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飛和黑戈一行,也徹底驚動了法師殿堂的那些老家夥,大長老更是怒不可遏,他們剛走大長老就集中了法師殿堂裡面的最頂級的力量,分別是杵杖長老,執掌長老,四象長老和大長老一共七人便議論開了。
大長老率先發話:“你們看,這些小孩子,不禁從我們這裡跑了,這是非常丟人的事情,我一輩子接過任務無數,可是這一次簡直是顏面掃地,還有就是他們接二連三的來鬧事不說,把我們法師殿堂當成菜園子不說,要是他們再把那個叛徒西哲給救走了,我怎麽交代,你們怎麽看這個問題。”
杵杖長老思索了一會:“大長老,不瞞你說,這幾個後輩個個實力超凡,就連那天來的一個女孩子,我試過她的功夫,一般人我三分的力道就可以把她降服,而那天我卻用了七分的力道,沒想到我的禁錮之法,他竟然硬生生扛下來了,還有那個黑衣人,他的實力更加難以捉摸。”
執掌長老是個暴脾氣:“我說杵杖,你就不能多出點力道嗎,當場斃掉一個算一個,你保留什麽呀?一大把年紀還憐香惜玉這麽滴,換我我就當場斃了她。”
杵杖長老雖然是個好脾氣,但是他被執掌長老給氣著了:“你以為呀,就你這沒頭腦的家夥懂個屁呀,我要是出了所有的力道,我的法術限制了,我有一段時間法術真空了,要是沒把握我怎麽辦?當晚你怎麽不出手呀?”
“喲呵,你個老家夥還怪我是吧,你就是不忍心殺了那個漂亮的小妮子,還什麽什麽,借口。”
“你。。。。”杵杖長老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大長老跟進出面阻止。
“你們都消停點,說正事呢,鬥什麽嘴,鬥嘴有用嗎?你們說說下一步該怎麽辦?”
這時杵杖長老沉思了一下,然後眼珠轉了轉說道:“我倒有一個好主意,不知道大家怎麽看?”說完四下打量著,看到大家都把眼光掃過來,杵杖長老開始說出他的計謀。
燕飛受了傷,說中不中說輕不輕,他來到藍星住的房子面前嗖的一下跳到屋頂,剛來到屋頂就看到藍星閉目坐在屋脊上面,由於他受傷了,到這裡多少放松了警惕,一道黑影還是把他嚇了一跳,而此時藍星也意識到有人來了,一睜眼便看到燕飛搖晃著身體,差點掉下去的樣子,趕緊一卯身,伸手抓住燕飛的手。
頓時藍星感到燕飛的手與眾不同,皮膚紋理非常的細密,手掌一絲老繭也沒有,手指纖細,手面白皙,說白了,這是一隻玉手,一隻只有漂亮女人才長得出的玉手,而藍星拉在手裡感覺有意思暖流在心裡翻滾。
燕飛已經穩住身形,趕緊把手從藍星手裡抽開,還粗聲粗氣的說道:“好了,兩個大男人手拉手的不嫌臊得慌呀,說完便盤膝而坐,也不問藍星為什麽在這裡,也不問他在這裡幹什麽。”
藍星心想,這個燕飛不管看臉面還是身材總那麽點像女人,可是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又不像,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老是讓自己有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哎不管了,練功要緊。
想到這藍星閉上眼睛,繼續疏通著自己的經脈,很快玄惑歸心裡面的內容再次展現在他的面前,而藍星感覺先惑歸心現在已經不再是那種唯美的畫面了,而是經常出現對抗的場景,而自己雖然不是身在當中,卻能夠體會裡面打鬥的激烈,而隨著他的經脈的變化,打鬥異常的激烈,就好像,一開始是看人家拳擊,然後是人家真刀真槍的打鬥,再就是自己和別人的拳擊,然後是自己和人真刀真槍的打鬥。
再後來就成了看兩個武林高手之間的搏鬥,再後來自己也成了武林高手和別人搏鬥,再往後就成了,看兩個法力高強的人在鬥法,各種玄幻的意境在裡面是層出不窮,各種花式的招數也是目不暇接,而每一次藍星都感覺到自己突然明白了很多,但又不是那麽真切。
忽然啊的一聲尖叫,藍星趕緊睜開眼,此時他忽然發現,燕飛被彈出了好遠,手抓在屋脊上面,差點掉下去,衣服也劃破了好多地方,尤其是大腿的位置,露出蓮藕般的一大片。藍星趕緊過去扶他。
燕飛一點也不領情,趕緊爬起來側過身子怒道:“你對我有成見是不是, 大半夜的,你釋放個毛的殺氣呀,你和我有仇呀。”
藍星一臉小白的樣子:“我釋放殺氣了嗎?沒有呀,我沒體會到呀,我真的釋放殺氣了嗎?”
“滾,你沒釋放殺氣,我自己跳過來的呀,我自己把衣服扯爛的呀,你少裝糊塗,對我有意見你就直說,少裝蒜,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本姑,不人故意和你找茬是不?”
藍星聽著燕飛連珠炮似的不滿,順著他的話看向他的身上,果然燕飛的衣服現在就和拖把一樣,藍星的目光緩緩往下掃,然後來了一句:“你的大腿好白。”
燕飛錯愕的看著藍星:“什麽,你能看得見?啊。”燕飛尖叫一聲,啪一巴掌摑在藍星臉上,尖叫著跑了。藍星捂著臉自言自語道:“又不是女人,還打人,我憑什麽就應該看不見呀。”藍星揚起頭,忽然他看到四周盡然沒有一絲亮光,而且天空也看不到一顆星星。
藍星還在納悶,剛才天還好好地,難道要下雨了嗎?不對呀,天空沒有雲彩呀,難道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說著藍星揉了揉眼睛,確定的說道,沒有我的眼睛是正常的。
第二天黑戈打探到消息,法師殿堂要舉行一個的處決叛徒的盛會,叛徒當然就是西哲了,而且他們要用一種最為殘酷的,也只有在他們法師殿堂才有的極刑,叫做燭火送靈。
也就是把一個人吊起來,在腳底下點上一堆蠟燭,把一個人活活的給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