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戈的話多少是有道理的,你想呀,上次對方幫了你也許是出於什麽目的,但是現在就不好說了,萬一來個萬一,那麽好幾條人命呀。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何況還有我們的豬腳在,萬一掛了,本人小說也就寫不下去了。至於跑還是不跑還是要慎重考慮的。
而剛才那道白光,不僅僅是法力高強的燕飛,就連雪兒和西哲都知道,這些人當中不乏高手,起碼大長老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法師,大家還是沒有見識的,僅僅一個杵杖長老就可以穿破燕飛的法陣,在牆壁上留字,那麽大長老不行嗎?執掌長老不行嗎?
這可就兩說了,而情況越來越危機。不多時,一道閃電在他們面前閃過,整個大地都晃了晃,而燕飛和雪兒作為這裡面的高手。臉色也嚴峻起來,情況比他們預想的要糟糕很多,他們隨時可以打進來。那麽藍星他們就更加危險了。
藍星再次說道:“我們還是信一次吧,死馬當活馬醫,要是他們打進來,我們絕對不是對手。”
“說什麽風涼話,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好不好,他們要是趕進來,我就和他們評了。”說話的是黑戈,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手上多了一柄法杖,法杖通體黝黑,還發著黑光,看起來怪怪的,要是平時藍星估計要吐槽一下了。可是現在他沒心情。
忽然一邊的燕飛啊的一聲慘叫,眾人趕緊轉過頭去,忽然發現燕飛的左胳膊上面鮮血淋漓,藍星一看頓時心下大驚,他們在這個防護盾裡面,按理說外面的人是看不到的,為什麽他們那麽準,而且還在他們這麽多眼睛下面,難道他們當中有和燕飛相同法術的人?
或者是比燕飛法術更加高強的?可是在暗黑法師系中,燕飛的功力絕對算得上上乘的,要是比他功法更加強勁的一般都到更大的城市去了,在這個雖然叫做大城市的小地方,難道還真影藏著這麽高強的對手嗎?
大家個個面露驚恐,而忽然間在那裡做防備狀的燕飛,忽然身體一扭,他的衣服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還好燕飛直覺強大,不然又是一道血口。
而此時大家更加驚慌了,說起這個暗黑法師,確實邪門,他們說起來來無影去無蹤,絕對是做刺客的好材料,就好比燕飛的速度,那是少有的人能比得上的。
而這個人很顯然,他竟然隱形了,雖然對於這個說法,燕飛是嗤之以鼻,但是現在就好像被鬼盯上了,那麽這種感覺真的不好受。而現在對方的目標好像不是燕飛一個人,其他人隨時會有被擺一刀的危險,而這一刀具體擺在哪,現在好像就看那個還沒被他們發現的人樂意了。
忽然藍星感到背後涼颼颼的,這種感覺非常不好,雖然他們站在二樓,隨時可以背靠著牆防備一下,但是那也就把自己面前最薄弱的地方暴露在別人面前了。
忽然藍星感到心下一涼,忽然一隻手出現在藍星的面前,藍星瞪大眼睛一看,赫然發現,燕飛的手中多了一柄白刃,鮮血從燕飛的虎口留了下來,而白刃的另一端卻是隱形的。
燕飛大叫:“快走,你們快走。”藍星趕緊連滾帶爬的,從燕飛的身邊側了過去,而此時,忽然燕飛的身體騰空了,他的脖子仿佛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他的腳在空中翻騰,而雪兒和還能戰鬥的黑戈更加束手無策,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在哪。
忽然眾人看到場面異常詭異,燕飛的臉被憋得通紅,眼睛似乎都要滴出血來了。而帶血的雙手在空中亂撲騰,好像要抓住一個支點,結果抓不到。
這時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說道:“一群懦夫。”
而就是這句話仿佛一柄鐵錘敲打在藍星的心坎上,是呀,我是懦夫,我真的是懦夫,我的朋友正在死亡線上掙扎,而我卻一樣事情也做不到,恐懼,為什麽我這麽的恐懼,難道我是怕死嗎?我不是死過一次了嗎?為什麽我還那麽怕死?
藍星在責問著自己,可是他越是責問越是沒有主張,而燕飛的情況也越糟糕,現在不僅僅是掙扎了,他已經開始翻白眼了。眼看呼吸困難了,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難道我要看著自己的朋友再自己眼前死去嗎?
啊....藍星一聲大叫,忽然在眾人面前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藍星的身邊不斷地冒著綠氣,而且綠氣越來越盛,越來越濃,慢慢的由綠變藍, 好像是大樹的葉子,從春天的嫩芽變成夏天繁茂的枝葉。而藍星好像完全不是自己的意識控制的,就好比他呼吸之間嘴裡都是綠氣。
那種感覺好像是九淵的妖魔重出人間一樣,只看到藍星的身材也有了變化,他的經脈飽脹,就好像突出大地的樹根一樣,只看到藍星一步一步的朝著燕飛的方向走過去,他的腳每踩一下,小閣樓都晃一晃,好像是要倒塌一樣。而忽然藍星大喝一聲,一拳直直的擊打過去。
忽然燕飛的身體在空中一個晃蕩,剛好讓出一片空間,藍星的拳變爪,就好像去摘什麽東西一樣,他的手指立馬變得細長,就好像豬八戒的九齒釘耙一樣,變得鋒利。
刺啦一聲,簡直是震碎眾人耳膜的聲音,傳來,好像一個大活人被活活撕碎一般,那種撕肉的聲音讓人牙酸,忽然一片紅色的液體迸湧而來,啪嗒一聲,地面一片紅色。
燕飛的身體就好像秋天的枯葉跌落在藍星的面前,而藍星的手中竟然多了一個跳動的心臟。血的刺激,即使是江湖兒女也忍不住如此血腥的場面,一邊的雪兒哇的一聲就吐了。而黑戈更是憋的臉色發青。
至於被包成粽子的西哲,目前不知道是什麽表情,估計也好不到哪去。忽然啪的一聲,一條黑影緩緩的顯露出來,摔在地板上,而這條黑影的胸口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而當這個黑影的面紗被吹起的一刹那。
本來還坐在地上的捂著脖子咳嗽的燕飛,臉色頓時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