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二年,五月初!
劉修全拒南陽郡,生擒曹仁,虎視許昌,傳遍天下,一時間引各路諸侯側目,對劉修有了新的認知。
而寢食難安者,莫不過孫曹!
而與此同時,南陽郡治下,官府開倉賑災,不光光讓南陽地帶的百姓可以更好的存活,更是讓近些年一直處於戰亂中的中原地帶流亡而來的百姓得以生存喘息。
同時,招賢令更是在荊襄九郡廣為流傳,再加上劉修大破曹仁,開倉救民,仁義之名四海遠播。
其無論是能力,還是仁德,又或者身份地盤都極其吸引人才。
以至於,無數有志之士不遠而來。
荊州多有才俊,不過大多已經名花有主了,到了這個時候像郭嘉,戲志才,呂布,陳宮這樣的已經故去。
所以大多應召而來的多為縣級人才。
宛城府衙內。
因為南陽郡新定,有諸多事宜要處理,劉修索性便留在這裡了。
“主公,府衙外,來一壯漢帶數十人,說是想挑戰主公麾下最勇猛的將軍,若是能贏他,他便帶著這些人歸順於主公。”
護衛匆匆而來,稟報道。
“哼,主公日理萬機,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就敢打擾主公了?”魏延冷喝一聲,接著道:“主公稍後,我這就去會會此等蠻漢。”
“嗯。”劉修點頭。
說完,他就繼續審批各地文書,整頓政務,爭取盡快的積蓄力量,而且這時候他不能有政策上失誤。
特別是針對那些流民,要知道人口才是第一生產力。
有人那就什麽都會有的。
府衙外,魏延持刀而來。
目光看去,正與壯漢四目相對,魏延眼角微皺,是不是武人其一眼就能看出,此人不簡單。
來者正是經蘇飛勸說而來投靠的甘寧。
雖然同在劉表麾下,但是兩個人倒是有一個特點,就是被埋沒了,一個在襄陽,一個在江夏。
彼此叫不認識倒也說得過去。
“汝是誰?”
甘寧上下打量一番,心中也有了定義,此人也是習武之人。
“你是何人?”
“甘寧,甘興霸。”
魏延雖然不認識人,但是名聲倒是聽過,微眯著眼睛道:“錦帆賊,甘興霸?”
“不錯。”甘寧倒也坦蕩,不否認自己的過去。
“我也不拐彎抹角,你打贏我,那我和我手底下的兄弟就歸順三公子了。”
“吾乃魏延,奉主公令,前來應戰。”魏延抱拳,鄭重的說道。
甘寧皺了皺眉頭,拒絕道:“沒聽說過,讓關羽或者張飛來吧。”
甘寧可不是吃飽了撐著來這找虐的,他就要挑戰頂級戰將,讓劉修能過直觀的了解他的武力。
如果劉修與傳言不符,在知曉他武力的情況下,依舊輕其出身,那他自不會留下。
而現在出來一個不出名的將軍,那自己還怎麽揚名?
“想要跟關張兩位將軍比武,還得先過我這一關,不然你怕是沒這個資格。”魏延見這個毛賊竟然輕視自己,眉宇間露出慍怒,還真是狂妄。
“哼,步戰還是騎戰?”
“皆可!”魏延自是不慫。
“這裡場地有限,那就步戰。”說完甘寧就拿起大刀。
正好魏延也持刀,兩人分列道路中間。
氣勢逐漸攀升,甘寧身後乃一直追隨他的鐵杆部下,從水賊一直至今,生死相隨。
而魏延的親衛也都想看看自家將軍能不能勝。
“將軍必勝!”魏延親兵率先鼓勁道。
另一邊的甘寧小弟見狀,自然不甘落後,齊聲道:“老大必勝!”
“將軍必勝!”
“老大必勝!”
兩邊還未開發,各自小弟卻已經較上勁了。
魏延見甘寧從容自若,儼然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不由怒從心生。
一聲暴喝,魏延揮刀而出,如一道流火向著甘寧襲去。
刀鋒未至,甘寧已感覺到凜冽的殺氣。
那凶悍至極的氣勢,讓旁觀的小弟為自家老大捏了一把汗。
卻見甘寧拖刀而立,面色沉靜如水,不過心中已生忌憚。
甘寧一聲怒喝,手中大刀如車輪般扇掃而出,挾裹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兩道流光迎面而至,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
巨響的余音在所有人的耳膜中震蕩,經久不散。
有著絕對自信的甘寧,一擊之間,感覺一股泰山般的巨力灌入身體。
沒想到這名不見經傳的魏延竟然也有此等武力,一招交手,給予甘寧深深的震撼,這三公子帳下果然臥虎藏龍。
“此人武藝高強,莫非我小覷了他?”甘寧心中大震。
他可是要挑戰關羽張飛的,要是在這裡折戟了,豈不是笑話。
魏延同樣也不好受,這個錦帆賊真不是虛的, 他有著先手之勢卻還是有些落入下風。
甘寧揮舞大刀,大開大闔,與魏延戰到一處。
魏延可不想輸給甘寧,他代表著劉修的顏面。
轉眼間,互拚了一炷香的時間,魏延抵擋之勢漸漸變弱,而甘寧刀法卻是如江河流水,滔滔不絕。
魏延喘著粗氣,而甘寧卻是越打越興奮。
這一戰倒是把兩邊小弟都打服氣了,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強。
府衙內。
劉修落筆狐疑道:“魏延怎麽回事?還沒比試完嗎?”
靠近府門口的親衛,進來稟報道:“主公,那壯漢武藝不俗,魏將軍與其已經戰至近百回合,且已經落入下風了。”
“哦?魏延落入下風?”
劉修詫異的笑了,接著道:“翼德,雲長隨我看看,看來吾又要迎來一員大將,還真是老天賞臉啊。”
說著,幾人大步出府。
關羽微眯著眼,波瀾不驚,跟在劉修身後,而張飛則截然不同,對於魏延和那壯漢的比武本來沒啥興趣。
現在竟然魏延打不過那壯漢,那他可就來精神了。
剛出府衙,就見二人鬥的正凶,不過魏延卻是實打實的被動防守。
劉修皺著眉頭,想不起這到底是誰,在這時能壓魏延一頭的武將還真不多見。
“停手!”
劉修那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魏延頓時抽刀後側一步,甘寧見狀也停下公勢,胸膛起伏不定,顯然拿下魏延他也累不輕。
魏延抱拳道:“主公。”
眉宇間帶有愧疚,他竟然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