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鋒完成了象尊的考驗,並獲得判絕古槍,頓時間明白,這應該是星銀大帝的傳承考驗。
能在一方世界稱帝的,修為大道法則肯定都到達了第三步至強者的境界,甚至可能已經超越了至強者的桎梏,和未來鄭鋒一樣,是一位準神。
判絕古槍,骨色深沉,槍身挺拔,尖端銳利,似乎擁有劃破空氣的強大威力。
鄭鋒問道:“判絕古槍真正品階是多少。”他此刻感受著這把判絕古槍,發現靈荒因子在其中並不活躍,威力也有限,所以有些疑惑。
象尊不好意思說道:“我只是主人的配槍,所以品階隻到達證神的第二步。
後面主人遇到的敵人越來越強,我也就被主人封存沉睡,直到主人隕落後,我就一直流落在時空長河中。
最後就流落在你們這顆星球上已經有百年的時間,同時我的力量也降到了證神第一步。”
鄭鋒想到百年前不就是天外隕石掉落時候,原來那時候就已經埋下伏筆了。
仔細想想,三年內,萬族都會蘇醒,神河星系將會迎來一次大洗牌,三年後詭秘之族異仙將會降臨,如果阻止不了異仙族降臨,那他們人族,首先第一個被奴役。
星銀大帝也並不是人族,而是一隻九天星鳥,萬族頂峰的時候,人族沒有至強者,並且壽命短的原因。
一直被萬族瞧不起,後面靈荒因子衰弱,再加上弑仙之路的開啟,萬族中的至強者隕落。
人族才成為這個世界的主流。
“既然是證神的二步,判絕古槍也不可能這麽弱吧!”鄭鋒詢問道。
同時把自己體內的靈荒因子注入槍體之中,判絕古槍才綻放出一股紫光,力量瞬間暴激,鄭鋒嘗試著揮出長槍,往天空點刺,一道道觸目驚心槍氣直飛雲霄,轟鳴聲刺耳無比。
象尊雖然有些驚訝,但一想到鄭鋒是轉世大能,便就釋然。
如果轉世大能連這把槍的隱秘都發現不了,它倒要懷疑鄭鋒是不是轉世大能了。
“原來是要動用道韻,難怪靈荒因子不活躍,不過這把槍受的住我的道嗎?”鄭鋒思索後問道。
“這把槍運用的道韻越強,它的威力越強,不過最強也不過證神的第二步,然後就晉級不了了。”象尊遺憾的說道。
鄭鋒問道:“所以這就是你的主人封存你的原因吧!”
象尊歎了口氣:“當年主人有三件證道至寶,而我就是其中一件,只不過我的資質不好,戰死後,真靈被主人送進判絕古槍,與他征戰了幾千年。
可惜最後的弑仙之路,我沒能陪主人走完最後一程,而是被他封存流浪。”
看著象尊的感歎,鄭鋒也感到世事無常,終歸一場空的感覺。
鄭鋒握著判絕古槍,剛才就感覺到一股傳承錄入腦中,好像是“驚龍掃梅槍法”。
鄭鋒連忙運用上古陰陽二氣推衍,最後得出這槍法沒問題,而且品質還直達玄階巔峰,說明這星銀大帝還是挺在意他的傳承。
“象尊以後稱呼我為鄭小友就可以了,我們以兄弟相稱,我畢竟承受了星銀大帝的饋贈,也算他半個學生。
就不要叫我大能,太招人顯眼了。”鄭鋒說道,希望象尊能改改。
“好吧!本尊就當撿個便宜,能和大能轉世稱兄道弟,算是我象尊的福氣。”象尊豪氣說道。
鄭鋒見象尊不糾結這個稱呼問題後,看了看藥草:“這藥草是近十年才長出來,你是近十年蘇醒的。”
“鄭小友說得沒錯,本尊確實是近十年蘇醒的,之後槍身才散發獸威,這股獸威助長了這片草藥,同時也庇護它們不受傷害。”象尊回答道。
於是鄭鋒叫象尊收掉自己的獸威後,運用荒星幣換來的幾塊靈荒石,使用體內的時空法則,在靈荒石中開辟了十幾平米的空間。
只要靈荒石中還有靈荒因子,就可以儲蓄東西。隨之如果靈荒石中的靈荒因子耗盡,那麽儲存的東西均會散落出來。
鄭鋒瘋狂采集草藥到儲存空間。
一旁的血狼首領嗷嗷直叫,仿佛在宣泄自己的不滿,鄭鋒可是答應幫它療傷的。
鄭鋒采集了四分之三的藥草,有龍血舌,仙鶴草,蒲鳳仙等止血,療傷的好藥才停手,畢竟這裡的草藥還是年份太低,留一些在著,留給後人也好。
隨即,鄭鋒在象尊錯愕的表情下,運用氣感氣旋包裹住龍血舌,仙鶴草等止血,療傷之藥。
氣感氣旋之中爆發出一股紅藍相間的火焰,瞬時間燃燒,周圍的氣溫驟升,引起重重氣浪。
氣感氣旋之中,藥材逐漸變小,被壓縮成一滴滴綠色藥液,懸浮在氣旋中央,散發出的香氣四溢,直傳周圍幾裡。
血狼首領聞到這股香氣,搖著尾巴向鄭鋒示好,舌頭伸得長長,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一時間,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因為什麽,鄭鋒記憶中有一條狗。
那隻狗十分像現在的這隻血狼。
“唉,又夢回那個殘酷的未來了。”鄭鋒搖了搖頭。
他如今也不知道火神犬禍鬥還活著沒。只知道自己被異仙族的帝皇給殺滅,殘魂借助時空聖劍逆轉時空,回到了過去。
而如今看著這隻血狼,他想起火神犬禍鬥,如果還有機會,他會去看看那隻火神犬,畢竟在未來,它可是鄭鋒的得力助手。
鄭鋒操控著氣旋,取出衣袋中的水瓶,讓藥液滴入水瓶之中。
鄭鋒瞧了血狼的傷勢,知道已經有些屍毒已經侵入它的骨髓,所以為了血狼身體著想,鄭鋒又煉製專門對付屍毒的療傷之藥。
一個時辰,鄭鋒的煉藥手法直接讓象尊膛目結舌,象尊好歹是神河星系的大佬,但也被鄭鋒的煉藥手法和控火技術驚呆。
一旁的血狼像個二哈,傻的瞪著眼,吐著舌頭看著鄭鋒。
鄭鋒終於把需要的藥劑全都煉好,才罷手。
招呼血狼跑向他這裡。
血狼見鄭鋒手上有一個小瓶子,吐著舌,滿眼都是渴望。
鄭鋒被逗笑了。
“行啦,答應你的,我自會做到,張開嘴。”鄭鋒道。
血狼傻乎乎的張開嘴巴,鄭鋒瞧準時機,把一瓶藥倒入血狼的嘴中。
血狼在感受藥力的瞬間,差點吐了出來。
鄭鋒當然不會讓它吐出藥,直接用手按住它的嘴巴。
血狼發現爭奪無果後,雙目頓時無神,一臉生無可戀。
“嗷嗷嗷”幾聲低鳴之聲似乎在說“我的狼生要生無可戀了。”
等血狼完全吞下,藥力瞬間揮發。血狼的殘破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長出毛發。
獠牙也長長了幾厘米之厚。
象尊感歎道:“沒想到太古最難煉製的獸魄藥殤也被你煉製出來,我果然沒看錯你。”
象尊知道獸魄藥殤是何等藥液,是給荒獸開智的一種最難煉製的藥品,雖然品階不過一級,用簡單材料就可以煉製出來。
但難在手法,現在看到鄭鋒不僅煉製出來,還和療傷藥液混合,組成一個新的藥劑。
他問鄭鋒:“鄭小友,你這是上古的獸魄藥殤吧!沒想到本尊有生之年可以見到一種新的古藥創造出來,你能告訴我你這混合藥叫什麽名字嗎?”
鄭鋒是有意顯現出這一手絕活的,必要時候可以讓人見證你的實力外,還容易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象尊兄,這個乃是我創造的靈魄藥液,不僅可以給無智獸類開智,並且還有療傷護脈之用。”鄭鋒回答道。
一時間,象尊想到了他的族群當初有這個藥液,也不至於幼獸靈智低下難以存活。
因為靈智和生存率一直是他們猛獁靈象群的難題。它現在看著鄭鋒就如看到寶一樣。
“你能把這藥劑帶到我們族群嗎?有了鄭小友這個藥劑,我們猛獁靈象再也不怕幼崽靈智低下,難以存活,實力可以有個質的飛躍了。”象尊此刻十分興奮,看到自己族群崛起的可能。
“可是我現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穿梭星空,要等到我到達證神的一步,這還是我體內有時空長河的前提下才做得到。”鄭鋒一句話把象尊的想象打回現實。
不過象尊隨即想到鄭鋒可是轉世大能,別人能穿梭星空它不信,但是鄭鋒它不得不信。
“沒事,我相信你。”象尊說道。
鄭鋒既然想到象尊是星銀大帝布置的後手,那麽等弑仙之路開啟時,他一定要去看看。
未來的他等弑仙之路開啟時,實力沒達到可以進入弑仙之路的條件,只能讓當世蘇醒的萬族強者去往弑仙之路。
結果弑仙之路崩塌,這說明弑仙之路的至強者全部死光,同時也讓異仙族打開了神河星系大門。
一時間神河星系生靈塗炭,鄭鋒當時若不是在天神使一族的保護下,可能早就死了,到達不了準神境界。
鄭鋒又和象尊互相了解片刻,便騎上血狼首領,手握長槍,奔馳向蠻人族的古堡。
按照未來的記憶,應該是有教官被關在哪裡,最後被做成了屍鬼出現,這一舉動直接激怒了支援的準將強者,導致他出現許多破綻,最後被傳奇傀儡師重傷。
哪一戰直接驚呆華國高層,讓傳奇傀儡師的懸賞直接變S級別。
這是最高級別的懸賞。
黑魔會是人類的叛徒,他們以掠殺人類為樂,其中大多數人都是受到天外輻射異變之人,內心早已經黑暗無比。
其中他們最喜歡製造黑魔人,把無辜的居民抓去做實驗,創造出一批批黑魔人作為他們的手下。
猴聖樹,崔儒望著黑壓壓的天空,心中有著不安。雨雖然停了,但雨水的味道還是刺鼻,呼吸多了,甚至情緒激動,有暴力傾向。
此刻的他早已經突破了兩階,進入三階中期,因為他有煉氣法的原因,他此刻的力量已經到達了五重力巔峰。
“清雅,你這個婊子,老子們寵幸你,是你的榮幸,還敢反抗,真當我們不敢做了你嗎?”許家許天許地此刻眼瞳中盡是黑色的絲線。看起來異常恐怖,就像黑魔人的眼瞳的樣子。
兩人率先出手,就撕開了清雅的外衣,一時間露出了胸部白絲盡現人眼底。
在猴聖樹中的男同學們看著清雅的春光乍泄,一時間一股邪火盡衝腦海。
女同學們你看我,我看你。
各個都顯得異常恐懼。
此刻劉杏和龍知文在昏迷之中。
楊林雖然有邪念,但也憑著自己的意志,強壓了下去。
他明白這很不對,看到清雅被侮辱,身為同伴的楊林怒火中燒,想前去阻止,但一想到自己的武器都損毀了,自己境界也不如別人。
自己去阻止完全是不自量力,一旦有人開個頭,這裡的同學們道德底線會瞬間放開,到時就不堪設想了。
只有崔儒才能阻止,畢竟這裡他是權威之人。
想到這裡,一個飛步離開猴聖樹中央的洞穴,走上去樹頂的階梯。
“等等,你想去哪裡!”風覺天帶著奴一和奴二擋住楊林的去路。
楊林眉頭一皺,怒喝:“風覺天,你想幹什麽。”
只見風覺天眼中帶盡嘲諷,呵呵一笑說道:“當然不能讓你們干擾了許少們的大事,你回去吧,不然我打死你,還真有些麻煩。
畢竟你爸也算一方豪門,處理下來我還真有些麻煩。”
“我偏要闖了,你又當如何。”楊林眼神中帶盡冷意,顯然是被風覺天惡心到了。
楊林頓時激動,使出一重力巔峰的力量,拳拳呼嘯而來,擊向風覺天。
“崔少現在在忙,不方便見你,但是你想死,我就把你扔下猴聖樹,看你還活著了不,畢竟你是腳滑不小心掉下去,摔死的,你們兩個說是吧?”風覺天惡心的嘲諷著楊林,順便還扇風點火。
奴一和奴二兩人都是一階巔峰,快三重力的強者。
兩人各打出一拳,擋在了風覺天的面前,一階中期的楊林如何是對手,隨即被打得倒飛出去,本就受傷的身體,一時間雪上加霜。
“找死,不自量力的玩意,你算個什麽東西,就敢壞了許少們的好事!”風覺天對楊林一個白眼,嘲諷說道。
就在這時,一聲聲尖叫打破了此地的安寧,一個女子半裸,摔死在猴聖樹下,而尖叫的正是樹上的那些女學生。
楊林尋聲望去,此刻心中咯噔一下,眼中頓時淚水湧動,一滴滴落下:“清雅姐,我對不住你啊”
風覺天看到是清雅的屍體,惡心道:“媽的,真是晦氣,走啦走啦,去看看許少有事情沒有。”
片刻後,崔儒下來對眾人警告了一番,顯然他是知道此地的變化的,也不敢太過壓迫他們,以免起反作用。
楊林此刻哭得像個淚人,在猴聖樹下與幾個不知名的校友埋葬著清雅的屍體。
“清雅姐,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