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頓時如江河般,波濤洶湧,藍星立在水中,看著漆黑一片的大地,隻感覺每一聲木槌響起,適時炸雷鳴響。大地都為之一顫,他心中更是一陣心揪。心臟給他身體的壓力更讓他呼吸一緊。
而在黑暗中,那些早先就身披雨衣的工人,猶如個個身穿戰甲,猶如冥界幽兵一般,每一次木槌揮舞就好比一次慘烈的屠殺,而更讓藍星奇怪的是,雨點從天空落下,但是他的上空總是一個空擋,就連地上的水流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起先還泡過藍星的腳面。
但隨著木樁的深入,他的腳下乾爽異常,一刻鍾,木樁入地,天空開闊,整個天空猶如水洗,清澈異常,仿佛透過湛藍的天空可以看見天外的星球。八十一個工人轟然倒地,圍觀的眾人如鳥獸散盡。風水師手扶一根木樁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身上足足八十一個血孔不斷地往外滲著鮮血。
而整個工地猶如被巨網籠罩,與世隔絕,藍星趕緊奔過去扶著風水師,風水師嘴裡冒著鮮血,說話含糊不清,眼中的目光開始渙散,而且額頭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往外冒著。甚至身體抽搐的時候,藍星都感到他的痛苦。風水師淒慘而且暗淡的微笑著,好像很有成就感。
但是他只是輕輕的一笑便與世長辭,藍星深深的感覺對不起這個人,對不起他為了這塊工地而付出了生命,藍星也終於明白了其他風水師看了工地之後都不辭而別,但是這一切都因該是上官無雙的事情,可是上官無雙現在卻不知道身在何處。看著八十一根木樁下地。
藍星感到手足無措,而轉眼之間,一陣清風拂過,地上的屍首,如塵沙一般被風吹走,不留一絲痕跡,就連藍星手扶著的風水師也悄然消失,而且更詭異的是地上本來積水嚴重,就在一陣風過後,地面上乾爽異常,地面鋪就的黃泥猶如烈日曝曬一般,如龜紋一般開了大大的裂口。
藍星祭出混沌納氣杖,支撐著快要崩潰的身體,緩慢的往前走著,他感到迷茫,非常的迷茫,而現在他正要找個人說出自己內心的彷徨與恐懼。
終於大城市的城門就在眼前,城門上掛著大大的白花,顯然是有權貴逝去,不然不會在城門上掛白花的,而且藍星進城以後,行人個個身穿孝服,臉上更是悲戚異常。
藍星獨自一人身穿法師袍,和這些人顯得格格不入。而其他人仿佛沒有看到他一般,只是低頭趕路,藍星趕緊快步走到四方總舵,而他一進門陳九天便迎了出來,開口就抱怨道:“藍格子,儂這些時間都到哪去了?出大事的啦。”
藍星沒理他,趕緊上樓,小蓮正扶著雪兒在散步,雪兒一襲白色長裙,走路緩慢而且吃力,目光稍有神色,臉上帶著病容,嘴唇發白。見到藍星她木木的轉過頭,輕輕喚起:“藍星,你總算回來了,你到哪去了,人家好久沒見到你了。”
小蓮低頭離開,藍星趕緊迎過去,一把抱住雪兒:“你,你會說話了,你真的會說話了?”雪兒輕輕的推了推藍星:“疼,我乏了,扶我回房吧。”
藍星扶著雪兒,邊走邊聊,雪兒絮絮叨叨的說著些家長裡短的事情,好像雪兒從來沒有說過這麽多話,從雪兒的嘴裡藍星得知,皇上駕崩了,皇上駕崩的時候傳聞才三十七歲,也就比藍星大了一個輪歲數。而新皇帝才十歲....”
話說在雪山頂端,李桂獨自一人背著世間珍寶血靈芝獨自上路,一路上雖沒有九九八十一難,但也是艱苦異常,為了保護血靈芝身負重傷,好在李桂也算武功高強,最終趕到了青龍堂。
青龍大將軍躺在病榻之上,奄奄一息,整個人也消瘦異常,而他等到李桂回來,一見面便老淚縱橫,曾經當年征戰沙場的大將軍,現在幻若一個孤苦無依的垂暮老人,李桂趕緊拿出血靈芝,可還沒等到軍醫到來,青龍大將軍已經與世隔絕了。整個青龍堂頓時陷入了混亂。
李桂連夜逃出軍營,心想苦心積累下來的,權勢,和青龍大將軍的信任,一夜之間化為烏有,李桂頓時感覺心中無望,肚子來到藍星所說的紅兒的墓前,呆坐三天三夜粒米未盡,手裡拿著血靈芝獨自一人暗自傷神。
忽然李桂做了一個夢,夢中紅兒輕輕的撫摸著李桂的臉頰,溫聲勸導:“夫君,雖然我們沒有大婚,但是我還是要勸勸你,現在國家即將有危難,正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何不把手中珍寶呈現皇上,謀取軍權,然後在一展抱負呢?”
李桂聽到這些言語,頓時感到前方充滿了希望,連夜啟程,悄悄地潛入京都,來到京城好友家,一頓苦勸,然後被他的好友帶入皇宮,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見到了皇上,李桂呈上血靈芝,皇帝高興的合不攏嘴,李桂趕緊匯報了青龍堂的事情,時隔數月有余。
皇帝對青龍大將軍過世一無所知,頓時氣上心頭,但是一朝王者,心中城府更是深入潛底,不悲不喜間已有決策,皇帝連夜派出使者到青龍堂了解情況,一邊對青龍堂隻字不提,而李桂被安排著驛站直說是重臣進京,但身份一直沒有透露。
朝野之上更是無人得知,突然數日之後,李桂連夜進宮,朝堂之上皇帝斷然決定,因為青龍大將軍瀆職,讓李桂查辦,手持皇上的聖旨,帶上皇帝的遣將符,來到青龍堂,前腳尚未踏入青龍堂,青龍大將軍手底下的幾個偏將便已被抓獲,一個上午數百人人頭落地。
李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坐上了青龍大將軍的位置,而那些參與內鬥的人,更是人人自危,都感覺到朝不保夕,輪番給李桂表忠心,但是李桂算是學到了,隻字不提,只是樂呵呵的見所有人,越是這樣,大家辦事越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