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趕緊把身後的門關好,半開的窗戶也給關上了,等她確定四下沒人的時候,雪兒馬上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做出了和杵杖長老一樣的舉動:“慕容雪拜見少主。”
藍星就像吃了蒼蠅一般,這是怎麽回事,自己這個名字還不能提了,一提昔日老朋友都變得拘謹了,藍星趕緊拉起雪兒:“不是,這,你這是幹嘛?”
雪兒恭敬的往後退了半步,雙手互搭放在鼻梁前五公分處,然後彎著腰說道:“家父訓導,日後見了少主一定要生死相隨。協助少主共謀大業。”
藍星沒好氣的嘀咕:“日後,日後,這不還每日嗎。”
雪兒算是耳聰目明:“啊,少主說什麽,贖雪兒沒聽清楚。”
“不,不是,我什麽都沒說,你就當我什麽也沒說,你父親慕容白不是羅國左相嗎?怎麽叫我少主了?不對勁,你是不是搞錯了?”
“不是,實不相瞞,屬下的家父是從大國江南過來的,至於在羅國做過什麽職位也不能磨滅我們慕容家族對主人的忠誠。”雪兒說的有板有眼,一臉認真。
藍星趕緊拍掉雪兒的雙手:“好啦,好啦,我明白了行了吧,就這樣,你還是叫我藍星,我們還是好朋友,我可不想當什麽過氣的少主。”
“是,少主,雪兒明白。”
藍星趕緊朝雪兒一瞪眼,雪兒吐吐小舌頭,自覺的靠到一邊。這個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藍星一時之間還真無法接受,這怎麽一轉眼自己成了少主了?雖然是過氣的,但還有這些老部下的後代在一起。
而藍星知道這個時代,忠誠是很可怕的,就好比西哲對雪兒,從不敢開任何出格的玩笑,只要雪兒在,只要雪兒坐著他就必須站著,只要這兒走著他就不敢騎馬。呃想想真頭痛,自己還想過和雪兒發生點什麽,這情況變得,藍星真恨自己多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雪兒和藍星趕緊跑出去,只看到一個帶著紗網帽,穿著青布袍,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托著一個金算盤的人走了進來,按照藍星的話說,這人*著一口不正宗的上海話來了。
雪兒勉強微笑了一下:“先生是來辦理下單的,還是找人護院的?”
“阿拉不素那,阿拉受托來幫忙啦,阿拉找個*,叫做藍星的啦。所是紋銀十兩一鍋月的啦,阿拉嚼的不錯的啦,儂可曉得他在哪的啦?”
藍星站出來:“我就是藍星,不知道先生受何人舉薦,不知先生家住何方,怎麽稱呼呢?”藍星心想自己說的還算禮貌,他最討厭這種裝腔作勢的人了。
“阿拉陳九天的啦,素上官無雙舊友的啦。家住青城的啦,自幼經商的啦,小投資一筆,虧的啦,現在糊口就行的啦,聽所藍公子經營鏢局需要幫忙的啦。”
藍星估摸著弄清楚了情況,這人是來找工作來的,開價還挺高,要銀錢十兩一個月,在當時的情況折算下來,那也是月薪過萬的呀,不過是杵杖長老上官無雙介紹來的,一時也不好推辭。
不過這個人是不是有真本事還兩說,要是找個飯桶過來自己就虧了,藍星存錢可是要辦大事的,雖然不是娶妻買房,但就娶妻買房更花錢,誰娶個老婆要送一座江山呀,恐怕只有藍星攤上這門子倒霉事了。
這時藍星眼珠一轉,心生一計,於是他拿過雪兒的帳本故意說道:“先生稍等,我先把手上的事情處理一下,馬上咱們在詳談,詳談。”
說完他衝著雪兒故意皺著眉頭說道:“雪兒呀,你看你這帳做的,根本看不懂,你說這帳本這是什麽?來你給我算算看。”說完藍星把帳本翻到了第一頁。
那個叫做陳九天的先看了一眼,然後插口到:“讓阿拉刺刺西,安啦有蘇鵬。”說完把手上的金算盤揚了揚,示意他有算盤。
藍星故作猶豫的把帳本遞了過去,果然這個人不是一般的金算盤,而是非常精的金算盤。帳本翻得想風車,算盤打的像丟石子,不到五分鍾一本帳本從頭翻到尾,然後他很帥氣的合上帳本說道:“阿拉瞅了啦,介個月,儂憋局盈利且錢嗯唄兩的啦,支出色錢色唄兩,色散張有一別髒錯了色兩嗯錢的啦。”
藍星張大了嘴巴,這難道是鳳雛再世嗎?於是他轉過頭看著雪兒,雪兒默默的點點頭。藍星趕緊一把拉過陳九天,這可是計算機的水品呀,起碼也是個高級會計師呀。
藍星趕緊把陳九天請到客廳,一番好言好語加上一通馬屁:“陳先生大才呀,小號能得到陳先生的協助必將更進一步呀,我決定了陳先生每月十五兩銀錢,年底多發一個月工薪,不知道陳先生還有其他的要求沒?”
陳九天笑呵呵的說道:“無有啦,藍格子桑快的啦,啦阿拉就開始乾活的啦,布吉島阿拉搞森麽的啦?”
藍星一想,剛好帳房缺人,可是要是把他擺帳房裡面他還不要閑死呀,這麽一台計算機,那麽點帳分分鍾不就算完了呀,不行現在自己是資本家,一定要發揚資本家的完美品格,一定要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不能讓他閑著,雖然自己手頭上有點小錢,但是目前肯定是不夠用的。
於是藍星坐回去,微笑著說道:“先生,我仔細想了想,我們小鏢局,雖然還算盈利但是想要做大做強還是很難的,現在我想把生意做的更大點,不知道先生有什麽高見?”
陳九天微微的笑了笑:“藍格子,阿拉以為,憋局嗎,要想做大的話,要開分號的啦,要是靠開分號的啦要銀錢的啦,而現在花錢不是時候的啦。而現在我們能和大國通商的啦,一般的商隊只有單程生意的啦,而藍格子可以靠平時采購點特產回來賣的啦,介個樣子一來一回,可以賺兩份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