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楓對著曼曼說道,“你放心吧,余秋生的用意我是知道的,他雖然想把我當槍使,但最終的目的是希望我能去給人家二長老一家道個歉。”
“好利用這件事情盡可能的將商會的顏面,和保商會高層的人的臉面,給提一提,雖然他這麽做,可能有些不地道。”
“但是確實,只有我去,才算是最好的人選,就當作是在歷練自己吧。”
曼曼看著張楓做事情這麽沉著冷靜,實在是讓她仰慕不已。
她兩手捧著自己的臉,十分花癡的對著張楓,說道,“楓哥,你現在當真是人太好了,在妹妹的心眼裡面,你是最棒的那個男人!”
張楓被這面前的大美女誇獎一番,嘿嘿一笑,用手推了推她的眉心,淘氣瀟灑的便走了。
曼曼也急忙穿著一雙拖鞋,跟著他的身後,一同回了房間。
……
兩人換好衣物,便坐上了余秋生安排的車,車緩緩行駛在大路上。
張楓看著自己手中拿著的一個紅色的漆盒。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曼曼,曼曼如今已經睡著了,張楓這時候把錦盒打開,看著裡面的一張支票,還有一個工作證,那工作證是二長老的。
而這支票,估計就是余秋生,希望自己能夠交給二長老家屬的東西。
他將兩樣東西取了出來,隨後又看到了匣子裡面放著的一把鑰匙。
這鑰匙看上去像是什麽住宅的房子。
最下面還有一張卡片。
那卡片是一個物業的電話。
張楓大概明白余秋生的用意,是希望他們能夠搬家,並且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住處。
沒有多少,半小時後,車緩緩的停在了一棟別墅的門口。
張楓拉開車門下車,又用手推了推裡面的曼曼。
曼曼睜開眼,稀松的看著他,隨後便也下了車。
兩人看著面前的這一棟小別墅,雖然別墅比熊老給自己的那一套看上去要小許多。
但是,看上去也裝修挺豪華的。
兩人將目光挪到了大門口。
上面的封條已經被相關的工作人員貼上了。
張楓推開了那扇門,隨後便跟著曼曼進去。
他們兩人到達大廳的時候,張楓能看到有幾個老弱婦弱,正在忙著收拾東西。
不多時,便看見二樓上穿著一身紅色旗袍的中年婦女手中提著豪華的手提包。
那婦女一轉過頭,就看著樓下的張楓。
她氣哼哼的拿起旁邊擺放的花瓶,直接砸到樓下,就像是在給張楓一個下馬威一樣。
“小心!”張楓第一反應便是將曼曼護到了自己的身後。
就這一瞬間,曼曼看見了張楓英俊不凡的側臉,瞬間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一直跳。
等到張楓將目光放到她臉上的時候,發現曼曼的臉上紅的跟個猴屁股一樣。
張楓在心裡一陣感慨,果然這妞又被自己的帥氣給迷住了。
這時,張楓走上前去。
他抬頭望著站在二樓欄杆面前的那位太太,說道,“我想你就是季夫人吧?”
季夫人看到張楓後,臉色難看十分。
她扭過頭直接朝著那邊樓梯走去。
季夫人走下樓梯,一邊嘴裡吐槽著,揚長的聲音,在吐著苦水,“沒有想到,余秋生那個老狐狸竟然還想著派人來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
“怎麽?這是非要把我們所有的錢財全部收走才算是合了他的心意嘛!”
“虧我們家先生當初拿出自己家裡給他留下的全部家產,就為了和他打拚,結果,現在落得什麽下場?”
“看看!這落得什麽下場!”
季夫人蠻不講理的在張楓面前數落著余秋生的罪行。
隨後,看人靠近,張楓便將手中的錦盒拿給了她,“這是董事長讓我交給您的,是給你們的一點心意,還希望你們能夠接納。”
季夫人看著他手中的錦盒,一個小木盒子,她沒有放在眼裡,毫不猶豫的一手憤怒的將那木盒子丟在那旁邊。
季夫人頓時癱坐在地上,對著張楓,手狠狠的指向他說道,“你們這些人太惡心了,我丈夫為了商會做了那麽多的貢獻,難道偷幾件,不對!拿幾件藏品出去賣了,還是他的錯嗎?
這未免實在是太搞笑了,你也趕緊走,別再讓我看到你,
不然一會兒,小心我把你打到醫院去,你也別想怪我!”
張楓看著在地上的季夫人,不停的想要趕著他們二人離去,這時張楓也不再多說什麽。
他找了個安逸點的位置,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季夫人看著他那麽瀟灑的坐在沙發上,她哪裡會看著下去。
隨後,季夫人也起了身去到他的面前,十分不客氣的說道,“你, 你們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就算現在被查封了,你們也休想進來!”
張楓卻是耍賴皮一樣的動作。
他拿著一個旁邊的蘋果啃了起來,季夫人氣不打一出來,她正要拿起旁邊茶幾上的花瓶,再向張楓投遞過去。
這時,張楓腦子裡的信息不停的蹦噠著。
滿屋子到處都是古董,到處都是昂貴的古董。
一個又一個的數字在他的腦海裡面不停的跳動著。
張楓指著她手中的那一個花瓶,趕緊說道夫人,“夫人,你快把這放下,這個可是價值100萬的東西,你要是砸了得多可惜啊!”
張楓的話,讓季夫人半信半疑。
他她將這寶貝默默的放了下來,放到桌上,臉上既無奈又可憐。
張楓看著這婦道人家後面的生活也不容易,畢竟季百長老今天上午商會裡面已經通知他被派到太平洋那裡的分部工作了。
只有內部的人知道,被送到太平洋分部那裡的後果是什麽。
那就是永遠都別想回來了。
或者說,是立了什麽大功才能回來。
這是寶商會一直以來的傳統。
張楓看著那地上的盒子。
他慢條斯理的過去,將那盒子撿了起來,吹了吹隨後遞給了她,語氣溫和的說道,“如果二長老這一次不是犯了商會的大忌諱,或者賣國求榮的話,董事長和商會上下,沒有一個人會願意就這樣懲罰了他。”
季夫人好像不太相信,疑惑的一張臉看著張楓,“你是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詆毀我丈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