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大人,我們好像搞錯了。”
“嗯?”
沈竹槐看著眼前的無頭女孩陷入了沉思
“怎麽頭沒了?”
“大人,你看你手上的糖葫蘆。”
“哦,是嗎。”沈竹槐定睛一看,原本手上晶瑩透亮的糖葫蘆如今變成了小女孩腦袋的樣子
“......”
“大人,你看到了嗎?”
沈竹槐將糖葫蘆遞向沈清天說道:“很正常的事情,你吃吧,我有點吃不下了。”
“這...”沈清天閉眼一口吞掉全部
“味道還挺好。”
沈竹槐突然腦袋抹了過來,貼臉對向沈清天,一臉後悔莫及:“完了,這個幻覺影響了我的判斷。”
沈清天正回味著糖葫蘆的美味,此刻有些莫名其妙
“啊?影響什麽了?”
沈竹槐楞在原地道:“幻覺裡的東西是不能隨便吃的。”
“大人,那為什麽當時你不提醒一聲啊。”
“我被這些虛假的場景給迷惑了,忘記我們正在幻覺裡了,你有沒有發現咱兩精神都挺不正常的?”
“我沒感覺啊。”
沈竹槐急得直跺腳道:“咱兩都吃腦袋糖葫蘆了,還不正常?”
沈清天一臉懵道:“大人,我們什麽時候吃糖葫蘆了?”
沈竹槐閉眼望天:“沒救了,沒救了。”
“總之你先看那邊。”沈竹槐指著遠處的高城道
“我了個乖乖,這怎變的這麽高了,還有這材料是不是也加固了?”
“就是說啊,你知道為啥嗎?”
“為啥啊?”
沈竹槐指著地上的糖葫蘆呵呵直笑:“你自己看!”
“糖葫蘆啊,怎了?”
“你別逼我罵你啊,咱們是因為吃了幻覺裡的東西所以我們現在的軀體也就是現實世界的精神被幻覺同化了,潛意識裡認為這裡是現實,所以幻覺裡的最高點自然而然就加固了,我們現在想出去難啊。”
沈清天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大人,我們什麽時候吃糖葫蘆了?”
“呼!”
“給我上一邊去!”
沈竹槐將沈清天一把推開,隨後大步朝著高城跑去
但就在快接近通向高城的樓梯時,那群在街上遊蕩的居民突然跳動,一大部分朝著沈竹槐走去,另小部分則是跟上了沈清天
“清天快跑!”
沈竹槐大喊,可此刻的沈清天依舊傻傻的站在原地,沈竹槐眯眼看去,遠處的沈清天眼中早已沒了光,像個死屍一般
伴隨著大量的死屍靠近,沈竹槐周圍早已沒了空地,就在他要殺出血路時,一道聲音傳來
“莫要在此地殺人。”
沈竹槐拿著劍喊道:“我不殺,怎麽活!”
沈竹槐說完,那道聲音遲疑了一下,就在死屍即將靠近沈竹槐時,金光顯現
“擋我者死!”伴隨著話音落下,那群死屍統統被砸成泡影
沈竹槐:“?”
那人緩緩飛來,看著眼前的沈竹槐,一臉嚴肅
“你是何人?”
“我?”沈竹槐指了指自己:“我嗎?”
那人點了點頭:“沒錯,是你。”
“額...我好像忘了...”
“晃蕩”一下
那人將袖子打向沈竹槐的臉頰繼而收回,確認好袖子乾淨,便問道:
“現在呢?”
沈竹槐晃了晃腦袋,隨後翻了個跟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但迎接自己的只有強烈的暈眩感
“別試了,這種方法隻對最為基礎的海市蜃樓有用,我這個就算了吧。”
“對了,你是怎麽進來的?我明明將出口封死了。”
這下輪到了沈竹槐一臉茫然:“額...我不知道。”
“嗯?”那人有些不確定沈竹槐是否恢復了清醒,於是又一次將袖子打向沈竹槐:“這次應該沒有問題了。”
“你怎麽進來的?”
“我不知道啊。”
“嗯?”那人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又聞了聞:“很香,不應該。”
那人眯眼看向了沈竹槐審視道:“你在騙我?”
沈竹槐連忙揮手:“沒有,我是真不知道。”
那人眼光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沈竹槐,松了口氣道:“要出去就跟我來吧。”
“噢噢。”
“別忘了跟你一塊的那位。”
......
“喂,清天醒醒。”沈竹槐搖了搖面前的沈清天,見沒反應隻好將其抱起,隨後一路小跑到那人身邊
“哦,你來了。”說話之人,乃是一位絕色女子,那時的袖子在此刻完美襯托,使得眼前的女子如同天上不染泥塵的仙子一般,全身像是朵白蓮,又嫩又白
“額...”沈竹槐晃了晃懷中的沈清天說道:“仙子麻煩給他乾清醒一下。”
女子袖子繼續打向沈清天:“好了。”
沈竹槐低頭看去懷中的沈清天正迷迷糊糊的睜起眼來
“大人,我們還在這裡嗎?”
“對,還在,不過馬上就要出去了。”
“哦哦。”
“出口就在前面。”女子捂上了眼睛說道:“走吧。”
沈清天還未反應過來眼前的情況,隻得點點頭
沈竹槐將沈清天放下走向了出口
“等等,你有點奇怪。”
沈竹槐抹過身來,只見那位女子一直盯著自己不放
“天人?”女子想了想又道:“龍人?”
“你的氣息很怪,似乎極其不穩定,我感受不到你心中的那道氣。”
“天人武仙?”沈竹槐問道
女子點點頭:“沒錯。 ”
“真的有這個境界啊。”沈竹槐有些激動道:“那龍人又是什麽,天人之上嗎?”
“當然,你第一次知道?”女子疑惑道
沈竹槐點了點道:“以前只聽說過天人,龍人不曾知道。”
“你是武魁?”女子有些吃驚
“算是吧。”沈竹槐答道
女子肉眼可見的倒吸了口涼氣:“不可思議,若你真是武魁,那麽你的真實戰力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半步龍人。”
“你是要走三身,還是萬法?”
“嗯?什麽意思?”
女子聞言仔細觀察了一番沈竹槐的微小動作,直到確認無誤,不由得更加驚訝:“你這也不知道?”
“可以說說嗎?”
“三身就像我現在這樣,屬於精神一類,而萬法通常出現在圖譜之中,屬於肉體,懂了嗎?”
沈竹槐點了點,知道了兩者的不同:“圖譜這法子我知道,只是不知道別名叫萬法,三身我是真不知道。”
“這個屬於至高門檻,不是人人都可以行的通的。”
“如果你還想多了解些東西,可以留下來待上幾天。”
沈竹槐有些猶豫,倒也不是為了自身安全,人家救了自己沒理由要去懷疑別人,最起碼在他的眼裡是這樣的
“放心,我只是對你很感興趣,我想知道一個武魁是如何能跨入半步龍人的,因為近百年也無人能做到。”
“自然,我也想多了解些東西。”
“那好,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