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李陣先生,我是沈清濁。很高興認識您,也感謝您選擇我們公司作為您的合作夥伴!”
李陣家別墅,身著運動T恤坐在高檔沙發上的沈清濁想起了半年多以前與東臨市頭號富豪李陣的初次會面,還是難以想象年僅二十三歲的他能和大他二十余歲的李陣從生意合作夥伴的關系變成忘年交。
沈清濁端起咖啡杯,輕抿了一口熱乎乎的咖啡,嘗起來一點甜味兒沒有的味道苦地他微微皺眉。
“哈哈哈哈,沈老弟,我閨女煮的咖啡,口味是不是很棒?”樓梯上一位男子邊笑邊走,他頭髮烏黑、濃密霸氣的黑眉下是兩顆深邃的眼眸,他的臉頰棱角分明、身材勻稱、風度翩翩,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城中男人嫉妒其相貌氣質、女人為之瘋狂的帥氣美男。
沈清濁嘴角微微抽動,他放下杯子,站起來迎著男人走上前去苦笑道:“李老哥說笑了,您這閨女煮的這咖啡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從樓底下走下來的男人正是李陣,他身穿白色高爾夫球衫,手提一副高爾夫球杆,發絲上滴落著兩三滴水珠,看起來剛剛洗漱完的樣子。
李陣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咖啡歎氣道:“玥兒自打他母親走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偷偷喜歡上了咖啡的味道,而且越苦越好。她年紀不大的時候我還能管著她不讓她頻繁飲用咖啡,可成年了以後我就管不住嘍!你看現在,每天早上早早地就泡好了一壺讓張管家放在客廳裡,這還是招待客人喝的,她自己喝的只怕是還要更苦!”
沈清濁轉頭看向大廳正中間牆上掛起的一副合照,照片上年輕的李陣比起現在更為英俊瀟灑,旁邊一位女子溫婉地牽著他的手,那位女子知性美麗,眉眼之間寫滿了細膩與溫柔,看起來這位女子應該就是李陣的亡妻。而站在他們兩個中間,那個年紀雖小但已是一副美人胚子的女孩應該就是李陣口中的“玥兒”了。
沈清濁看那女孩兒如玉雕琢般精致玲瓏的面孔,竟突然覺得有些許眼熟,於是他便隨口問到:“說起來您閨女不是出國留學了嗎,她回來了?”
“嗯?哈哈哈哈哈!”李陣看了一眼沈清濁,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對對對,她回來了,你應該連她長大後的照片都沒見過。”李陣走到沈清濁身邊,摟著他的肩,看著照片上的小女孩兒驕傲地說:“玥兒從小就是小美人兒,長大了更了不得了!最主要啊,她母胎單身,上了這麽些年學,身邊各種年輕俊才書都數不過來,但她都看不上!李老弟你現在也是自己一人,玥兒生日沒比你小多少,要不要我看在咱倆的情分上幫你引薦一番?”
沈清濁聽到這臉一紅,連忙掙脫開李陣的右手,正欲說些什麽,門口有人敲響了門,張管家走了過去打開門,進來的是提著一袋子包子的李明。
沈清濁仿佛看見救星一般,快步走上去接過包子,笑著說:“來來來李老哥,這就是我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家特別好吃的包子,我一直想讓你嘗嘗!今天人特多,小明把我送過來以後自告奮勇排隊去買,要不然這等美味今天你可就沒口福吃啦!”
李陣一聽,坐到餐桌旁邊招手道:“破包子你還顯擺上了!小子啊,你也有口福了!玥兒今早親自做陽春面,我曾去南方吃過正宗的陽春面,但不瞞你說,玥兒做的面比起那些讓人拍手叫絕的面只怕是不逞多讓!”
這時,三十歲出頭的張管家走了上來,他鞠了一躬問道:“老爺,我看外面天突然陰下來了,您今天要去打高爾夫的行程是否——”
“嗯……天陰了啊,應該不會下雨吧?誒!玥兒來了,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李陣話音剛落,低頭正在把包子夾出來裝到盤子裡的沈清濁就聞到了一股香噴噴的豬油蔥香味,隨即面前多出了一碗撒著些許蔥花、臥著一枚雞蛋的陽春面,那碗面湯清味鮮,令沈清濁食欲大振。
看來端面過來的應該就是李陣的寶貝女兒了,沈清濁抬起頭便要站起身打招呼。
“你ha…”“轟!!!”
沈清濁隻來得及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腰身苗條挺拔的女子,還沒待看臉,只聽見自頭頂有炸雷響起,炫目的白光一閃,緊接著眼前一黑,沈清濁便失去了意識。
…………
“沈清濁?喂!沈清濁!”
沈清濁猛地一下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周圍,自己正坐在一個面館裡,對面坐著一名狼衛,正擔憂地看著他。
沈清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毫不意外也是一身狼衛裝束,腰間佩劍的重量有些沉,但對於沈清濁來說竟十分適應。
但最奇怪的是沈清濁適應的不僅僅只有佩劍的重量,他對於這間古樸且略顯簡陋的面館、眼前身下的木桌木凳、以及店門外嘈雜的叫賣吆喝聲、與現代完全不同的裝束服飾等也完全適應。甚至沈清濁還清楚地知道,他現在所在的年份是星辰557年。
???哥們兒穿越了???沈清濁黑人問號.jpg,但再不說話可能會引起狼衛同伴的懷疑,於是他笑了笑,脫口而出:“沒事,我在想今天被緝拿的那個囚犯,總感覺他還有什麽壞事沒交代乾淨罷了。”
“嗨!看你面色凝重我還尋思出什麽事了呢?”同伴回答道:“你還真是愛琢磨啊,回頭有什麽新發現一定要告訴魏頭兒啊!哦對了!要是真立了功可別忘了給哥們兒也整點小功勞,要不是我帶著你來吃麵,可能你還憋不出什麽新發現呢!”
“那是一定。”沈清濁嘴上回復著,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嘞個去!我怎麽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不對不對……身為狼衛的我叫沈清濁,今年21歲,自小貌似就生活在禁城,無父無母被榮叔帶大。自16歲加入狼衛至今已有5年……沈清濁咽了口唾沫,繼續想著,可現代生活中的我23歲,無父無母但某天莫名其妙繼承了一家公司,做的有聲有色……這麽說來,我這是魂穿?兩世記憶都在我腦子裡,不會給我腦袋撐炸吧……
“咚!”沈清濁放棄了思考,一頭杵在桌子上做擺爛鹹魚狀。
“那個……”狼衛同伴看著一臉鹹魚樣的沈清濁,眼裡的擔憂愈發地嚴重:“沈清濁,要是你沒了頭緒,不妨換一個思考方式?比如那個囚徒做了什麽事兒?你還懷疑他做了其他哪些事兒?這些事兒之間有沒有什麽共同點?”
“共同點?!”靈光一閃的沈清濁猛地坐直,把同伴嚇了一跳。
“對!共同點!”說罷沈清濁伸出拇指與食指掐住下巴,活像一個現世柯北,他不再說話,繼續思考著,說到共同點的話,兩個時代的我都叫沈清濁;兩個我都是男的;兩個我都長得這麽帥,哦這個是一定的。再有的話,兩個我都是單身,兩個我都是……孤兒……
特麽的兩個時代的我都不配有爹媽!憑什麽啊!抓狂的沈清濁狠狠地撓了撓頭,突然煩躁地站起來想要掀桌子表示自己不想玩了。
就在這時,兩隻蒼老的手端著兩碗陽春面放在了桌子上,但那兩隻手並未離開,只是穩穩地扣在兩隻碗上,竟然壓住了馬上要被沈清濁掀起來的桌子。
沈清濁順著兩隻手往上瞧,入眼的是一位穿著樸素的六旬老婦,她是面館老板馬大姨。
此時的馬大姨依舊慈祥地笑著,但她的眼睛一掃記憶中的渾濁,閃過一絲精光,讓沈清濁暗暗提防。
可馬大姨只是輕輕地松開了碗,轉身邊走邊說:“濁兒,我這的桌子可掀不得啊, 你常點的陽春面好了,快趁熱吃,時間長了糗了就不好吃了!”
沈清濁“哦”了一聲便坐了下來,同伴卻一臉震驚地問他:“濁兒?難道你是那馬大姨的私生子?她為什麽這麽親昵地喊你?”
沈清濁白了他一眼:“上一邊去,她那年紀都能當我奶奶了!我哪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我幫她做過的事也是隻幫她打跑過想要過來搶錢的小混混罷了。”說罷沈清濁將一碗面端到自己面前,從旁邊的木盤中取出兩隻木筷,心裡卻在琢磨,馬大姨以前可不是這樣,他6歲開始練劍到現在已經15年了,雖說不是力大無窮,但一般人比力氣還是比不過他的,雖然剛才他也沒有特別用力,但七十多歲的馬大姨竟能壓住要被他掀起來的桌子,這還是曾經被小混混欺負到不敢說話的大姨嗎?
沈清濁心中十分納悶,但他清楚馬大姨不會對他有歹心,便隻當馬大姨是歸隱紅塵偽裝成平凡人幾十年的女俠。面前一碗香噴噴的陽春面熱氣騰騰的,聞著有些熟悉的豬油蔥香味,誘人的味道勾起了他肚子裡的饞蟲,“咕嚕嚕——”沈清濁肚子一陣叫喚,他突然覺得自己餓極了,便放下心中的疑惑,抓住筷子“篤篤”兩聲在桌子上磕了磕,挑起一筷子面條送入了自己口中。
“嗯……好吃!”
“馬大姨,來一碗面——咦?清濁哥?!”
面館門口傳來一陣耳熟的喊聲,沈清濁抬起頭看向來人,“噗!”的一聲,他嘴裡的面條一股腦噴了出來,全都噴到了對面狼衛的臉上。
“臥槽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