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檢測到超過閾值的精神攻擊,正在嘗試調整.....】
【系統...正在...】
【歡迎使用....歡迎使用?澤魔?師培訓養成系統...】
【警告!系統出現大量錯誤,建議用戶關閉系統,等待..後..重啟....】
【警告!歡迎!警告!歡愉?歡迎使用??培養系統】
【系統將幫?您成為一名優秀的...祂的....】
【系統在此祝您早日....成仙?】
一道閃電劈落,緊接著傾盆大雨夾雜著雷聲落下。
一片覆蓋著紫色藤蔓的遺跡內,地面已被積水浸染的泥濘十分,此時一隻手突兀地從一處泥洞中伸出,用力撐起其身子全力向上,不一會一個渾身赤裸的青年便從泥洞之中爬出,傾落的雨水很快洗刷掉了其身上沾染的泥土。
“我這是在哪。”青年茫然著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青年順著遺跡內似乎曾是路的痕跡一路往外走,很快便走到了一處湖泊邊。
青年蹲坐下來看向湖面,湖面上反射出一道熟悉的面孔。
“我記起來了,我應該叫李子銘。”一陣劇痛從李子銘腦袋由內而外傳出。
一瞬之間,無數畫面閃回在李子銘眼前,直到李子銘看到那道光為止。
“這位小友,為何赤身裸體地躺在這荒郊野外之上啊?”
李子銘感覺耳朵外傳來一道聲音,睜開眼一看,是一個背著背包書生模樣的青年,其面容精致,俊朗得不似凡間人物。
“我也記不太清了,還問此地為何處?”李子銘趕忙站了起來回復道。
“有意思,不知此地是何處也敢擅自闖入。”書生掏出一把青色羽扇扇了扇風。
“在下白羽生,乃是此地之主,如若小兄弟不嫌棄,不若來府上一緒。”
“多謝白兄了。”
如今李子銘也不知道應該去向何處,隻得跟著這書生模樣的人前行,
李子銘和書生很快便來到了一處院子前。
院子前的門牌寫著“寒雅府”。
“此處便是小生之寒舍。”書生朝李子銘介紹道,隨後扇了一下風,院門便自動打開了。
書生帶著李子銘來到了一處廳堂,廳堂內布置的極為典雅,一看便知此戶主人志趣高雅。
白羽生從廳堂的櫃子中取出了一套袍子遞給了李子銘。
“白兄乃是修仙之人嗎?”李子銘率先問道。
“修仙,修仙。”白羽生笑了一下,沏了一壺茶放到李子銘面前。
“如今這世道哪還有仙人。”
“白兄這是何意啊?”李子銘有些疑惑。
“暗潮之後,便只剩苟且,小兄弟你真沒一點印象嗎?”
“暗潮,暗潮。”李子銘嘴裡默念著這個詞,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馬上開口問道。
“白兄可知大晟在哪?”
“大晟,越來越有意思了。”白羽生放下手中的茶杯,輕笑了一聲。
“小兄弟這是還活在千年之前嗎?”
“千年之前?”
“暗潮之日,死詭傾覆此世。”
“大晟處便是暗潮之源頭,早已覆滅於千年之前。”
“怎麽會。”李子銘內心一沉。
“那天印宗還在嗎?”
“天印宗,一群自欺欺人的軟蛋罷了,只會龜縮在他們那彈丸之地不敢現身於世。”
聽到天印宗還在,李子銘感覺心口略微放松了點,至少世界並沒有完全變樣。
“聽小兄弟的語氣,你可曾是天印宗之人?”
“我曾與他們有過一面之緣。”
“不是便好,這樣吧,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先去招呼夥計生火做飯,等會我們再細聊。”
“多謝白兄。”
白羽生從屋內走出,李子銘則坐在椅子上開始整理一下思緒。
自那日起到現在已經過了千年了,如果大晟已經覆滅了,為何我還能活到現在,不知江兄,何兄,嚴長老,還有....楊沐清還在不在此世。
李子銘想起了鎖魂之匣中裝著的楊沐清模樣的魂魄,經此一別,恍如隔世。
李子銘下意識想從腰間取出魔杖,但想起來自己身上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魔杖,魔杖。”
“對了,不是還有系統嗎!”
李子銘隨即馬上嘗試在腦海中喚醒系統。
【系統正在自檢,請稍等待.....】
太好了,系統還在,這樣起碼還保留了一點希望。
【........這是什麽?.......我.....用戶你好?....】
【歡迎使用??】
【你病好的怎麽樣了?準備出院了嗎?】
【如真似幻,如實似夢,系統恭候您再次使用】
這是什麽情況,系統不會壞了吧,李子銘看著眼前和抽風了一樣的系統,內心有些崩潰。
【檢測到施主處於鐵樹地獄之中】
【系統贈你一雙慧眼如何?】
慧眼?這都啥跟啥啊?這系統的用詞怎麽這麽怪異。
只見天空中驚雷一閃,一道雷光穿過雲層直接從窗戶處射入了李子銘的雙眼之中。
李子銘頓時感覺雙眼如火燒般疼痛,過了好一陣子才感覺眼睛舒服了點,李子銘揉搓了一下眼睛,慢慢恢復了視覺。
當李子銘再次看清屋內之時,此時的屋內已經變了一幅模樣。
廳堂之內的桌椅,板凳全都是用血肉和白骨修築而成。
牆上的畫是一張完整的皮膚所繪製而成,桌上的鏡子是由骨頭打磨而成,就連擺放的蔬果都變成了一盤盤器官,隱隱約約似乎還在跳動。
在看清這些物品之後,李子銘隻感覺空氣中開始傳來一陣陣惡臭的腐爛味道,一陣嘔吐感瞬間從李子銘的喉嚨之內傳來。
“小兄弟,我剛剛看到一道雷劈在了屋內,你沒事吧。”
白羽生從窗外飛進屋內,朝李子銘問候道。
“無妨,無妨,我可能路上有點著涼了。”
“飯菜已經備好了,小兄弟跟我前去吧。”
李子銘看向白羽生,他的臉還是和初看之時一樣精致,但等他轉過身之後,李子銘瞬間被眼前所見給震住了。
白羽生的頭顱之上全是被鮮血沾染的白色羽毛,臉部邊緣是一道道縫合的絲線,脖子處更是有數不清的黑色蛆蟲鑽來鑽去。
“小兄弟,怎麽站在原地不動啊?”白羽生轉頭看向李子銘,僵硬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