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余秋生發表自己言論的時候,那個穿著一身中山裝滿頭白發戴著銀色眼框眼鏡的男人,直接插話進來,一點都不給余秋生面子,“老余,雖然老二這次有錯,但是他也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罷了!”
“咱們都是創建寶商會的兄弟,若是這一次將他就這樣給處理了,而且不幫他說說話的話,他不僅會毀了自己的這一生。”
“更有可能,以後也會記恨咱們的,都是兄弟,不必把這件事情鬧得這麽大。”
白發老者的話,讓余秋生瞬間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
他將本子合了上來,雙手合十,看上去十分為難的在思量。
張楓看著對面的那老年人,他不知道這位到底是誰,為什麽憑借一兩句話就能夠將原本做好心理工作的余秋生的思想瞬間又給瓦解。
張楓明白這些大人物也沒有去到現場。
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
隻得憑借平常的那些交流來往,認定了季百是個不錯的人。
如今,張楓知道內幕最多。
余秋生只能將目光集中在了張楓的身上。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希望張楓能能夠盡快地幫他解一解圍。
張楓當然看得清楚,隨後他便站起身來,看著對面的白發老者說道,“先生,我是剛來的張楓,當時在遊輪上面的情況,在場的各位沒有誰有我清楚,因此,今日我便在這裡和大家說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打住,你一個晚輩有什麽可說的?
你一個剛剛進入到寶商會裡面的人,怎麽有資格和我們相提並論?
老余啊,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會看人了,讓這等狂妄的小子,在我們面前耍大刀?”
白發老者毫不猶豫的直接將張楓的話給抨擊回去。
絲毫不給他往後說的機會。
余秋生看著這一幕,也不知該怎麽辦,
這些人都是和自己打拚商會的兄弟,若自己現在就拆台的話,恐怕也會被他們傳的是不近人情。
余秋生正在為難之中。
張楓看著對面的白發老者一副桀驁的樣子,盯著自己,他的眼神如同一座雄獅,盯著自己,睥睨著自己,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那一種目光,若是讓一般人的看的話,估計會被嚇個半死。
這種眼神很冷漠,並且很凶猛,讓人看不穿,更讓人懼怕。
白發老者的話,讓其他坐在他旁邊的那些大佬更加的不再擔心張楓說什麽,或者影響到誰的利益。
就算如此,余秋生還是抬起了眼,示意張楓。
他給張楓勇氣,給張楓撐著後台,希望張楓這一次能夠將這群老頑固說通。
隨後,張楓便毫不猶豫的再一次將目光集中在白發老者身上,“我的確只是一個新人,也是剛來的,但是當時的情況只有我知道,您竟然這麽相信你的兄弟,不如讓我把話說完。”
那白發老者看著張楓這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雖然是小輩,但是古往今來,來寶商會議裡的小輩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眼裡這般張揚過。
白發老者兩手抱在懷裡,目中無人的看著張楓,“你算是個什麽人,你覺得你有資格在我面前放肆嗎?這寶商會裡,我還是有說話的權利的。”
“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收拾東西,卷鋪蓋,滾。”
很好,這明顯這句話是撞在張楓的槍口上了。
他隨後拿起震動的手機,他拿起一看,水友們各自發言,力挺張楓。
“這個鄉巴佬,人家是為了咱們華夏著想,他還在那裡倒打一耙,這種人怎麽還活著?”
“我看這老年人九年義務明顯就是沒有上完,趕緊把他送回去讀老年大學去吧!”
“主播,別怕,我已經帶著我的兄弟團殺到了你們樓下了!我是說我們的鬥志已經殺到樓下了!”
“過分至極,為老不尊,這時候還扯那些兄弟情義,太丟臉了未免!”
張楓嘴角一勾,隨後絲毫不給那白發老者的面子。
他毫不猶豫的翻了個白眼,隨後,看著周圍的其他人,說道,“如果我張楓真的被開除了,我無怨無悔,但我,必須為了我們華夏,說句公道話。”
“在場的各位,我知道,都認定二長老為寶商會裡做過不少貢獻,這些我都能理解,
但是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這一次余董事長費盡所有心思想盡辦法壟斷消息,並且事情發生的第二天就要開這一場會議, 目的就是為了保全二長老的名聲,以及保全保商會的名譽。”
“我當時在郵輪上,手上掌握了確切的證據,在這之前,也給董事長提供了一份,關於寶商會裡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攪和寶商會的一些名單和證據。”
“所以,我有底氣說這話,當時在遊輪船上的時候,二長老用職務之便偷拿了寶商會的寶貝,而且屬於鎮館之寶的那種。”
“他直接以低價想盡辦法賣給了外國佬,讓外國佬拿回他們自己的國家去,你們說這種變相式的胳膊肘往外拐,就算這樣,難道我們一定要容忍,就為了所謂的兄弟情,就要讓這種賣國之輩在我們商會裡為非作歹嗎!”
白發老者被張楓的這些話嗆的不輕,但他依舊想著替他說話,“就算如此又怎麽樣,我剛剛也說了,他不過只是走錯了一步,不代表他所有的路都走錯了。”
“他為商會做過那麽多貢獻,就這麽一個錯,就判了他死刑?未免也太過了一點吧?”
張楓隨後,一個帥氣的手指筆直的指著對面的白發老者,很不客氣的說道一句,“你閉嘴,我知道我年齡比你小,但是時代是交給年輕人的,我們學習你們前輩的長處,不是由著你們在商會裡面肆意妄為,你也不可能一定會活到長命百歲吧?你總要交給下一輩吧?”
“你!”白發老者被氣的不輕。
張楓這句話無疑是打了在場許多人的臉。
余秋生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的低著頭玩著自己手中的筆。
他就想看看,張楓今天能不能說服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