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接下來要做什麽?”
“等許多生的人來就行。”
“噢噢,大人您餓嗎?”沈清天將懷中的包子拿出問道
沈竹槐上下打量了包子一眼,隨後開口道:“你先吃一口。”
“哎呦,大人沒信任了啊。”
沈清天稍微揪了一小半放入嘴中才繼續遞向沈竹槐身前
“就吃一小塊啊?”沈竹槐拿著包子打趣道
“嘿嘿,想讓大人多吃一點。”沈清天一臉憨笑
“有心了。”沈竹槐拿著包子滿意道
“大人,您渴嗎?”一旁的無括有些不甘心,將腰邊的水袋遞向沈竹槐說道
“無括。”
“嗯?”
“你先喝一口。”
站在身旁的沈清天強忍著笑意,催促道:“無括,你快喝啊。”
無括無奈一笑,隨後輕眠了小口
沈竹槐接過水後,一飲而盡
“舒服。”
“不過這石頭後面,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沈竹槐不解道
“是啊,好像自從剛剛,就沒有動靜了。”沈清天應道
“要不我去參與一下?”無括道
“也好,趕緊讓他們操作起來。”沈竹槐點頭道
收到沈竹槐的命令,無括大步朝前奔去,隨後一劍插入巨石底部,將石頭傾斜抬起
遠處山崖的沈清天張大嘴巴,一臉不可置信
“這...大人他怎麽做到的?”
沈竹槐安靜的看著,搖了搖頭:“不曉得。”
“啊?”
“繼續看。”
伴隨著沈竹槐的聲音落下
石頭果然有所動靜,這根本來源不是無括剛剛所做一切,而是來自於其後方
“我嘞個豆啊,這石頭怎麽感覺那麽邪乎呢。”
“劉大人,還是今晚破開吧。”
劉乘眉頭緊鎖,做下了決定
“兄弟們,都起來,搬石頭。”
聞言眾人也不再好推脫,因為這是第二次發令了
沒過一會,石頭後面就站滿了一排人牆
“嘿,你剛剛聽劉大人說什麽了嗎?”
“啊,有什麽重要的事?”
“他說,“兄弟們“啊,這搞得我們不跟山賊一樣嗎?”
“你有病吧!”
“嘿嘿。”
一旁站著的林斤清看著緩緩移動的石頭,眉頭緊蹙
“總覺得外面有什麽不好的東西。”
“在等著我們,是嗎?”劉乘聽到,接上話道
林斤清對此很是讚同
“要不還是明天移吧。”
“看樣子不太行,你看看現在的進度,馬上都快完成了,就算我要停,兄弟們心裡肯定也不舒服。”
“好吧。”
十分鍾後
洞口傳來亮光
“大人,我們推開了!”
眾人忙活半天終於完成,一個個臉上滿是喜悅
但林斤清察覺到不對
“等等,現在大晚上的,為什麽會有光?”
劉乘細細想去道:“是這麽個理。”
“碰!”
零零散散的幾百人,從巨石上跳下
“啊?”
“感覺有點想季軍。”
“就是他們,等等!他們一直站在石頭上的?”
“媽的,乾他娘的!我說怎麽推這麽久推不開!”
一眨眼的時間,兩隊人馬便廝殺了起來
林斤清,劉乘二人作為領隊,此刻也是不敢有任何停歇,揮劍朝著戰場殺去
“我的天,這林斤清劍法這麽牛逼嗎。”
沈竹槐聞言有些不高興道:“清天,注意你的言辭。”
“噢噢。”沈清天撓了撓腦袋,笑道:““林大人的劍法真是厲害。”
沈竹槐較為滿意的點點頭
“清天。”
“嗯?”
“我們作為高手,切記不可隨意說不雅之言。”
沈清天點了點頭道:“大人,我悟了!我輩習武之人要修身養性,注意自己的品德。”
沈竹槐沒好氣道:“你懂個屁,那是因為說髒話會影響我們的高手風范。”
“噢噢噢。”沈清天接受教導後像隻土撥鼠一般直直點頭:“就是會掉逼格!”
沈竹槐食指叩向沈清天腦袋,笑道:“注意風范。”
一側的無括則是有些擔心:“大人,監死閣沒多少人了。”
沈竹槐聞言一怒:“娘的,這許多生沒點眼力見,是吧?”
“等著,這次過後,我去找他。”
“那我們什麽時候登場?”無括小心翼翼道
“再等等,禦林軍人還有很多。”剛剛有說有笑的沈竹槐眉頭突然緊鎖,壓聲道
“嗯...大人一定要看著。”
“放心。”沈竹槐安穩好二人,便向前跨去
......
“林斤清,你走吧。”
林斤清艱難抬頭一看
眼前的劉乘滿身是傷痕,衣袍腥紅,一雙原本明亮的眸子,在此刻竟有些睜不開
“你現在好狼狽。”林斤清說完猛吐一口鮮血
“哈哈,你不也是?”
“我啊,不一樣的...”
劉乘剛準備疑問,卻被來人打斷
“是你吧。”
二人抬頭看去,來人是誰?
江上劍首!
“沈大人,是你。”劉乘看著來人,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
“嗯,是我。”沈竹槐平靜道
“沈大人,是來殺我的?”林斤清淡然道
“不算是。”沈竹槐想了想:“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好像沒有。”林斤清自嘲道
劉乘此刻還未搞清狀況,隻得問道:“怎麽回事?”
“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林斤清拿起了自己的配劍, 喃喃道:“沒什麽好說的。”
“你...是反軍?”
“不錯。”
“那我們剛剛廝殺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林斤清低下了頭:“都是假的。”
劉乘還是不信:“那先前在長安你救我那次呢?”
“也是假的,為了獲取你的信任。”
劉乘也低下了頭:“所以這次你真的要殺我嗎?”
林斤清笑了笑:“那倒沒有,這次我有私心,若是沈大人沒來,我會用自己的性命為你開路。”
沈竹槐在一旁默默的聽著,但手中的劍蓄勢待發
“我這一生做過太多的錯事了,數不清,根本數不清啊。”
“這次,我壓根沒想過活著。”
“鋥!”
林斤清手上的配劍即刻被彈出
“想死?”沈竹槐搖了搖頭:“給你次機會,去鎮北吧。”
“但有個條件,一輩子不準再回到鎮南。”
林斤清撿起摔落在地的配劍走向遠方道:
“沈大人。”
“說。”
“謝謝你。”
沈竹槐輕笑:“謝你自己吧,要是你徹底動了殺心,現在你可就是一攤爛肉了。”
劉乘在一旁唉聲歎氣
“沈大人,旁邊還在打著呢。”
“呵呵。”沈竹槐輕“哼”過後,形如閃電,在人群中一躍而過
劉乘定睛看去,原先打著正熱的季軍,只剩下無頭軀體在揮砍
劉乘一臉震驚的看向平淡的沈竹槐,心中難以平靜
他到底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