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藍星的拳頭剛接觸到那個人的後心窩就感到不對勁,那個人的袍子裡面是空的。空的?對空的。藍星的感覺沒錯。自己眼前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袍子。難道眼前的這個人只是一件袍子嗎?藍星正疑惑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轉身,手中的法杖攔腰打過來。
藍星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打下祭台,腰間劇痛無比,藍星差點沒站起來,好在他毅力還算堅強,扶著祭台的牆壁,總算撐著站了起來。而此時雪兒和燕飛已經結束了戰鬥,離藍星很近,她們趕緊奔過來扶住藍星。
而雪兒驚訝並且失望的看著燕飛,燕飛摸摸自己的臉疑惑的問道:“怎麽了,雪兒,有問題嗎?”
雪兒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咽回去了,而過了好久她好像又想說什麽,這時藍星慘笑著:“怎麽了,雪兒,你受傷了?”
雪兒低下頭,嘀咕道:“沒,沒有,燕飛,燕飛怎麽是女的?”
燕飛一聽咯咯的笑了:“我本來就是女的嗎。有問題嗎?我又沒說過自己是男的,怎麽了你喜歡我?”燕飛調笑著,而雪兒測過臉去,藍星發現她的臉上有些紅。
雪兒幽幽的說道:“沒,沒什麽,我以前還覺得對不起藍星,現在,現在好了,我們把上面那個人解決了吧。”說著雪兒便往後退了一步,藍星一把把雪兒拉回來:“雪兒。”
“沒事,現在好了,我沒事,要不是燕飛能使紫霜劍,我真不知道她是女的,是我多想了。”
“能使紫霜劍就是女的?”燕飛很奇怪。
“很久以前,有兩個修仙的草神,因為不得道,一怒之下墜入魔道,最後被佛祖收服被封印在青峰劍和紫霜劍裡面,所以這兩柄劍又靈性,後來被鼠妖偷出來就消失在世間,不過她們是終身不分離的,要黑白護法,且是女兒身才可以使用。最後我父親得到了這兩把劍,給我和紅兒。
結果紅兒用不了,所以她們再次消失了,而且,而且,她們要使用她們的女子未來的,未來的那位的鮮血開光才可以。”雪兒越說頭低的越低,好像還有那麽點害羞。不是那麽點,而是很害羞。
燕飛趕緊問道:“啊,騙人的吧,你那把劍不是沒開光嗎,我沒見它上面沾過血呀?”
而此時藍星幽幽的說了句:“我,我拿它削過水果,不小心.....”
燕飛一聽,頓時臉色漲得通紅,哼的一聲便跑了,離祭台一丈的位置,腳尖一蹬,躍往祭台,雪兒趕緊跟過去,一青一紫兩柄劍直指那個怪人,而那個怪人自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只是平淡的把手中的法杖往一邊一立。然後雙手交叉,沿順指針方向揮舞。
等兩柄長劍刺向他的時候,只是用指尖彈了一下,雪兒和燕飛還在空中的身體一顫,然後雙雙跌落下來,而此時真在祭台下面的藍星不知道該接住誰更好一點,他第一個念頭是接住雪兒,可是一想燕飛也是女子,這該怎麽辦呢。
接住雪兒,雪兒自然高興,但是燕飛的意思,藍星多少懂一點,在現代過去的,戀愛談多了,自然明白女人的小心思,而接住燕飛,雪兒生起氣來該怎麽辦呢?一時之間藍星糾結了,就在雪兒身體剛要落地的時候,藍星還是本能的一個箭步撲上去,啪的一下撲在地上,然後一轉身用自己的胸口接住雪兒,而此時燕飛忽然凌空一個折身,就好像一隻貓一樣。
以一般人根本無法做到的體位站立在地上,而雪兒也是把手中的寶劍往地上一刺。一彈,一個空中旋轉,站在藍星的一側,藍星尷尬的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看樣子自己是自作多情了。而雪兒和燕飛同時瞟過來的目光讓藍星知道,自己沒起作用還是得罪人了。
想到這藍星趕緊打岔到:“等等,上面這個人很厲害,我們要小心,你們退後,我來。”說著就準備往上跳,可是腳剛使勁,腰間一痛,自己立在原地。
藍星心想壞了,自己的腰受傷了,這個男人最寶貴的地方受傷了,這可怎麽辦?而雪兒就勢攙起藍星的一直胳膊,燕飛從另外一邊攙起藍星,現在他成病號了。
此時上面的那個怪人還在念叨著什麽,法杖上面的水晶球開始發光,發出奇怪的光,五顏六色的非常好看,但好看當中也帶著讓人心寒的氣息。
雪兒呢喃的說道:“不知道我們是不是運氣太好了, 剛剛請出了青峰紫霜劍,現在混沌納氣杖又出現了。在劫難逃了。”
藍星好奇的問道:“混沌納氣杖?是什麽東西呀?神器嗎?加攻還是加防呀?”
雪兒側臉看看藍星,在看看燕飛,接著解釋道:“你說神器,估計算得上吧。這可是所有法師夢寐以求的神物呀,它所蘊藏的是至真至純的罡勁,和青峰紫霜劍不一樣。最主要的是他還能恢復法師的法力,對使用者法力以下的法師的任何法術能夠免疫。
我估計這就是我們打了半天什麽法術都派不上作用的原因吧。而且隨著法師的法術增長,他能帶來更多的輔助作用,而且到最後還能召喚軍隊。”
藍星聽著下巴都差點掉了:“啊,法術免疫,那該是多強大呀,還能召喚軍隊?這些沙人就是他召喚的?那要是能得到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嗎?”
“嗯基本上是這樣的,不過它認主,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目前憑我們的本事不夠它一杖揮的。本來我還想對你說對不起,看樣子我現在也釋懷了。”雪兒說完深情的看著藍星。
藍星感到自己身體嗖的一下,像是被電過了一下,於是她回過手拍拍雪兒的手:“沒事,你喜歡的是燕飛,我知道,可是她沒辦法和我競爭的,所以不需要說對不起,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雪兒一聽頓時臉色一變,手立馬撤開了:“什麽,你知道?你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們把我當猴耍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