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一個人坐在凳子之上,看著那破破爛爛的小樓。藍星想雪兒能下來,卻又害怕見到雪兒,他心中的矛盾讓人無法理解。夜已經深了,樹林中開始有了露水,可是藍星的心裡卻糾結成了一團。
就在藍星站起身的時候,忽然雪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他的身旁,藍星剛想開口,雪兒便冷淡的阻止了:“坐下,現在開始練功。”
藍星哦了一聲,趕緊坐下,他好像怕雪兒似的。動作飛快就圖一個好表現,雪兒讓藍星坐在那裡,然後開始冥想,可是藍星滿腦海都是雪兒,其實最後雪兒是紅著臉回去的,回去以後又回來了,回來以後又回去了,雪兒被藍星嚴重調戲了。
藍星好不容易把心裡的暗湧平息了下來,他開始感覺到修煉的美妙,那好事是一個獨立的世界,而這個世界的門由自己*控,當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在眼前的無不是美輪美奐的畫面。他終於知道自己的法術到達了什麽樣的一個程度。
幾天下來雪兒紅著臉陪著他,說不出的嬌憨,而藍星的心裡也喜滋滋的,好像這段時間過得美妙而且單純,雪兒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絲溫存,相比以前雪兒冰冷的面孔現在的雪兒更加的美麗動人。
雪兒告訴藍星,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法師是靠五行修煉的,而藍星就是五行屬木,著來自古老的大國傳承下來的,雖然五行修煉的人很多,但是想要出類拔萃卻很難。
這要靠天賦和自身的悟性,他們可以借助周遭的環境從身邊抽取力量,然後轉化成法力,變換成攻擊的武器,最高境界可以說就像大海一樣能擁有源源不斷地力量。
而相比之下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還要看自身的條件,簡單點說就好比你是一個容器,你的力量有多大取決於你的容器有多大,而當你的容器夠大了,那麽就要考驗你的恢復能力,好比你的恢復能力快,你就能比別人強。
還有就是你修煉什麽樣的元素也不是你能決定的,那要看你的先天元素組成,好比雪兒就是金屬性的,因為他的父母都是打過仗的,而黑戈是水屬性的,這可能和他的性格有關系吧。
藍星現在感覺自己的容器已經夠大了,起碼在單次攻擊時,西哲絕不是他的對手,何況西哲不是五行法師,他的元素是光屬性,也就意味著沒有光的情況下他就是個廢材。
所以這個世界把法師分為兩大系列,一個是五行系列,一個是元素系列。五行系列當然不用說了,元素系列分為光,電,風,和暗黑系。而不管你是哪個系列的都有優勢,也有劣勢。
好比光系列的白天比較神武,暗黑系列黑夜就不叫牛叉。而電系列的在濕潤的環境就比較強大,風系列的在乾燥的時候就比較猖狂。而五行法師卻擺脫不了相生相克的困擾。也就是說同一個級別的木系法師對陣同一個級別的火系法師那肯定是吃虧的。
雖然在法師界有嚴格的劃分,那是法師殿堂的事情,其實真正的作用不大,何況很多有能力的法師都不屑於去法師殿堂,但是這不代表法師殿堂會找上門來。藍星在門前種了幾棵樹,不多久就被法師殿堂的大長老給發現了。
前段時間那個白袍子老頭自以為已經解決了藍星的事情,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他們就再次照面了,而自己的徒弟也消失了沒有蹤跡,他是相當氣憤的,可是他又不好出面,事情還是落在大長老的頭上,藍星沒事就砍幾棵樹,現在他可鬱悶了,這典型的是沒事找事。
其他人不幫他砍,那是因為,藍星種出來的樹異常的堅硬,樹杆好像鐵鑄的一般,而黑戈是水屬性的砍完之後樹木長得更快,這種體力活雪兒不屑於去做。她只是穿著乾淨的衣服坐在凳子上看著藍星忙碌的身影。
直到某天下午一個人匆匆忙忙的送來了請柬,說是大城市法師殿堂的最高司儀請他們到法師殿堂一續。當時藍星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忙自己的,他心想法師殿堂了不起呀,前不久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現在又來了是吧,現在我藍星可不是當初的藍星了。
任你呼來喝去是吧,何況現在自己身邊還有一個高深莫測的雪兒,看西哲的水平估計法師殿堂也不怎麽樣嗎。藍星雖然這樣想,但是他還是很小心的,西哲說過法師殿堂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得不到的就毀掉。
果不其然沒過多少時間又有人來了,這次來的是一個杵著拐杖的老頭,老頭鶴發童顏,看起來精神抖擻。沒錯就是那個上次被藍星打怕了的杵杖長老。其實杵杖長老的刷子可不是一兩把那麽簡單,正因為他是光系法師,所以上次才會吃那種虧,要是現在別說藍星了,這裡是他對手的不一定有。
遠處白光一現,杵杖長老已經來到了藍星面前,笑容可掬的衝著藍星說道:“年青人,你就是藍星吧,幸會幸會。我是杵杖。老叟今天前來就是想請藍少俠到我們法師殿堂一續,不知道可不可以呀。”
藍星本著對客人的客氣和他寒暄著,但是他不想去,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陰謀還是陽謀。可是在杵杖長老的再三慫恿下藍星還是去了。
高大的門庭,紅牆黃瓦,雕龍畫鳳的樓台好不莊嚴。藍星進門便看到一個會客廳裡面坐了幾個人,端茶沏盞中談笑風生。見到藍星那幾個長著趕緊站起身,見到藍星個個誇讚。大家就好像久違的親人一般,彼此寒暄著。
這時大長老走到正中間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眾人讓出座位,大長老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容可掬的問道:“藍少俠大家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呀,聽說藍少俠是法師界後起之秀。其功力更是深不可測呀。將來必定大有作為,說不定能得到皇城加冕,那可是我們無上的榮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