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跟在雪兒後面來到這個地方,遠遠的看著這些怪異的人,藍星問道:“雪兒,你用的是什麽功夫?以前怎麽沒見你用過?”
雪兒緊盯著遠處的那些奇怪的人:“這叫探索,就是我可以用自己的意念發現我看不見的東西,這些人真奇怪,好像我從沒見過這種人呀。”
“是呀,我也沒見過,哎,你這探索是不是就像雷達一樣的?是超聲波,還是靠其他的什麽東西?”藍星還是對雪兒的探索比較感興趣。
“超聲波?雷達?我怎麽沒聽說過呀?是什麽東西呀?”雪兒皺著眉頭看著藍星,而藍星趕緊閉上嘴,他從沒說過自己的經歷,而這些經歷要是說出去了,估計也沒人信,這個自己是不是蹦出個不適宜的字眼,真不是什麽好事情。
於是藍星趕緊轉移話題:“快看,他們在做什麽?”藍星說完便指著遠處的小山寨說道。此時在小山寨裡面,有一群人正在鬧騰著,幾個人拖著一個好像已經受了重傷的人出來,在屋子外面的旗杆上把那個人吊了起來,而他們好像在做著什麽儀式,還跳著奇怪的舞蹈。
雪兒一看到那個人,臉色馬上就變了,她趕緊閉上眼睛,她腳底下的光波極速的蕩了過去,而剛有一個圈蕩回來,雪兒就有一種欲哭的表情:“藍星,不好了,他們抓的是李桂哥哥,他們盡然把李桂哥哥給抓了,我們快去救他。”
雪兒很焦急,很緊張,甚至都有些亂了方寸,她剛說完,便腳尖點地,就跟一直蝴蝶一樣飛了過去,而藍星看看燕飛也趕緊追了上去,目測不遠,但是距離還是有的,他們幾個起落之後便落入眼前的那個小山寨中心的廣場之上,背後就是旗杆。
藍星趕緊回眸一眼,看清楚了,那個被吊著的人,長得相當魁梧,一身健碩的肌肉,足以堪比健美冠軍,而衣服上是一道道鞭痕,一件青布袍子基本上已經破的不能在破了,長發凌亂的在風中飛舞,而腳上的一雙包鐵的軍靴告訴藍星,這個人八成是軍人。
藍星剛到,那些三隻手的怪人便圍了上來,裡三層外三層把他們圍得水泄不通。而他們手裡拿的武器藍星也看見了,是一種奇怪的鋼叉,叉尖雪亮,一個個面色土黃,好像缺乏營養,可是他們竟然沒有氣息,藍星奇怪到底是他沒本事感受到這些人的氣息還是他們是死人。
就在藍星仔細觀察他們的時候,忽然人群讓出一條通道,通道的另一頭走過來一個人,說實在的,這裡的人一直說自己是法師,但是這個人才和藍星心目中的法師的形象相符。
一頭卷發垂肩,好像沒洗過一樣,都有點結塊的感覺,頭上帶著一個牛角朝天冠,金屬的帽簷把他的頭髮分向兩邊,帽子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寶石,寶石非常亮,像是蘊藏著什麽神秘的力量,一般寶石是用克拉的,不過這個寶石是按斤算的,一向愛錢的藍星計算了一下,這個寶石估計能值個把億。
身上是黑袍子,長袍拖地,袍子的邊角都卷起來了,在脖子上面掛著一件看起來就很重的項鏈,項鏈成簾子狀,都是用玉石穿成的,胳膊上套著金屬的護腕,手上每個手指都帶著大大的戒指,而腳踝位置帶著腳鏈,赤著腳走帶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法杖。
法杖如荷花辦的頂端,鑲嵌著一隻大大的水晶球,水晶球中間是無數的金色細絲,呈海藻狀,一看就是非常上等的材料,八成是江蘇東海的,說不準進口的也不一定,但一定是塊極好的金發金晶母製作的。藍星倒吸一口冷氣,乖乖實在是個有錢的邋遢人呀。
再看看這個人的長相,身高七尺,算上高大的了,身材消瘦,面色慘白,就跟死人一般。雙眼烏黑,就跟畫了煙熏妝一樣,而且是失敗的煙熏妝。嘴唇很薄,而且好像在念叨著什麽。而雪兒來不及看這些已經去解繩子去了。
就在這時,那個剛到他們前面的那個怪人並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轉過身朝一邊高高的祭台走過去,而其他黑衣人都轉過身去,俯身在地,等著這個怪人登上祭台。而藍星卻不知道他登上祭台對自己可不利。
就在這個怪人登上祭台之後,忽然舉起雙手做祈求狀, 他的法杖不用手扶便站在他的面前,然後他在飛速的念叨著什麽,然後放下手,扶住法杖,然後大手一揮,那個動作相當誇張。
而此時忽然空氣中仿佛出現無數的小白點,而這些小白點迅速的朝那顆水晶球飄過去,然後被水晶球吸收進去了,而水晶球開始發光,一種黃白相間的光,光芒越來越盛,那個黑袍子把手一揮,那些伏在地上的人轟的一聲站起來,動作整齊劃一,一看就訓練有素。
他們現在不是去看那個法師了,而是開始朝藍星他們發起了進攻,藍星趕緊拔出自己的小黑短劍,開始迎戰,以前是單挑,現在是群毆了,所以藍星不得不拿出武器。
眼看一個怪人拿著鋼叉就來了,藍星趕緊單腳點地,躲過那人刺過來的鋼叉,一腳揣在那人的面門上,那人就勢往後一仰,而他身後的那隻手已經把他的身體撐住了,藍星趕緊瞅著這個空檔,右手的短劍直接滑過那個人的喉嚨。
本意外那人會血灑當場,可是那個人並沒有倒下,而是從那柄刀口處流下幾粒沙子,對沒錯是沙子,而幾粒沙子過後,那人的傷口竟然愈合了。他的左手已經擺了過來,另一把鋼叉指指的指向藍星的後心窩。
藍星趕緊雙手一收,用自己的左肩猛地朝那個人的右邊腋窩頂了過去,一下子把那個人給頂飛了起來,剛好藍星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招。短暫的驚訝過後,藍星明白了,這些人是打不死的,準確的說這些人是沙子做的,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