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再怎麽痛苦,也能感受到傳來的呼呼風聲,連忙伸出雙手防禦,顧不得疼痛的命根子了。
咚——
扳手在工作。
骨頭在裂開。
刀疤臉在嗚呼哀哉:“啊——!”
雖然宇辰這副身體因為營養不良而瘦弱不堪,可他能感覺到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應該是自己是主角的緣故吧。
手臂遭此重擊,刀疤臉感覺雙手軟綿綿的,根本使不出力氣來,無力地垂下來。
“去尼瑪的!”
憤怒的黃毛順勢一踢,再次把上半身起來的刀疤臉踢倒。
流血的刀疤臉痛苦不已,感覺全身沒有了力氣,好像想起被主子瘋狂毆打的記憶。
痛啊!
實在太痛了!
於是他果斷放下手槍,不等黃毛再次攻擊,便迅速跪在地上,可伶兮兮地哀求道:“大人!我錯了!放過我吧!”
“求求你們別打了!”
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要這樣做,他們已經不死不休了。
可遺傳下來的本能讓他不得不屈服,不斷磕頭哀求饒命。
活著最重要,其他都是小事。
咚咚咚——
從頭頂流出的暗紅色血液,和腿部流出來的鮮血,一起沾染了髒兮兮的黑色地板。
看著十分滲人。
“放過我吧!”
“大人我錯了!”
“嗚嗚嗚!”
兩人彼此看了一眼。
然後黃毛說道:“狗日的,去找根繩子把自己綁起來!”
工人們原先感覺很奇怪,黃毛在說什麽胡話。
原來是有神秘武器啊。
沒想到翻車了。
但沒想到居然有人出手幫忙。
一番激鬥下,刀疤臉輸了。
他這樣子,真像以前被他挨打的我們啊。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好的,好的。”
“你快去給我拿繩子!”
刀疤臉對著一名最近的工人,凶神惡煞地命令道。
臉色變化得如此之快,令人思之發笑。
黃毛很不高興,你踏馬都是階下囚了,還他媽這麽囂張。
於是罵道:“狗日的,你給我繼續磕頭!”
刀疤臉聽到後很難過,但也不敢違抗命令,繼續磕頭,不過力度比先前小了。
以為自己得到了黃毛的原諒。
被指使的工人原本沒什麽,可看到刀疤臉這幅模樣,心裡一陣高興,愉快地去倉庫找繩子了。
一定要找根最好的最結實的繩子。
宇辰發現自己的五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耳朵十分靈敏的他,突然聽到廠外的密集腳步聲,於是往門外一看。
咚咚咚——
黑壓壓的人群,在月光和黑夜的籠罩下,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十七人還拿著棍棒,看起來十分凶惡。
他們越來越近,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感覺地面都在顫抖,灰塵都在跳舞。
黃毛也看了過去,還以為是玩家大軍來了,沒想到是奴隸大軍。
走在最前面的十七人中有七個人,是逃脫他槍口的黑人保安,也就是刀疤臉的二五仔。
“黃毛,你死定了!”
“黃毛!”
“殺!”
“放過我隊長!”
看見黃毛等人,他們也開始打起了嘴炮,感覺自己氣勢洶洶!
勢不可擋!
有槍的黃毛也不過如此。
滿臉是血的刀疤臉,也放緩了磕頭速度,悄悄抬頭,往外瞟了一眼,看到是熟悉的人,頓時喜出望外。
老子不磕了。
“跑!”
感覺不妙的黃毛一聲大喊後,便朝著工廠的另一個大門奔去,跟逃命似的。
跑之前,他順勢撿起地上的手槍,對著高興的刀疤臉,哐哐哐地砸他那出血的大腿洞口。
給他來個雪上加霜,鮮血淋漓。
“啊!”
高興太早的刀疤臉瞬間暴怒,可又不敢出聲,可看見黃毛居然在逃跑,瞬間有了底氣,直接罵道:“曹尼瑪!”
宇辰也知道危險,麻利地跟著黃毛逃跑。
跑之前,拿著扳手的他,準備砸幾下刀疤臉。
刀疤臉頓時認慫,諂媚道:“大人,我沒有罵你!”
跑路的黃毛可不樂意了,直接罵道:“砸死這狗日的!”
“大人,你可不要……”
刀疤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宇辰的扳手強行打斷。
哐哐四下砸去。
“啊——!”
頭部再次遭受重擊的他,感覺腦袋昏昏,想要睡覺,可痛的睡不著。
宇辰也不敢打多,看了一眼後面的追兵,連忙跟上黃毛。
“好樣的!”
傷口不斷遭到重擊的刀疤臉,哀嚎不止,想要起身追擊,奈何根本沒有力氣。
門外的帶頭者看見他們跑了,於是喊起手下,追了過來,不再裝逼了。
再裝,人家就沒影了。
瞬間,一群黑人把工廠包圍的水泄不通。
為首的帶頭者,一共十七人,他們依靠實力強弱,有序地走進了工廠。
有人剛好看見了,在人群中穿梭的黃毛等人,於是大喊:“喊一些人,去另一個門口堵住他們!”
“我去!”
“給老子攔住黃毛!”
“抓住他們!”
有些工人裝作沒有聽到,有些工人想要攔住,可看黃毛凶狠的眼神就算了。
不值得,不值得。
刀疤臉的叫聲可大了。
“可惡!”
“混蛋!”
十七人沒有管刀疤臉,有比較厲害的十人直接追了上去。
追的時候,直接把沿路礙事的工人給用力推開,一點尊嚴都不給他們。
“什麽玩意啊,待會回來,好好收拾你們!”
有比較弱的人,直接帶著外面的奴隸繞遠路追了過去。
嚴格的奴隸等級制度下,抓住帶槍的黃毛,功勞很大,可以直接從十七級奴隸升到十六級奴隸。
十八級奴隸,小工廠的普通工人。
十七級奴隸,小工廠的保安及保安隊長。
所以,保安們很興奮。
覺得黃毛等人就是南方的叛賊。
其中有個保安沒有追上去,而是把再次起身的刀疤臉輕松按在地上,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壞笑道:“你也沒想到你有今天吧!”
他是另一個小工廠的保安隊長,由於力氣沒有刀疤臉大,時常被刀疤臉欺負侮辱。
今天終於有機會了,他要殺了刀疤臉,報仇雪恨。
啪的一聲。
一大耳光,直接把要說話的刀疤臉給打蒙了。
“曹尼瑪的,你居然敢打我?!”
啪的一聲,一大耳光,讓嘴硬的刀疤臉如遭雷劈。
“老子今天不僅要打你,還要殺你!”
十分憤怒的刀疤臉用手用腳,竭盡全力反抗,可由於傷勢嚴重,根本起不來,也抵抗不了保安隊長的死亡攻擊。
身為保安隊長,要想管好一百名手下,就必須力氣大,凶殘,像一條惡狗。
這樣才能討上級喜歡。
所以,這名保安隊長對付受傷嚴重的刀疤臉,綽綽有余。
果然沒過多久,反抗無果的刀疤臉,直接哀求道:“放了我吧,我錯了,我以後唯你是從!”
聲音裡充滿著哭腔,聽起來十分可伶。
其他保安只是冷漠看了過去,隨後便不再看了,因為死人沒什麽值得好看的。
他們這些奴隸不敢結黨營私,不然上級很不高興。
上級不高興,他們就得死。
所以刀疤臉也沒什麽朋友。
倒是有些工人偷偷地看了過來,這樣的好戲可不多見。
使勁打,往死裡打!
保安隊長變態地說道:“放過你,好啊,叫我爸爸!”
“爸爸,我錯了!”
平常玩這個遊戲的刀疤臉,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爸爸!我真地錯了!”
保安隊長聽後,越來越興奮,反而沒有停手,扇起來那是越來越用力。
他壞笑道:“錯了,錯了就該去死,爸爸會用力的,讓你早點死去!你說爸爸對你好不好?!”
“好不好啊?!”
手都扇紅的保安隊長,重新掐住刀疤臉的脖子,狠狠用力。
呼吸急促的刀疤臉,感覺自己快不行了,於是對著其他人求救。
“救命!救救我!”
其他人漠不關心,其中還有人幸災樂禍,大喜:“死得好啊!”
保安隊長猙獰地笑道:“救你?兒子你很不聽話啊,放心,爸爸讓你死,你就一定會死,爸爸會照顧好你家人的,桀桀桀!”
“哈哈哈!”
“救命!”
刀疤臉的喊聲越來越弱,然後消失。
“曹尼嘛……”
這是他最後的一句話,也是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兒子你不行啊!”
待確認刀疤臉沒有呼吸後,謹慎的保安隊長才敢起身。
當然,凶狠的他自然沒有放過屍體,一腳對著他的襠部,用力踩去,移動人字拖,狠狠蹂躪。
這樣的事情,他做過很多遍,但受害者的級別是保安隊長。
這還是第一次。
所以他格外珍惜,格外認真。
宇辰快有走出大門時,聽到“爸爸”等字眼,便好奇地轉頭看過去。
只見那保安隊長頭上的惡人值,瞬間從22來到了23。
“增加了?”
“走了。”
黃毛看他發愣,抓起他的手臂,不等他回應,便帶著他往前跑。
走出大門,離開了昏暗的小工廠。
後面的叫罵聲起起伏伏,不敢想象被抓住後的樣子。
小工廠的外面,是一望無際的灰色平原,沒有生氣的平原上到處都是這樣的黑暗小工廠。
看起來,十分滲人。
雖然小工廠之間的距離很大,差不多一百米一個。
但由於視野開闊和工廠矮小,這些工廠看起來密密麻麻,和平原一樣望不到盡頭。
看起來陰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