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其東在地上掙扎間,嘴裡哆哆嗦嗦。
“不可能...不可能,怎麽可能。
你到底是什麽境界,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炁。”
徐來扶著額頭,“哎,可能我天生就比較持久吧,這也是沒辦法的問題嘛。”
徐來帶著笑容蹲著身子來到徐其東的身邊,
“你說你這個實力,為什麽就敢過來釣魚?
你看看我,我這個實力,在這些年來,別的沒有學會,就只會藏。
為什麽你這個實力卻這麽的自信?嗯?”
隨著徐來說話間的語氣越來越重,炁的壓力越來越大。
徐其東感覺已經有些喘不上來氣了,五髒六腑仿佛都要撕裂開來。
命不久矣...徐其東腦子裡跳出來這樣一個想法,他也顧不到出賣了組織以後會怎麽樣了。
他掙扎著艱難開口,“你...你想知道些什麽,我都說,我全部告訴你。”
“可惜,我已經改變主意了。
因為我覺得你這種貨色也不應該知道些什麽重要的消息,我還是來送你一程吧。”
頓時,周圍的炁猛地向下壓了下去。
徐其東眼前一黑,嗚咽著一聲便失去了聲息。
徐來走上前,掏出一把【禿鷲】的標配匕首將其刈首。
他提著徐其東的頭顱走到那頭熊的旁邊。
這頭熊並沒有死去,並不是它的生命力強悍,這當然是徐來刻意的。
此時伴著徐其東這個禦獸者的死去,它身上紅色的炁也迅速消散了。
雖然此時它的身體已經沒有再受到炁的侵蝕了,但是它的身體是被粗暴的改造過了。
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活了。
徐來思索了片刻,將手裡的頭顱扔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閉目,感受著周圍森林的炁,他調來修補著它的身體。
在那股改造後的身體組織稍微中和一下。
可惜,徐來並不是個醫師。
他完全只是靠著天生的對外界炁有著異於常人的掌握力,以此來勉強中和下改造後留下的禍患。
包括擬型靠的也是這個原理。
接下來你能不能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徐來簡單處理了下現場後便朝著營地去了。
徐來並沒有著那樣憐憫萬物的內心,相反的,他在大多數時間裡,對於任何有可能惹來麻煩的事情都是冷漠的。
可能是由於小時候的經歷,他對生命實在是提不起來一點畏敬,也沒有感受過生命的張力。
他只是感覺隨手做些善事,希望那些善事在以後真的能夠保佑他。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也許是因為徐來天生對於天地間【炁】的存在的感受太深。
而越是感受太深,徐來就越能對與天地間力量的恐怖有更直觀的比較。
自然的災害,海嘯、火山噴發、台風...
徐來每次面對,感覺其中那恐怖的、混亂的【炁】。
人類在祂的面前,尚如繈褓的嬰兒。
於是對於天地的這種莫名的存在,雖然徐來天然的感到抵觸,但是畏敬。
從此對於這種莫無須有的存在,還是有點迷信的。
等徐來再次來到營地,這裡已是空無一人。
也不對...
徐來看著從小道出現的倩影,調笑道:
“學姐真會做人,讓我來做你免費的打手,給不給打手費啊。”
令狐六夜細細感知著徐來的【炁】,並沒有她想像的一樣紊亂,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不大。
有點不太科學呢,所以她想知道徐來是不是在裝腔作勢。
徐來要是知道她的想法,只會覺得好笑。
裝腔作勢?
呵,其實他身體裡其實根本沒有屬於自己的【炁】,全是從外界吸收暫時存在身體裡的。
當然不會有任何問題了,只是這個真相與裡世界最為基本的原則相悖。
以至於從來沒想過,一個武者身體裡會沒有自己的【炁】,全是外界的【炁】。
所以徐來常常會將一些【炁】存在身體裡面,掩飾自己的特殊。
到時候將炁一散,他徐來——普通人!
完美,太完美了。
“學弟真是仁慈,我現在有點相信了,你的確不像是禿鷲裡的鬣狗了。
倒是的確有點像個消息販子了,只是不知道你這裡有多少好消息呢?”
令狐六夜一隻手端著雪白而小巧的下巴,翹著嘴巴問道。
明明是態度不明的敵人,看著這副姿態的令狐六夜,徐來仍然感到驚豔。
他語氣稍微軟了點,“學姐要是想知道些什麽消息的話,我可以打八折給學姐哦。”
令狐六夜揚起笑臉,“是麽?就是知道學弟願不願意把真正有價值的消息給我了。”
“會的會的,學姐這麽漂亮我當然願意了。”
徐來一臉豬哥樣。
看著徐來的這張笑臉,令狐六夜突然想到最開始的時候徐來也是羞澀的不得了。
結果她去找他問話,看到她一個人了,便又換了一副面孔,揚言要給她找找麻煩。
然後又是假裝離去,殺個回馬槍,還動用了戰術。
出手時更是一點都不像是會憐香惜玉的人。
出起手來更是凌厲,所以對於徐來說自己只是消息販子,她是不信的。
可面對狼群襲擊那些學生的時候,他又出手了。
這可一點都不像是【禿鷲】裡的人會乾出來的事情。
那些人...
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
最大的灰色組織,“灰色”二字可不只是開開玩笑的。
“那學弟願意告訴我,你這次來這裡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嘛?”
聽到這個問題,徐來忽然變得正經起來,一臉莊重,嚴肅開口:
“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當然是為了學姐你啊!”
“哈!為了我?!!”令狐六夜滿臉疑惑。
“你來這裡和我有什麽關系?!!”
徐來:“對啊,我來這裡和你有什麽關系?”
令狐六夜:“......”
好好好!
這麽會說話是吧
令狐六夜她突然就不笑了,抿著嘴唇,擺著一張小臉。
看著又是從被她美貌迷住的樣子,然後無縫銜接翻臉。
令狐六夜歎了口氣,“學弟啊,為什麽非要這樣子呢?”
“我是真不想對你動手啊!”
“切,你要不是抓不住我,早就動手了。”
“是,我是抓不住你。”
令狐六夜說完,嘴角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
幾乎是同時間的,徐來身上的汗毛直立,整個人如臨大敵。
身體裡的炁瘋狂調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