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長宗我部元親朝前先接待了一下松永久秀,這時,一個剃著光頭的老和尚,也進來笑著說道:“元親大人,在下北條家的北條幻庵,今日老僧這廂有禮了。”
長宗我部元親一聽說是北條幻庵,有些喃喃的說道:“居然是北條家的那位活化石,是北條早雲的的第三子,北條氏綱之弟,‘相模雄獅’北條氏康的叔叔,早年在早雲時期出家為僧,後來又參與第一次國府台合戰,大破裡見小弓公方聯軍,在氏康,氏政父子時期在對北條家的軍政事業做出了貢獻,在猴子關東征伐的前一年,就直接去世了。”
長宗我部元親看著北條幻庵也笑嘻嘻的說道:“幻庵大師,沒想到大師已經是出家人了,居然也會乾預紅塵的事情嗎?”
北條幻庵也是笑著說道:“元親大人,老夫雖然是出家之人,但紅塵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畢,老夫也不敢完全的回到寺廟裡面去啊?”
於是,兩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說完,長宗我部元親便讓北條幻庵和一旁護衛的多目元忠也進入了岡豐城。
這時,皇甫琳趕過來,有些疑惑的問道:“大人,您為什麽和北條家的這一位幻庵大師,聊的那麽暢快?”
長宗我部元親冷冷的說道:“琳兒,北條幻庵這個老和尚可真的是不簡單啊,他表面上能夠喜歡跟人笑嘻嘻的,實際上卻心裡面卻玩著陰謀詭計實在是太多了。”
皇甫琳有些好奇的問道:“大人,您覺得北條幻庵和今川家的太原雪齋老和尚,對比起來怎麽樣?”
長宗我部元親冷靜的分析道:“太原雪齋這個老和尚可以說算是能文能武的老和尚了,花倉之亂中扶持今川治部能夠成功上位,幾乎都是出自於太原雪齋的功勞,第二次小豆阪合戰,就是這個老和尚指揮的。”
皇甫琳有些好奇道:“大人,您能給妾身講一講第二次小豆阪合戰,這個老和尚是怎麽打贏的呢?”
長宗我部元親摸了皇甫琳的頭,笑道:“我給你講一講吧,天文十七年(公元1548年),今川義元為了要掃清第一次小豆阪合戰兵敗的恥辱,命太原雪齋為總大將,朝比奈泰能,岡部真幸為副將,率領七千兵馬攻打西三河的織田軍據點。
今川軍在禦油,藤川等地布下本陣,而織田軍呢,也在上和田布下本陣,三月十九日未明時分,今川全軍向上和田砦方向進擊。”
皇甫琳有些好奇的問道:“那織田軍又是怎麽做的呢?”
長宗我部元親接著解釋道:“琳兒,你有所不知,織田軍渡過了矢作川,和前來的今川軍都在小豆阪布下陣型,大戰一觸即發,織田軍和今川軍在小豆阪對峙了許久,織田信秀的長子織田信廣按耐不住,率領前部軍馬朝著山阪道的製高點發起了攻擊,朝比奈泰能見到織田軍搶奪製高點,也連忙發動了攻擊,兩軍的前鋒部隊樹起旌旗,吹響號角,開始戰鬥。人喊馬嘶,兩軍的戰鬥從一開始仿佛就是高潮,敵我方戰線犬牙交錯,很快就陷入了混戰。今川軍利用有利地勢,逐漸佔據上風,織田軍勉強維持住隊列,但仍然被向西擊退達一公裡之遠。”
“沒想到太原雪齋這個老和尚真的是精通兵法啊。”皇甫琳有些驚奇道。
長宗我部元親笑著說道:“琳兒,你不知道,在日本,兵法是指劍術,而中國的兵法而在日本卻是稱呼做軍略。”
皇甫琳這個好奇寶寶接著問道:“大人,在如今的日本,誰可以算是兵法家?”
長宗我部元親淡淡的笑道:“在日本中,能算兵法家的,就是新陰流的開山始祖上泉秀綱和新當流的開山始祖塚原卜傳。”
皇甫琳接著問道:“大人,上泉秀綱是怎麽開創新陰流的呢?”
長宗我部元親接著講述道:“上泉秀綱,他早年出生在上野國的赤木山麓的大胡城,他早年拜關東鹿島的松本備前守為師,修習香取神道流和鹿島中古流,十六歲的時候,在塚原卜傳的點撥下,完成了鹿島家傳的特殊修煉,成年後,他拜陰流的開山始祖愛洲移香齋為師,學習陰流的劍法,二十三歲的時候,就根據自己的領悟,直接開創了新陰流的流派,後來就在上野國箕輪城的‘上州黃斑’長野業正的部下,為他效力。”
皇甫琳問道:“那麽,大人,塚原卜傳呢?”
長宗我部元親講述道:“塚原卜傳出生於延德元年(公元1489年),他是鹿島神宮的神官住持卜部覺賢(吉川覺賢)之子,出生在常陸國的鹿島。幼名「朝孝」。
之後成為塚原安乾的養子。從其生父那習得「鹿島古流」(鹿島中古流)、養父之處習得「天真正傳香取神道流。等這些劍術,他後來就總結出來了新當流的最後奧義——一之太刀,他後來也收了幕府將軍足利義輝,伊勢國司,北畠具敎為徒。”
皇甫琳有些驚奇的說道:“大人,沒想到這兩大劍聖的劍術居然是如此的厲害。”
於是,長宗我部元親和皇甫琳接待了諸位前來的賓客,這時,坐在一處的鈴木重朝連忙趕了過來笑著說道:“元親大人,我是鈴木佐太夫次子鈴木重朝,奉家父之命,送來三千根來鐵炮,作為此次賀禮。”
長宗我部元親接著命人收了這一副鐵炮,說道:“鈴木大人,有請了。”
這時,過了許久,眾位賓客已經是都走了。
長宗我部元親看見鈴木重朝沒有走,有些狐疑的問道:“剛剛眾位賓客都已經走了,鈴木大人為什麽沒有離開?”
鈴木重朝接著說道:“這是我和父親與兄長大人商量過,要保存鈴木家家名的辦法,因為我鈴木家被本願寺的那些和尚視之如草芥,那些本願寺的和尚若是有了功勞,我鈴木家什麽都佔不到,大功都是被那些臭和尚給佔去了,我鈴木家怎能跟那些個臭和尚同流合汙呢?”
皇甫琳說道:“既然鈴木大人要投靠本家的話,夫君大人,您認為鈴木大人要應該來怎麽來安排嗎?”
長宗我部元親說道:“重朝,我任命你擔任本家的鐵炮隊統領,負責操練那些鐵炮隊,人由你去選,我絕對不會乾預你的。”
鈴木重朝說道:“重朝多謝主公大人。”
說完,鈴木重朝也直接下去休息了。
正當長宗我部元親正要摟著自己的小嬌妻要回去行房的時候, 這時,小姓前來報道:“啟稟主公,外面又有一個和尚求見。”
長宗我部元親要乾事情的心情被人家打擾了,便放下皇甫琳,說道:“請他進來吧。”
一個和尚緩緩的走進城主府,對長宗我部元親行了一個佛禮道:“阿彌陀佛,小僧名叫玄平惠芳,今日特地前來見過元親大人。”
長宗我部元親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個和尚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來見我?”
玄平惠芳說道:“大人,小僧是駿河國善德寺的那位老和尚,太原雪齋禪師的弟子。”
長宗我部元親吃驚道:“雪齋老和尚的弟子,你來土佐是幹什麽?”
玄平惠芳說道;“元親大人,小僧是奉了師父的命令,前來此地,投效元親大人。”
長宗我部元親知道太原雪齋已經身體徹底的不行了,說道:“那你就做本家的軍師和外交僧吧。”
說完,長宗我部元親就領著小嬌妻回去幹事情了。
回到房間後,皇甫琳問長宗我部元親道:“大人如今的志向,只是想要做一個鄉下大名嗎?”
長宗我部元親捏緊拳頭說道:“琳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土佐,以至於整個四國都會是我的土地,甚至是這個天下。”
皇甫琳說道:“既然大人立志於天下,妾身願意和大人共渡難關。”
說完,皇甫琳接著說道:“還望大人能夠憐惜妾身。”
於是,長宗我部元親和皇甫琳就直接開始大戰起來,來了個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