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中彩票的幾率比馬路上撞死人的還要低,但俗話又說沒錢沒勢沒背景的想要翻身農奴把歌唱最好的辦法就是買彩票,不管現實不現實,起碼有希望。
藍星從睡夢中睜開惺忪的眼睛,這個周末算是頹廢了,一直睡到中午餓肚子了他才醒過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覺還沒睡夠,這日子過的,按他的話說,一上班起的比雞早,睡的比夠晚,做的比牛多,拿的比人少。每天每夜就不停奔波按藍星的話說自己就是一頭驢,而他最大的願望就是什麽時候自己不用做驢了。那他就感到幸福了了。
而醒來的藍星並沒有著急去刷牙洗臉,也沒有急著去找點吃的,因為他有更重要,也是更期待的事情要做,說來搞笑,那就是他買了一張彩票。
星期五買的,星期五開獎,大家基本上知道是什麽了,藍星急匆匆的打開電腦,然後打開網頁。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有預感,這一次自己起碼能中個五塊錢什麽的,因為昨天他做了一個夢,一個讓他感覺很好的夢,那就是他夢見自己住的地方著火了。俗話說夢見大火會發財,而且是發橫財。
想到這裡藍星不免有點激動。果然藍星在網頁上看到一組號碼,忽然他感到這組號碼他很熟悉,熟悉到什麽程度呢?那就是每一個數字他都感到親切,他的心裡不免泛起一陣漣漪,難道?可是他想想,這是不可能的,從小算命的就算過他沒有橫財,難道是自己錯過了什麽?或許是自己錯覺了。
藍星還是果斷的找到自己的彩票,忽然他感到眼前一亮,他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然後在仔細的核對著彩票上的號碼,左數數,又數數,也就那麽幾個號碼,可是藍星總覺得這幾個號碼數不清楚。雖然隻有那麽幾個號碼,但這幾個號碼仿佛充滿了魔力。
藍星一邊告訴自己,這不可能,自己才買了一注,怎麽麽可能會中?一邊他又告訴自己,自己的彩票和網頁上的號碼,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那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一千萬?藍星趕緊在使勁的揉揉眼睛,好像自己遺漏了什麽。對日期,藍星趕緊核對日期。日期一樣,再有什麽?期號,期號也一樣。
藍星心髒跳得厲害,難道說,自己被撞了?自己即將脫離貧窮,自己成了千萬富翁?自己被不開眼的老天給瞄上了?藍星仿佛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幸福來得太突然,藍星開始彷徨,他使勁的掐了掐自己。對自己有痛感,難道這個夢這麽現實,現實到做夢都有痛感了?不對,不是這樣的。
於是藍星拿起手機撥通了他最好的朋友黑戈的電話,電話裡面傳來了黑戈的聲音,聲音也很現實。藍星趕緊問道:“黑戈,我醒了嗎?”
“你瘋了呀,大中午的,你還在說夢話?”
“沒,我感覺這個世界開始不現實了?”
“怎麽?難道你彩票中獎了?”
藍星忽然感到自己身上一緊,趕緊說道:“沒,沒有,我隻是感到有點暈,我哪有那種好運氣呀。”說完藍星趕緊掛了電話。
這時藍星在仔細的看著彩票,忽然藍星感到心中有一股氣憋不住了,實在憋不住了:“啊...”
藍星大叫一聲,然後一下子跳起來,他現在感到非常的亢奮,在自己的小房子裡面來回的走動著,他感覺自己就好像一頭困獸,而這個小房子形成的籠子,根本困不住他。而他卻感到自己該做什麽,卻一時之間不知道做什麽好。
生活就像開玩笑,不管給你好的還是壞的,超過一個臨界點,總是讓人受不了,藍星也一樣,他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嘴裡狠狠的說了句:“去年買個表,耶,勞資發達了。”
一段長時間的亢奮以後,藍星好像慢慢熄滅的柴火頭一樣的,自己也開始冷靜下來,現在高度激動過後,他知道還要等,今天才周末,還有兩天的時間,而現在他一分鍾都等不下去了。
眼看著自己找到了金礦的鑰匙,卻被告訴你,金礦你要排隊進入。一想到這裡。藍星就感到,心中有一百隻草泥馬在狂奔。可是,除了狂奔以外,腫麽辦呢?還是隻有等。
而現在每等一分鍾藍星都感覺難受。而現在他的電話響了,黑戈在追問著,他怎麽了?感冒?生病,腦袋撞牆了?藍星一概否認,而卻壓抑不住內心的亢奮。
周一,終於周一了,按照以前的狀態藍星早早的起床了,而這個周一他起的比以往早多了。從未請過假的藍星第一次,周一沒去他們公司的地址,而是向彩票中心去了。
一路上公交車高歌猛進,藍星第一次感到,即使堵車也是幸福的,也許這將是自己人生當中最後一次坐公交了。那擁擠的人潮,讓他感到還有一絲留戀。雖然他一路上死死的緊握著自己手中的小包包。
下了車,到了公交站牌,離彩票中心還有很長的一節路,藍星帶上墨鏡和口罩,把自己的衣服領子也立了起來,現在他心中自豪的想到,現在自己一定像福爾摩斯。走在斑馬線上,藍星感覺自己離財富之門越來越近了。
忽然一道刺耳的車喇叭,伴隨著一道白光閃過。藍星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往下沉,一種強烈的失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自己仿佛一不小心踏上了蚓牽墒撬詈蟮囊壞鬩饈陡嫠咚怵緞敲荒敲蔥以恕
肇事車輛的駕駛室的位置上一個人冷笑著,緩緩的停下了車子....藍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躺在一片血泊中,而他頭上的鮮血已經緩緩的染紅了這一片白色的斑馬線。離他近在咫尺的財富大門最終沒有向他敞開。
而他也沒有等到自己成為千萬富翁的那一刻。在自己吃了堆積如山的泡麵以後,他最終沒能吃上自己想要的大餐,在他做過最後一班公交車之後,雖然他不用在做公交車了,可是他向往中的跑車的門他還是沒有觸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