深一拜。
“一方罪神,恭送小先生出山,罪神定不負先生希望守護好這方土地。”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金光穿破了雲層,望著放晴的天,玄徽笑著向身後搖了搖手。
路上,也許車開的無聊,村長對玄徽說道:“今天這個雨下的挺清爽,我竟然睡過了頭,讓小先生久等了吧。”
“悄然安睡,無事可惱,又何嘗不好呢。”
聽著玄徽的話,村長哈哈的笑了起來。
“小先生這話說的真悠閑,不過這雨也停的很快啊,像往常我的腿腳還會疼,這次竟然也不疼了。”
見玄徽並未回答,村長也悻悻的又再次認真得開起了三輪。
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天氣再次一變,漸漸有了要下雨的樣子。後座上玄徽腰間的小銅劍輕輕的動了起來。
突然小三輪慢了下來,回頭便對玄徽說。
“小先生前面有三人超我們招手, 似乎遇到了什麽事情。”
聽罷,玄徽緩緩睜眼,淡淡都說道:“慢慢開過去吧,不用管他們。”
村長微微一愣,猶豫的說道,“小先生天氣好像要下雨了,那幾個年紀與你相似,還是看看是否遇到了什麽吧。”
說著便慢慢來到那三個年輕人面前停下詢問。
“三位遇到了什麽事情了嘛?這天快下雨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麽?”
聽著村長的詢問,三人中其中一位略顯嫵媚的少女好似可憐的說著:“這位大叔,我們有點迷路了,看看有沒有順風車可以在我們過去。”
在交談中三人都時不時的瞟向坐在後面的玄徽。
“三位我這裡已有人在,所以有點不好意思,要不這樣,我這裡多帶了些雨具,你們拿去,順著這條路就到前面的村裡,到時候你們可以問問。”
未等村長說完一位臉色略顯發白的男生陰陰的說道:“我可以步行,我看大叔你後面擠擠還能再坐倆人,我這倆位朋友女孩子可否先行上路。”
村長猶豫的看向了玄徽,見玄徽雙眼微閉,沒有什麽表示,就說道:“那行,上車吧,小夥子一個人要注意安全啊。”
說著又不放心的說道:“小夥子等會要是下大雨了,你就找個地方等我,等會我把你朋友送到再來接你吧。”
那個慘白少年僵硬的笑著點頭,便扶著另外倆位少女坐上了三輪。
隨著倆位少女上車,三輪遠去,直至留下模糊的輪廓時,未久,那位少年原來站立的位置青煙一閃,隻留下一張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