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柳蕭蕭一臉嚴肅的看向台下眾人
眾人見狀皆是一寂
“還有什麽好說的?”柳蕭蕭有些氣憤道
跪在地上的沈竹槐不敢正眼直視高台上的柳蕭蕭,無她,只不過自己非常清楚眼前的怨婦寶寶是夾雜了些許私人恩怨與小脾氣的
就算自己真的說出花來也沒用
何況說出來了,有人會信嗎
一個眾所周知的文人一爪掐死了一個專公之下第一人?
沈竹槐也壓根沒想過解釋
“這怎麽能怪我,是他自己要走的。”
柳蕭蕭氣極反笑道:“哦?”隨後站起身走下高台,來到沈竹槐身前,俯視道:“沈竹槐。”
沈竹槐一驚道:“臣在呢。”
“你真的當我不敢殺你嗎?”
此言一出,朝堂大臣紛紛按捺不住,欲要表達自己的意見
“聖上,萬萬不可啊。”
“還請給沈劍首一個改正機會啊。”
“是啊,總得給個機會。”
柳蕭蕭看著“忠良”怒道:“你們可真是能耐。”
“這大魏除了他,誰能一爪掐死一個武魁!”
沈竹槐聞言再也無法接受
“不是,他也不是武魁啊。”
“我說他是,他就是。”
“來人,把沈竹槐關入天牢,等待發落。”
就這樣不出一會兒,沈竹槐便被數十人按住,最後壓入天牢
沈竹槐看著眼前冰冷的牢籠,咬牙切齒道:“玉提若,你好狠的心啊。”
一旁押送沈竹槐的禦林軍見狀,也是陷入了沉思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
沈竹槐剛從太后娘娘屋中走出,碰巧遇到了一位正在巡查的禦林軍
那位禦林軍剛開始一驚,繼而挑槍示警
沈竹槐腦中飛速閃過無數想法,突然靈光一現
“嗯,你來了?”
禦林軍在黑夜中細細看了看,見清來人,急忙將槍放下,拱手道:
“見過沈劍首。”
沈竹槐微微一笑,轉過身去,緩緩道:“才來?”
禦林軍一驚,深知自己肯定有些疏漏讓眼前的沈竹槐發現了,於是急忙道:“大人,請責罰。”
沈竹槐呵呵一笑,心中暗自竊喜,但表情依舊正經道
“今夜有刺客闖入,但已被我斬殺。如果聖上今晚不召我進宮商討大事,太后可就落入賊人手中了。”
禦林軍聽聞嚇得直接跪地
“謝,大人。”
沈竹槐揮了揮手道:“無妨。”
就在沈竹槐要離去時,突然又想了想道:“你叫什麽。”
禦林軍忐忑不安道:“回大人,小人名叫林斤清。”
“哦,走吧。”
...
回憶結束後,另一邊的禦林軍同樣也陷入了沉思
時間回到三十分鍾前
九霄客棧外
林斤清受命查案
“喲,林大人你也來了。”
林斤清正處理著屍體,突然抬頭看向來人說道:
“劉乘你怎麽也在這?”
劉乘將屍體翻身,笑道:“被安排到這了。”
林斤清打過招呼後便繼續投入了工作
“誒,你看。”
林斤清朝著劉乘所指方向定睛一看
“嗯?爪印。”
說完林斤清更加深入一看
“很奇怪,這爪印若隱若現的。”
一旁的劉乘點了點頭
“確實,死者定是被武道高手所殺。”
就在這時好巧不巧,沈竹槐剛好路過
“誒,那是沈大人?”劉乘不確定道
“是。”林斤清肯定道
“那我們不妨問問,沈劍首可是江湖中少有的高手。”
“嗯,也好。”
說完林斤清便招手道:“沈大人這邊。”
沈竹槐正走在路上,聞言朝著二人看去
“是你?”
林斤清點點頭:“是我大人。”
“找我有事嗎?”
劉乘也跟著附和
“沈劍首,問您點事。”
沈竹槐眉毛一疏,走了過去
“什麽事?”沈竹槐問道
林斤清將屍體側翻,脖上爪印露出
“哦。”沈竹槐長托一聲,假裝震驚道
“大人,這道爪印,遇光若隱若現,似乎不是常人能做。”
沈竹槐明白了兩人的意思,點點頭道:“不錯,殺他之人是我。”
劉乘見先前沈竹槐表情有些不信
“大人,您別給自己找麻煩啊。”
沈竹槐滿臉疑問:“此話怎講?”
劉乘拱手道:“死者是大季專公之下第一人。”
沈竹槐瞪大了雙眼,心中暗想完蛋,但無意看向了林斤清
“哦,很正常,他昨晚進宮刺襲來著。”隨後一臉認真看向二人道:“殺他合理吧?”
林斤清想到昨晚的失職,又將二者聯系後說道:
“合理,如此高深莫化的爪印唯有出自於沈大人之手。”
“哎,這就對了。”
“謝大人解惑。”兩人同時拱手道
......
天牢中的兩位禦林軍皆是搖搖頭
“大人,您究竟做了什麽。”
“啊?我做了什麽嗎。”說完沈竹槐陷入了沉思
時間回到40分鍾前
沈竹槐從太后娘娘屋中出來後與林斤清交談完
便急忙趕去赴約
“咚。咚。咚。”
“寶寶開門,是我。”
柳蕭蕭不情不願的開了房門
見眼前來人,委屈巴巴道:“怎麽才來啊。”
“哎呦,路上耽誤了些時間。”
“放心吧,時間肯定夠。”
柳蕭蕭嘟囔著嘴:“不要一直想著那種事啊,有時候我就喜歡躺在你的懷裡。”
沈竹槐一楞,仿佛遇到了知己
“嗯,你說的對,是我考慮的不周到了。”
“好吧。”柳蕭蕭走到床邊拍手示意
“寶寶,我的圖譜呢。”
柳蕭蕭將衣服解下,沒好氣道:“伺候好了,就給你。”
沈竹槐歎了口氣,還是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寶寶,我不能背叛娘子。”
柳蕭蕭此刻光溜溜躺在床上,聞言那是一怒:“你現在說這些?”
隨後披了件床單,走到沈竹槐身前再次問道:“你確定現在說這些?”
“呃...”沈竹槐將雙手朝天以證清白,“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你說呢?”
伴隨著一道道質疑
柳蕭蕭將床邊的迷香拿出,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你要反悔。”
沈竹槐當下一驚道:“這是什麽?”
柳蕭蕭卻是不做答,只顧著大笑
“睡吧。”
“啊!”的一聲,沈竹槐倒在地板之上
柳蕭蕭見計謀得逞,將沈竹槐慢慢托到床上
突然腳下一滑
兩人皆倒在床上,只不過沈竹槐死死壓著柳蕭蕭的嬌小軀體
“啊~”
“好痛。”
......
回憶過後的沈竹槐記憶斷片,再也想不出來之後的事情
“沈劍首,您想好了嗎,說出來,我們替您分析分析。”
沈竹槐呵呵一笑:“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