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別來無恙。”柳蕭蕭坐在后宮竹亭招呼道
“嗯。”太后將椅子拉開,坐在對面輕聲說道
“有什麽嗎?”
柳蕭蕭只顧著喝茶,沒有注意到眼前的太后此刻有些慌張無措
“你把沈竹槐關起來啦?”太后象征性問道
柳蕭蕭聞言將視線轉移,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太后娘娘,有些猜疑
“你不對勁。”
太后心中一驚,但未表現出來,咳了咳嗓子,說道:“怎麽不對勁?”
柳蕭蕭想了想,很快將結論得出:“很簡單,你跟他非親非顧。”
太后尷尬一笑:“呵呵,好歹他早些年也救過我啊。”
柳蕭蕭將茶水一口噴出,笑道:“你還提這事呢?”
“嗯呐。”太后娘娘一臉傲嬌,臉上滿是美好
柳蕭蕭不忍拆穿,隻得讓太后保留沈竹槐在他心中完美的樣子
“算了,不提這事了,希望你不要後悔。”
太后娘娘滿臉寫著疑問,但從話語中聽出柳蕭蕭默認了請求
“那我找她去了?”太后娘娘小心問道
“不行。”柳蕭蕭堅決道
太后被這麽一說,氣的小臉通紅,差點跺起了腳
“憑什麽!”
柳蕭蕭淡淡道:“就憑他是我的。”
“你不要臉!”
“呵呵,隨便你了,人可以讓你放走,但代價是交出你手中的圖譜。”
太后哪受過這氣,但為了救命恩人此刻也不得不低頭
“好吧...”
柳蕭蕭見計謀得逞,不經一笑
“蠢。”
“你說誰蠢?”太后不確定道
“呵呵,你管我?”
太后聞言相當的生氣,從小就沒有人罵過自己,如今有了第一次,還是這麽的明目張膽與囂張
“我是你娘!”
柳蕭蕭滿臉不屑道:“又不是親的,再說了我爹早沒了。”
“你大逆不道...”說完太后娘娘心中便沒了底氣
“你能把我怎麽樣?”柳蕭蕭得意笑道
“我...”太后娘娘頓時無言
柳蕭蕭更加不屑道:“趕緊的,把圖譜交過來,你去救人。”
“哼,給你就是了,等著。”太后說完便負氣離去
柳蕭蕭則是呵呵一笑:“說你蠢就是蠢,他要的是圖譜,可不是你,你就算救了他又有什麽用呢?”
說完像是小人得逞一般大笑:“我給他圖譜,他就聽我的啊...哈哈哈...你把他當寶貝,我把它當寵物啊。”
然而內心單純的太后娘娘並未想到這一點,將圖譜交完後,便馬不停息的趕往了天牢
“太后娘娘。”林斤清,劉乘二人拱手道
“免禮。”太后一身絕美宮裝在此刻顯得十分孤傲
兩人也是常年在后宮滾打摸爬,當下也是直接問道:“太后可有要事,我二人定傾力相助。”
太后滿意點點頭:“將沈劍首放了吧。”
兩人臉色有些為難,不好直接拒絕
“那個太后娘娘,我們也是奉聖上之命您多理解一下哈。”
太后聽聞一下就來了比較之心於是笑道:“怎麽我不如你們的聖上管用?”
“不敢。”二人低頭拱手說道
“哼,我也不為難你了,自己看吧。”說完太后將撤令拿出
“誒~以太后娘娘的身份早拿出來不就行了,只是說一聲的事聖上也會給您啊。”劉乘精準拍著馬屁道
“誒,對對對。”晚一步反應的林斤清腸子都悔爛了不少,此刻只能充當捧哏的戲份
“算你們會說話。”太后美滋滋道
“嘿嘿。”二人被這麽一誇有些受寵若驚
林斤清先前被搶了拍馬屁的份,此刻以一步之先將鑰匙拿走,樂呵呵的走到了沈竹槐那屋
林斤清敲了敲門鎖:“沈大人,可以出去啦。”
屋裡的沈竹槐並無反應
於是林斤清稍微加大了力度
“沈大人,天色不早了,該起床啦。”
屋裡還是並無反應
林斤清有些找不到頭腦,於是說了句多多擔待,便打開門進入其中
“沈大人?”林斤清語氣起伏道
但沈竹槐還是坐在那裡沒有反應
“好了嗎?”
伴隨著門外太后的催促
林斤清便直接上手輕拍了拍
“沈大人?”
“嘩”的一聲
沈竹槐頭顱當場掉下
“啊!”
“怎麽了?”聽到喊聲,屋外二人急忙跟進
“我...好像殺了沈大人?”
太后往地上一看,“啊”了一聲倒在地上
“你...”劉乘顫顫巍巍道
林斤清陷入了深深的自責,抱著沈竹槐的腦袋那是一個勁的痛哭
“大人,我錯了,我不該騙你的,其實我是聖上的暗線啊。”
“等等。”劉乘打斷道
“嗯?”林斤清一邊哭一邊回頭道
“沒有血。”
“嗯?”林斤清順勢往地上看去,“嗯!”
“真的沒有血。”
仔細看去眼前的哪是什麽沈竹槐,而是一個人形娃娃
“啊?”兩人同時道
“那沈大人在何處?”
“先別想這個了,趕緊把太后送去就醫。 ”劉乘提醒道
“哦,對對對!”林斤清說完,便找了個擔架,將太后抬出天牢
與此同時在柳蕭蕭閨房內
“竹槐,你看這是什麽?”柳蕭蕭將圖譜放在胸上滿臉笑意
沈竹槐大眼一睜:“怎麽又多出來一張?”
“不告訴你呢。”
柳蕭蕭笑意更濃:“要不要嘛。”
沈竹槐艱難點頭
“要吧?”
柳蕭蕭喜悅道:“你要對吧?”
“嗯...”
“來,給我吃。”
沈竹槐看到那物,當下捂住了眼睛
“不不不。”
“呵,既然想要這東西,哪由得了你想不想吃。”
柳蕭蕭將迷香塞入沈竹槐嘴中,隨後推倒在床上
“嘿嘿。”
“不要...”
在最後的意識中,沈竹槐艱難說下二字便昏倒過去
“怎麽暈了?”柳蕭蕭有些不確定,看著自己手上的藥瓶
“迷藥?”
“我的振奮劑呢?”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搜尋無果
“額...”
看著眼前的沈竹槐柳蕭蕭心裡癢的不行,可機會只有一次,總不能讓沈竹槐一點代入感都沒有吧,那樣又有什麽意思呢
“算你走運。”
“這次我就先忍忍,再有下次我一定要了你!”
隨後柳蕭蕭,便準備出門忙活政務,但想了想感覺有些不值
“誒,放在這兒也可惜了。”
於是穿著衣物躺在了床邊
“啊啊啊,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