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
沈府大院內
四道練兵聲時不時蹦躂一下
“大人,你這劍法真是妙不可言啊。”
“就是,大人這普通幾劍,小的還得再學個幾十年。”
“唉,沒欲望了,一點練劍的欲望都沒了。”
沈竹槐順勢收劍,抹去頭上的汗漬,語重心長道:“好好乾,以後升官發財少不了你們的。”
“是!”三人齊齊拱手點頭
“哎~這才像話嘛。”沈竹槐拍了拍灰,有些滿意
“相公該吃飯了。”
顧靈靈來到沈竹槐面前隨後攜手攙扶到院落餐桌旁
“娘子有心了。”
顧靈靈一把將沈竹槐按倒在椅子上,隨後將面前筷子用茶水洗淨,撿了一塊蟹黃湯包,輕輕咬破軟皮,吹了吹,送到了沈竹槐嘴前
“相公吃。”
“好,我吃。”
“大人,早上跟您練劍,沒來得及吃早飯。”
“桌上不是很多嗎?吃啊。”
“謝,大人!”
顧靈靈伸出纖纖細手,夾了隻煎餃,咬破皮後將湯汁呡入嘴中
“相公愛吃,但早上還是莫要吃些油膩的東西,對身體不好,我幫你吸了你再吃,還要吃哪些?”
沈竹槐目光掃視桌上食物
“就這個吧。”
“啊~”
“好吃。”
“相公高興就好。”
伴隨著喂飯結束,顧靈靈為沈竹槐穿好官袍,打好領子
待到一切準備就緒,沈竹槐便提著玉劍,出門走向承安殿
到了宮中
茂公公招呼道:“沈劍首,早上好啊。”
“茂公公,你也好,不過那批胭脂什麽時候的到,我家娘子快等不及了。”
茂公公眨了眨眼,蘭花指點向沈竹槐道:“哎呦,少不了您的,這個點應該已經到了,沈劍首,您放心就好了。”
“那咱們進去?”沈竹槐一臉笑意
“必須的,咱這關系必須一塊。”茂公公說完便拉著沈竹槐上路
大殿中
柳蕭蕭坐在雙紋龍金椅之上,俯視著眾人,就在所有人面色沉重之時
柳蕭蕭臉色突然一變
視線緊緊盯著沈竹槐衣袖前的領子不放
“好一個領子,如此別致的打領,想必一定是個賢惠的女人。”
“多謝殿下稱讚愛妻。”
柳蕭蕭輕呵一聲
“沈劍首,我看你是聽不出來好來話,堂堂江上劍首打個女人家的領子,你想讓別國的使臣,笑我大魏無人嗎。”
“這...”沈竹槐一楞,顯然是沒有清楚這個腦回路,想了想又覺得有點道理,但又不想辜負自家娘子的一片好意,於是說道:“殿下,應該沒有這麽嚴重吧...”
“你是在質疑我嗎?”
沈竹槐不語
唉,說不過你,我不說了,行吧
“回答我,沈劍首!”
沈竹槐看向了一旁茂公公,心中突起一計,“這個讓茂公公回答吧,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那就聽聽茂愛卿所言。”
“這...”茂公公有些不知所措
於是側頭看向了沈竹槐想讓他支支招
但沈竹槐只是輕輕一笑
像是在說“友誼”一般
茂公公輕歎一聲,“我認為殿下說的在理。”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沈劍首。”
沈竹槐站在前排,不知該講些什麽
“哎呀,沈劍首,您別怪我,聖上正在氣頭上,我真不敢得罪啊。”茂公公微聲道
沈竹槐沒好氣道:“你平時不是很會說嗎,什麽出口成章,樣樣精通。”
“哎呦,您別給我戴高帽了,您別傻站著呀,多少說些什麽,讓聖上消消氣,我說沒用,說了聖上更氣。”
“呃,那我改?”
此言一出,柳蕭蕭臉色一松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玉國師在否?”
朝堂前到一位錦服青年出列拱手道:“微臣在。”
“鎮北那邊的衝突,你怎麽看?”
玉提若想了想看向了沈竹槐道:“臣覺得做為領軍之人不僅要勇還要有謀。”
沈竹槐笑了笑,直言道:“你這話說我是呆子,不是?”
“您多慮了。”
“臣之所言,皆有論點
鎮北一戰,其總領嵐雲平為鎮北將軍,其威名不用多說,但那一戰,屬於典型的空城之計,城中僅有一人相守,若嵐總領不以一人之言命軍,鎮北邊城不可被破。”
“還有誰有論點?盡管說,但無妨。”
眾人皆寂
“以臣看,不妨再添一職為監軍使,在特殊情況中可以適當削弱總領之力,以便操控大局。”
柳蕭蕭點了點頭:“眾愛卿覺得如何?”
沈竹槐翻了翻白眼:“簡直就是在放屁。”
茂公公聞言迷迷糊糊中被驚醒
“沈劍首,您怎麽又...”
“哦,沈劍首可有見解?”玉提若道
“首先,那城確實只有一人,但那人是冥花樓的天子號一輩,可能朝中有些不知天字號是什麽東西,那我就直言吧,一人便可擋千軍,嵐總領為鎮邊將令,在江湖中小於天字號兩級,但嵐總領的真實水平無限接近於專攻之下第一人,所以整個軍隊並未受到實質性的破壞, 但凡是位普通的鎮邊將令,既無一人可活,無論是整支軍隊還是邊城。”
“這專攻之下是什麽意思?”朝中一位靠前的大臣不解道
“嵐將令用的是槍,自然是槍魁之下第一人。”
“沈劍首能否說說江湖的實力排級。”
“自然,這沒什麽好隱藏的,武魁大於天子號,天字號大於專攻之下第一人,專攻之下第一人大於鎮邊將領,鎮邊將領大於各宗宗主,余下的一概不記。”
“哪有這麽神,一人便可抵擋千軍。”玉提若不解道
“當年讓你去練武,你非得去讀書。”沈竹槐無語道
“好了,莫要再爭論了,待到嵐將領回京,再談也不遲。”
“就依玉國師之言,沈劍首身為領軍之人,需得文武雙全,明日便到國子監領書。”
“我...”
“聽聞國子監半月方可回家一次是真是假。”沈竹槐問道
“自然。”
“那臣是否可以申請邊讀邊顧家,因為微臣家中還有剛過門的娘子需要陪伴。”
“不行。”柳蕭蕭傲嬌道
“請聖上三思。”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好了下朝吧。”
“恭送陛下。”
沈竹槐正在一旁發愁,想著辦法
玉提若突然站其面前,微笑道:“迫不得已,還請沈劍首見諒。”
“我所之言並無半分挑撥之意,只是實在是君命難為,嵐總領很好,沈劍首也一樣。”
“還有當年我確實沒在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