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不用被埋起來了,告訴我,我要怎樣把這個鬼東西變成祭品?”李培根對著背包裡的詭異箱子說話。
皮紙上浮現出字跡來:向我許願要一個麻布口袋,將這個稻草人裝進去,並且埋進土裡,等到你找到後面其他的兩個祭品,並將祭品放到祭壇上面,自然也就完成了。
李培根覺得這個詭異箱子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現在它所說的確實是一個辦法。
“不管這個鬼東西打的什麽主意,至少現在的我確實沒有其他的辦法,這個稻草人也不可能真的帶回去,把它套住埋在這裡埋起來也是不錯的。”
但這時候李培根又向詭異箱子要了一個袋子。
“先把這個稻草人給劈成兩半,分開裝起來,免得後面拿它當祭品的時候出了問題…”
李培根用手裡的鏟子,對著這個稻草人給劈成兩半,兩半分別裝進不同的麻布口袋,中間甚至還堆了一層黃泥做成的隔板。
做完這些,李培根發現天快黑了,可是他明明記得自己來的時候天還很亮的…
“難不成是我記錯時間了?”
也顧不得多想,白天這裡就出現怪物了,如果到晚上估計會更多…
李培根走了一段時間,來到了木屋附近,不知怎麽的,覺得這個地方突然變得有點親切。
很多時候,人總是會在經歷一些大事之後,回過神來看向自己的家鄉,家人,或者是一個自己在外能夠睡覺的地方,都會生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雖然才短短的一兩天,卻給了李培根一種家的感覺…
推開家門,裡面的擺放還是一如既往,沒有遭賊,或許說,李培根更希望這屋子裡有賊來,在這個詭異的地方,有一個人的存在也好過一個人也沒有,哪怕是一個強盜,也好過外面的詭異…
李培根把煤油燈放到桌子上,除了槍,他將其他的東西都塞進背包裡放在座子下面。
“扣扣扣”
屋子的門被敲響,李培根好不容易輕松下來,此刻又被提了起來。
此刻他手機緊緊握住手槍,他希望外面的是一個人,這樣他至少還有交流的機會,如果不是,那只能祈禱對方離開。
“小夥子,是我。”一個蒼老卻又渾厚的嗓音發出。
李培根聽出來對面的人是誰,那個他第一天晚上見到過一面然後就突然消失的山羊胡老頭。
李培根一隻手用手槍指著門口,一隻手打開門。
一位兩鬢斑白,留著長長的山羊胡老人站在門外,外形有些駝背,但是精氣神卻是格外的好。
“你是之前的那個老人家?”李培根問道。
慶幸不是什麽怪物,雖然是個老頭,但是好歹也是個人。
“不知道你老人家怎麽會來到這裡的?”雖然說一開始這個地方可能就是這個老人的,但是現在住在這裡的人是他李培根。
山羊胡老人笑呵呵的看著他,那和藹的面容就像是看一位出色的後生。
他沒有回答李培根的話,而是徑直走進屋子裡面,桌子上面的煤油燈雖然小,但是照得屋子通透。
“不錯不錯,你個後生能夠在這個地方活下來也算是很有本事了。”
李培根吃驚,從這句話裡面他讀出了一個意思:那就是這個老人見過詭異,並且也在詭異的手裡活了下來。
李培根打量著眼前的這位老人,一身簡樸的裝扮,步伐穩健,呼吸節奏規律平穩,但是卻又多出一種遲暮的感覺。
“老人家,難道你見過那些東西?”李培根問道,想要從中套取有用的線索。
山羊胡老人哪能不知道一位後生的想法,不過是想要從他那裡了解一些事情。
“我在這裡已經五十年了,自然知道那些東西,說吧,你想要知道什麽,我能告訴你的我也會說。”
李培根問道:“你見過外面的那些怪物嗎?”
“見過。”
山羊胡老人語氣平淡,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李培根雖然早就知道這老人不簡單,不僅見過外面的怪物,而且平安無事的來到這裡,更加說明老人的與眾不同。
山羊胡老人看著桌子上的煤油燈,原本微笑的臉上也不禁皺了皺眉。
李培根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也是發現了煤油燈裡的煤油少了不少,結合山羊胡老人的表情知道這個煤油燈不簡單。
“老人家,這個煤油燈有什麽問題嗎?”李培根問道。
山羊胡老人眼神沒有移開,只是淡淡回答道:“沒有什麽問題。”
李培根聽到老人這麽說,補充說道:“或許是我問的問題不太好,我的意思是這個煤油燈有什麽用?”
“一個能夠對付詭異的東西,也是一個能夠對付活人的東西…”
“請您說清楚一點!”
山羊胡老人走近桌子旁邊,用手提起煤油燈上的提燈把上,過了短短幾秒鍾的時間,裡面的煤油變得多了起來。
李培根瞳孔微縮,但是臉上的表情不變,他明白雖然這個老人或許對自己沒有惡意,但是保持平靜很重要。
“你是不是遇到過詭異,而且還被襲擊過?”
“這和煤油變少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李培根問道。
老人沒有回答,只是提起煤油燈遞到了他的手裡。
李培根疑惑地接過煤油燈。
這個時候,山羊胡老人的手裡出現了一陣陣的黑霧,不等李培根反應過來,手裡的黑霧變成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衝向他。
霎時間,煤油燈光芒大作,耀眼的光芒照在黑霧身上,黑霧身上傳出燒焦的腐爛氣息,並且瘋狂扭動快速暴退。
李培根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個老人居然有這種能力,能夠利用詭異的能力來襲擊自己,要不是關鍵時候煤油燈起作用擋住了,自己恐怕就死了…
“你現在知道煤油燈有什麽用了。”山羊胡老人微笑著說。
“那煤油是什麽,為什麽被詭異會消耗這麽多?”
李培根問,他發現自己被詭異力量襲擊後, 煤油燈裡的煤油居然減少了很多,比起之前的還要少一分。
“煤油是煤油燈的燃料,而煤油燈能夠抵擋詭異力量的襲擊,而煤油燈需要能夠抵擋詭異力量的燃料,自然就不是普通的燃料……”
李培根沒有插話,只是在默默聽著眼前老人為他講解煤油燈和燈油。
“煤油燈在這裡就像是一個海上的燈塔,黑夜裡的星光,在霧裡的詭異看來就像是引導,原因就是裡面的煤油…”山羊胡老人說著,用手指了指煤油燈。
“說起來,它們這些詭異就像是一個個沒有意識的神秘能量,有的有載體,有的沒有,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對裡面的煤油,或者說是對能夠成為燃料的東西趨之若鶩。”
李培根聽得雲裡霧裡:“那這個燃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山羊胡老人放下煤油燈,在煤油燈光的照射下,他抬起手來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太陽穴邊上,一邊光明一邊黑暗的笑容似乎有些詭異。
“煤油燈的燃料就是活人與怪物的區別,也就是你腦子裡的理智…”
“理智?”李培根不解,理智這東西無影無形的怎麽作為燃料。
“理智很重要,他是正常人與怪物的最大區別,擁有理智的人能夠擁有自己的思考,而失去理智的人的行為通常都變得瘋狂無比沒有緣由,就好比一些精神病院的某些病人,有時自言自語,或是暴躁不堪,亦或是總是說一些正常人聽不懂的話,這些都是理智太少的原因…”
“這就是詭異會襲擊活人的原因?”李培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