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初升的太陽劃過白雲,金色籠罩大地
層層斷崖之上,三人屹立在頂端迎風破浪
“大人,這熱氣太多了。”
沈竹槐揮劍劈開如海浪般的熱氣,躋身進入其中道:“快點進來,第二次潮汐一來,就得再破一次了。”
沈清天,無括二人點頭跳入其中
一進入熱浪的包圍圈中,沈清天就有些激動
“大人,這裡面好像是一個不同的天地。”
沈竹槐往前走去,來到一個石門前說道:“你想多了。”
“這就是外面太熱,裡面又太冷,兩者氣體相撞的原因。”
“懂了,密度問題。”無括說道
沈竹槐突然抹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無括,有些無言
無括對上沈竹槐的視線一瞬間明白了什麽
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隨後站在了一塊
“大人。”
“嗯?”
“我放心了。”
沈竹槐笑了笑:“噢。”
沈清天有些找不到頭腦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無括搖了搖手:“這是秘密。”
沈清天一臉被拋棄的表情看向二人說道:“懂了,我多余了。”
沈竹槐一劍劈開石門,話鋒一轉,將先前的話題終結
“無括,你還記得你第二個生日是跟誰過的嗎?”
無括點了點頭道:“那年你們放我鴿子了。”
沈竹槐皺了皺眉道:“你確定嗎?”
“是啊,當時您為了彌補我,還送了如今我現在的配劍。”無括說完不忘晃了晃配劍
沈竹槐再次點了點頭,但還是又問道:“我教給你的劍法,還記得嗎?”
無括將配劍抵出,隨後出劍,舞劍,收劍一氣呵成
“大人,如何?”
沈竹槐緊縮的眉頭驀然一松
“走吧。”
沈清天屁顛屁顛的跑到兩人面前,笑呵呵道:“大人,帶我一塊玩唄。”
無括罕見的摸了摸沈清天的腦袋,用一種長輩的語氣說道:“清天啊。”
“嗯?”
“你長點心吧。”
沈清天笑了笑,便跟在二人身後
許久。
三人已在石門之中走了大半路程
“大人,我有些渴。”沈清天突然停下說道
沈竹槐聞言轉身看向沈清天,說道:“水喝完了,等到出去找找附近的季軍,看看有沒有。”
沈清天將目光放到了身旁的水溝裡,擦了擦嘴道:“大人,這邊不是有現成的嗎?”
沈竹槐將目光放到水溝上,無奈道:“這是死水潭,你仔細看上面還有蝙蝠的屍體,這水喝了,會生大病的。”
沈清天恍惚的點了點頭
無括拍了拍沈清天的肩膀一臉無奈道:“大人也是為你好,這水真不能喝,細菌太多了。”
“啊?噢噢。”沈清天非懂似懂的應道
沈竹槐笑了笑,三人便再次踏上了路程
“大人,我有事,想要問問您。”
“說。”
沈清天想了想說道:“為什麽當年您要從鎮北退回啊。”
“感覺自己的武道走到了頭,自然而然便退回鎮北了。”沈竹槐道
“就為這個嗎?”
“不然還要什麽理由?”沈竹槐反問道
沈清天比劃著手道:“就是隱居之類的啊。”
沈竹槐白眼道:“我閑的慌嗎?”
“那大人鎮北有人打的過你嗎?”
“不清楚。”
沈清天一臉我懂的表情看向沈竹槐說道:“那就是沒人能打的過大人。”
沈竹槐呵呵一笑越過了這個話題
待到又過了一個時辰,三人終於看到了外界的光源
沈清天一個飛奔跳出洞口,隨後目光四處搜尋,在距離不到百裡的北邊發現了一處前哨站
“大人,看那裡!”
沈竹槐急忙將頭低下,揮手示意二人趴下
“這是鎮南季軍的總營,趕緊躲好。”
沈清天半臉入土,嘴裡含著沙石,有些不可置信
“我嘞個乖乖,大人你給我們乾到這來幹嘛?”
沈竹槐看向了遠處的高台,確認無人注意到此處,才松了口氣:
“你傻啊,我們到了季軍的大本營,直接殺幾個替代,之後等小范圍作戰,跟隊給黑刀啊。”
沈清天眼睛恍然大悟般的一亮
“哎呦我,天才啊。”
“不虧是大人。”無括也跟著附和道
此時的沈竹槐聽著二人的馬屁,越聽越不對勁
“好了,別說了,這就是最為普通的兵法,只是為了讓我們更好的進入季國罷了。”
“嗯?咱們還要進季國?”沈清天有些吃驚
“不然嘞,就為了幾個人頭潛伏在這裡?”
“你們要是同意,我也不會答應。”
一旁貼地的二人默契相視
“好刺激。”
無括白了一眼,隨後在沈清天的屁股上一拍
“你說什麽混話呢!”
“嘿嘿,無括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爽嗎?”沈清天滿臉享受道
“離我遠點。”
無括表達出自己的意見便朝著沈竹槐爬去
“大人,我們要這樣到什麽時候?”
沈竹槐目視前方,細細打量了一番周圍的遮擋物,開口說道:
“就這麽先爬過去吧。”
說完便率先做出示范
沈清天看著爬走的沈竹槐,忍不住笑道:“無括,你覺得這個哨站的人,是大人的對手嗎?”
無括再次白眼道:“你說呢?”
“嘿嘿,我也這麽覺得, 你說大人他是不是為了追求刺激?”
無括將身旁爬著的沈清天一推
“離我遠點。”
黑夜再次降臨
周圍伴隨著火光搖曳,沈竹槐三人便一直趴在高台的最下方
“嘿嘿嘿,真是刺激。”
沈竹槐轉頭一看,身後的沈清天面色扭曲的早已不成人樣
“你...”
沈竹槐有些心累道:“實在不行,咱們搞點好玩的。”
沈清天眼睛放大,滿是喜悅:“誒,這好啊。”
無括搖了搖頭:“大人,您別跟他一塊胡鬧啊。”
沈竹槐呡嘴笑道:“沒事,肯定沒有性命之憂的。”
伴隨著無括眉頭的皺起
二人也商討好了計劃
沈清天一瘸一拐的爬起身,向季軍大本營走去
“誰?”帳篷入口兩位守衛挑槍示意道
“是我,沈清天。”
兩個守衛相視一眼,搖了搖頭,隨後看向沈清天說道:
“不認識。”
“哦?”
“抓起來,抓起來。”
沈清天眼睛一睜,悄咪咪望向了遠處,嘴裡不停的蠕動
“大人,這跟我們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樣啊。”無括擔憂道
沈竹槐笑了笑,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道:“當然,我就逗他玩玩。”
“雖然說季軍怕死,但也不會讓敵方將領在軍營中把酒。”
“好了,你去把上面兩個哨兵解決了,衣服完整一點。”
沈竹槐看向了上方的哨塔呵呵一笑
“該我們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