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障深林中,此刻五位三階氣息的教官凝重的看著將級血脈的白鬼蜘蛛。
一位教官吸了一口冷氣道:“這將級血脈的白鬼蜘蛛是誰殺死的,竟然切割得如此順滑,一般的刀刃可傷不了這將級血脈的白鬼蜘蛛啊!”
他們中的領頭教官則是眉頭一皺,緩緩道:“我只知道荒星閣楊胖子家的小孩拿了一個二階炸彈炸死了一隻二階白鬼蜘蛛。
其余兩隻,則一隻被劉家大小姐給殺了,一隻被崔儒給打爆了,但是這將級血脈的白鬼蜘蛛就算是幼崽,鈦合銀刀也切不了這麽整齊啊!這真是見鬼了。”
然後她又問到此地保護學生的教官:“你在這塊區域發現什麽動靜沒有。”
“沒有啊!領教,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確實沒發現這將級血脈的白鬼蜘蛛是怎麽死的。”那位教官苦笑道。
領頭教官也隻得作罷,搖搖頭:“算了,這霧障這麽大,不知道也正常。”招了招手,招呼眾人去血狼之原。
霧障深林也總算告了一個段落。
太陽溫暖的光芒灑在草原上,一片金黃色的海洋,宛如金色的織錦交織在大地之上。眾人一邊感歎,一邊前進,看似平和的草原在此刻有著近無數雙眼睛在望著。
雖然霧障深林危險不是很高,除了那隻將級血脈的白鬼蜘蛛,都還在可控范圍。
不過血狼之原,可是一個血與狠的地方了,因為這個地方不止有著殘忍嗜血,還有狡詐。
畢竟這個地方恐怖的是人心。
領頭教官看著一望無際的血狼之原,旁邊的教官有些擔心道:“領教,這血狼有著蠻人族在背後操控,恐怕這些學生有性命之憂啊!”畢竟一天時間,在霧障深林中就有近百名簽生死狀的學生被殺,有一百名學生棄權,讓他們接引到安全道路。
“我們隻管救棄權學生,其余生死由命,不歸我們管,要是人心這一關都看不破,他們以後去戰場,也只有死的份。”領頭教官嚴肅說道。
身後四位教官見狀也不好說什麽,身後出現五匹上好的紅色千裡馬,五人齊齊上馬,奔向草原深處。
“這平坦的草原哪裡有猴聖樹啊!”走了兩個小時,近八裡的距離,一行人頂著太陽光射,確實有些不好受,龍知文也難怪會說。
“盡量多走吧!現在還沒遇到同校的同學,說明我們相離的距離有些遠了。
現如今憑借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和狼群廝殺,這一路落單的狼實在太少了。”楊林無奈說道。
他們這一路也隻殺死四隻血狼,不是他們不想殺,主要是他們這一路見到的血狼似乎有組織似的,群聚行動,根本無法下手。
“還好鄭鋒同學選的這條路草比較高,遮擋了許多動物視野,再加上我們都有塗隱藏氣味的噴霧,才沒有被發現。”清雅小聲說道。
鄭鋒隻好安慰眾人說道:“我們離縮圈太近了,這邊也確實是走猴聖樹的方向,只是猴聖樹在血狼之原邊緣處,所以我們才會一直沒見到。”
邊說邊拔開草叢,借用龍知文帶來的熱成像機器蜘蛛,一直在觀察在周圍。
“鄭鋒同學,你是發現什麽不對嗎?”劉杏身為二階強者,又是門閥豪門大家族的大家姐,自己的觀察力不說細微入至,也是洞察入微,她也發現有些不對。
鄭鋒先是唏噓一聲,先讓大家安靜,然後準備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大家,表示這次任務不是那麽簡單。
他開口道:“我來考核之前,就查過資料,這裡草原其實還有個隱秘,就是有天外輻射變異過的蠻人族。”
龍知文不解道:“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了。”
其余人也屏息細聽鄭鋒接下來的話語。
“可能在幾年前,我可能還不會在意這個蠻人族,但是近一年來,可就不一樣了,這蠻人族三番五次挑釁我華國邊境之城。甚至有和黑魔會交易合作的消息,這讓我不得不防。”鄭鋒緩緩說道。
並且還把自己心中的猜測也說出來:“我猜這個血狼之原的狼群已經被控制住了。”
楊林聞言似乎也發現什麽不對,對著鄭鋒道:“鄭鋒哥,你想說,這狼群的背後是這個蠻人族,而我們殺了這些血狼,在他們理念就是等於和他們開戰嗎?”
“對,我想這也是我們沒在草原中遇到同校同學的原因。”鄭鋒略有思考的想道。
劉杏則有疑問的說:“不對啊,我們隊伍是比較晚才從霧障深林中出來的,見不了同校同學很正常吧。”
鄭鋒則是拿出更有效的證據說服眾人:“但你們忘了,知道猴聖樹的人不少,他們不是傻子,難道不會尋找猴聖樹嗎?
但是你們見去猴聖樹的那條樹叢叢生的路為何會沒人,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我猜蠻人族曾對我們的同學出過手。”
說完,並指了指哪樹叢叢生的平坦大道,說道:“看,這裡有蠻人族的痕跡,他們一族最喜歡在他們地盤造祭壇,以彰顯他們的身份高貴。”
眾人一見,確實見到那塊地方造了一個祭壇,並且有許多拖拽的痕跡。
不用想,肯定是有人被拖走了,而這個鬼地方常年無人來,普通人又走不到這裡,所以不用想,也只有他們這些冤種學生會被襲擊。
相比那塊離這邊五百米之遠平坦大道,他們這邊草叢橫生,到處都是小土包,坑坑窪窪的地勢簡直不像人可以走的。
也正以因為他們繞路,所以才避開了蠻人族的襲擊。
鄭鋒想到,自己都說這麽明白了,龍知文他們幾人不應該還沒想明白。
“鄭鋒周圍有人沒有,我感覺沒這麽簡單,我想去看看那個祭壇。”劉杏從遠處看到那祭壇,總感覺有些不對。
鄭鋒利用熱成像機器蜘蛛觀察後:“暫時沒人,但保不齊他們會回返,抓緊時間。”
一行人跑到那祭壇處觀察。
劉杏看著祭壇上刻著的神秘圖騰,周圍都是運用人頭骨堆積而成。靠近的時候,一股陰冷之氣直接撲面而來,讓人直顫抖。
“邪神獻祭。”劉杏皺了皺眉,似乎發現什麽不得了的事。
眾人一時間沒搞懂這邪神是什麽玩意。鄭鋒卻感受到哪模糊不清的記憶片段在腦海中不停回蕩
不過隨即他就搖頭,畢竟那模糊不清的記憶中,有這祭壇出現過。
並且記憶片段中祭壇只有獻祭普通人,才會被一股瘋狂扭曲的力量賜福,凡事被賜福的人,全都無一列外擁有強大的力量,最後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劉杏拿出相機,拍下了這祭壇的照片,隨即抽出禦林刀一刀兩斷掉祭壇。
除了鄭鋒,其余幾人不解的問道:“杏姐,怎麽把它毀了,我們這樣會打草驚蛇的。”
“我總感覺這祭壇讓人十分不安,似乎不毀掉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劉杏道。
隨即便問道鄭鋒:“這祭壇是什麽時候成為他們標志習慣的,為什麽我們都不知道,書本也沒講過。”
鄭鋒略有思考的說道:“你們不知道也正常,因為你們都是靈荒者,所以時間大多花在修煉上。
沒有時間學習其他課程也情有可原,而大學四年,我負責的是偵查後勤,所以知曉許多事情。
蠻人族建祭壇,獻祭人類就是這兩年的事,這還是一位搞偵查前輩拚死傳出來的情報。”
“難道他們獻祭人類,真能獲得力量。”清雅在一旁提醒道。
“我感覺這次任務沒這麽簡單。隱藏任務難道是要我們處理這個蠻人族嗎?”楊林在一旁略微思考,就想到這個結論。
鄭鋒向前,用手指擦了擦祭壇上的血跡,心中有點不詳的感覺,操控著熱成像機器蜘蛛探測周圍二公裡,察覺沒人類跡象和狼群跡象。
直接走到草原空地出,目視遠方。
“怎麽了,鄭哥,你在看什麽。”龍知文不解的問道。
“往草叢中跑,我們被發現了。”鄭鋒大吼道。
瞬間,大家拿出武器。
鄭鋒一個箭步,瞬間帶領著眾人奔向草叢。
龍知文等人忍不住往後看,瞬間瞳孔放大,臉上露出驚悚的神情。
“怎麽回事,後面那些恐怖的怪物是什麽鬼東西。為什麽有些怪物穿著作戰防具。”龍知文忍不住驚悚道。
“這恐怕是祭壇的功效,我們毀了他們的祭壇被感應到了。”鄭鋒道。
順著哪些破碎的記憶,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哪些祭壇肯定不止讓人變成怪物那麽簡單。
“什麽,這麽玄乎的嗎?”龍知文震驚到了。
楊林扶了扶自己鏡框:“我們知道的世界之秘還是太少了。
在一百年前,誰能想到會有天外隕石會墜落,誰會想到人類基因可以進化,誰會想到世界會發生如此巨大變化。”
“或許哪個祭壇只是個傳輸體,真正讓他們異化是天外輻射。”清雅一針見血指出了不對。
眾人才反應過來,這時才發現,後面跟了一群狼群,一身血紅色的皮毛,狼的尖牙鋒利如刀,露在外面讓人不寒而栗。它的毛發濃密而厚實,如同一座披著紅色鎧甲的堡壘。
此刻鄭鋒一行人才感覺到窒息之感。
“難道靈院庇護沒有用嗎?”龍知文見後方有自己的同學變成怪物,一時間有些傷感。
“不是沒用,我想而是這一支蠻人族叛變了,他們之中肯定有修為達到三階的怪物,不然後方的狼群不可能聽命於他們。”鄭鋒一行人本想逃跑,可是四面八方都有狼群聚集。
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是二階巔峰的怪物,還不止一隻,足足有五隻。小心。”劉杏觀察後,頓時感覺得到怪物的氣血狀態,可以分辨其境界。
滿臉膿瘡的怪物,頓時間手臂暴漲出濃液。它的身體上長滿了絨毛,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它有一雙殘忍的眼睛,時時泛著血紅色的光芒。似人卻不是人了。
崩崩崩,鄭鋒頓時見到在草原中部地區有許多靈院庇護徽章的光束射向天空,形成一個個投影。
瞬間不下百道光束投影在空中,表示幾百道人選擇棄權。
“不好!”鄭鋒心裡想道。
荒蕪的草原上中,一座冠利堂皇的古堡孤獨地矗立著。遠處傳來騎馬飛奔之聲,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支騎馬隊伍,他們穿過草原,向著古堡緩緩走來。
古堡內光線昏暗,布滿了沙塵和蛛網,但依然無法掩蓋其滄桑和神秘的美感。這裡曾是蠻人族中一個傳奇門派的總部,現在也依然是。
在千裡馬的五位教官頓感不好,因為他們此刻還在蠻人族的部落交談。
卻發現有這麽多棄權學生,頓時看向血狼之原的蠻人族部落首領:“我們尊稱你一聲可汗,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嗎?你是公然失約了,挑釁我們戰備守城軍,準備開戰嗎?”
高達魁梧蠻人族可汗一臉懵,道:“是不是有誤會?”隨即準備叫人詢問到底怎麽回事。
只見一個陰柔白臉男人來到古堡,身後跟著兩隻三階氣息的怪物,左邊並列著一個貓臉面具的男人,一時間,經驗豐富的五位教官頓時分辨出那怪物是屍鬼。
屍鬼,一種被天外輻射感染過多,而產生的怪物。雖然草原上有輻射,但也不過E級,遠遠沒達到可以感染屍體的程度啊。
“哈哈哈,我的好哥哥,我們可沒有什麽誤會,是你該退位了。
你明明知道,我們部落獲得神的賜福,並且擁有神明祭壇,這本該壯大草原,可你卻把神壇封存。
簡直暴殄天物,現在我身後就有著一名神使,他會帶領我們部落走向輝煌的。”陰柔白臉男子瘋狂道。
聽到此話,蠻人族可汗頓時暴怒:“弟弟你竟然敢違背祖宗的祖訓,使用那等邪物,你是找死嗎?”
反觀陰柔白臉男子異常瘋狂起來:“我找死,我的行為在你眼中可能是找死。
但是現在擁有至高力量的我還會怕你不成,弱肉強食,強者就該奴役弱者,以前你們都看不起我,現在我擁有至高力量,誰還敢不服。
說完,陰柔白臉男子身上就冒出一股黑氣直衝天而行,哪些黑氣竟然快速凝型成水珠,滴滴答答的落在古堡方圓幾裡。
敞篷的古堡中瞬間滴滿黑色液體,五位教官瞬間感到不對,紛紛躲到屋簷下。
蠻人族可汗頓感不妙,但是也晚了,一隻鷹爪直接把他掐的死死的。
“四階強者。”他頓時間眼睛掙得死死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眾教官頓感不好,紛紛拔出鈦合銀手槍射擊。
但是四階就是基因進化的一個分水嶺,因為四階強者有危感,可以察覺到一切殺機,只要反應夠快,一般人還真無法暗算他。
貓臉面具男子直接把蠻人可汗砸向教官們,砰砰砰幾槍直接打入可汗的大腿和腹部。
貓臉面具男子一個步伐,直接跳上屋簷,扔出幾個飛鏢。
領頭教官直接喊到:“戰備守城軍眾人聽令,開刀,斬。”
“斬”五位教官齊齊斬向飛鏢。
飛鏢在與刀鋒接觸的瞬間,黑色霧氣頓時爆開來。
領頭教官明白大家算是被陰了:“全部屏息。”
只見貓臉面具男子說道:“晚了。”一隻鷹爪般手掌直掐向其中一名教官。
那名教官見他被當做目標,並沒有急,抽刀揮舞,刀刃橫劈,與貓臉面具男子的鷹爪相碰。
領頭教官頓感不妙,大喊:“不要!”
隻一個瞬間,鷹爪般手掌與刀刃起了火花,正當他松口氣時,貓臉面具男子直接一個側翻,一個頭顱直接被他給拽下。
在半空中央瞬間爆炸。
這一爆炸的血液直接撲滿四位教官的臉頰。
領頭教官發現頭頂上屋簷在剛才被貓臉面具男子給打爛,黑色的雨滴直接讓眾人頭暈眼花。
“你是黑魔會的人吧!沒想到你們竟然舍得使用屍雨來感染普通人,看來此次你們的目的不簡單”領頭教官說道,其實他現在也只是緩兵之計,其實是招呼後面的教官逃跑。
“別裝了,我知道你們早就認出我來了,畢竟我貓臉大少的名號,你們都有所聽說,聽我一句,不想死就束手就擒,我現在還真不想這麽早殺你們,畢竟你們都是我的籌碼嘛!”貓臉大少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