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這個地方,我親愛的朋友。”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人說道。
李培根迷迷糊糊之間聽到這句話,緩緩坐起來,看著眼前留著山羊胡的和藹的老頭,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
“老伯,你是誰啊?還有這裡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那個山羊胡老頭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將一本書丟給他。
那一本書很厚,跟字典差不多,但是通體呈現漆黑色,一個字都沒有。
李培根剛剛想問山羊胡老頭,卻發現山羊胡老頭突然消失不見了。
在山羊胡老頭消失的位置旁邊有一個桌子,桌子上有一張字條,李培根拿起來看,上面只有幾個字:小心迷霧之中的東西。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李培根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間不大,只有簡單的家具,例如睡覺的床,打掃的掃把和拖把,做飯的爐灶,和剛剛提到的桌子,桌子底下有一個木箱,裡面裝著裝滿燈油的煤油燈。
這些東西幾乎就已經把所有的空間快佔滿了。
但是奇怪的是,這間房子裡卻沒有一張椅子。
沒有就沒有吧,坐床上也是可以的。
李培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那一張紙條看,他好奇紙條上面的字到底是什麽意思。
“小心迷霧裡的東西?難不成迷霧裡真的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應該只是一些野獸吧。”
他看向外面,外面起霧了,霧很大,能見度很小,大概也就二三十米左右,如果有什麽野獸的確很危險。
李培根也沒有出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最好還是不要亂跑,況且紙條上也說了小心迷霧之中的東西,他也沒必要去試試紙條上的是不是真的。
躺在床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五十八分,刷一下視頻,發現這邊並沒有網絡,就連信號都沒有。
刷不了視頻,他拿起了兜裡的煙,火機上的打火石緩緩轉動,燃起來的火苗在香煙上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從嘴裡緩緩吐出煙霧。
李培根看了一眼香煙,又吸了一口,發現現在的香煙跟平時不一樣,似乎能夠讓人腦子更加清醒。
與此同時,迷霧之中傳出一種恐怖的叫聲,還有巨大聲響,李培根聽不清,隔得很遠,但是一種恐怖的情緒在李培根的心裡蔓延。
李培根手裡的香煙差點被那個恐怖的叫聲給嚇掉了,緩了幾分鍾才緩解下來。
“剛才是什麽東西在叫,嚇死我了。”李培根的手到現在都還在抖。
外面依然是霧茫茫的一片,天色也是漸漸變成灰色,好在可以看見周圍長有很多的樹,倒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李培根打算明天出門去看看周圍的情況,看樣子是不太可能了。
不一會就開始下起雨,劈裡啪啦的聲音帶來了一絲絲的寒意。
李培根拿起之前在桌子下面發現的煤油燈,點燃起來,照亮這屋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培根感覺到這個煤油燈似乎可以緩解自己心裡的恐懼。
“這個煤油燈似乎並不一般,至少不只是能夠照明,可能還有其他的用途。”
李培根本打算看一會手機,剛才可怕的叫聲讓他不由得擔心今天晚上會不會有危險,所以直到明天早上他都不打算睡覺。
他拿起那個山羊胡老頭丟給他的書看了起來,可是他發現,那本書上一個字都沒有,是一本白頁書。
書從外面看就像被火燒過,有許多的頁面都有一定程度燒毀的痕跡。
“這本書一個字都沒有,那個老頭把他丟給我到底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這老頭要我寫書?”
他一頁一頁地翻,不過很可惜,上面真的一個字都沒有。
“就算要我寫日記,也不能連筆都不給我吧!”
李培根剛說完話,突然聽到有什麽東西掉下來的聲音。
“ ”
“難道真的說啥來啥?”李培根小心翼翼的靠近聲音的來源。
聲音的來源在桌子底下,而桌子底下只有之前裝著煤油燈的箱子,在一頓翻找之下,他的確找到了一支鉛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俯身找筆的時候,桌子上的煤油燈搖曳了一下,在一瞬間變大了,後又變成原來的樣子,而那個煤油燈裡的燈油微不可察的下降了。
李培根拿到了筆,站起身來走到煤油燈旁,仔細打量手上的鉛筆,又看了一眼桌子下的箱子,他感覺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李培根在心裡想著。
桌子離床頭很近,他將那本白頁書攤在桌上,打開手機看眼時間,拿起筆在第一頁上開始寫起來:
2023年8月17日,天氣陰轉雨,今天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方,這個地方陰森森的,還又起了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綁架了,但是綁架我的人我沒有見到,卻見到了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那老頭看起來不像是綁架我的人,看起來人應該挺好的,而且他丟給我一本什麽字都沒有的書就消失了。我還聽到了奇怪的叫聲我一跳,那不像是野獸的聲音,手機在這裡沒有信號,明天得出門尋找回家的路。
在充滿迷霧的樹林裡面,一個兩隻腳站立的生物在其中緩慢的行走,將近五米的身高與上方的樹葉不斷摩擦產生聲響,在大霧之中看不清它的面貌,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它一直在觀察周圍的一切。
一個看不見的身影,在大霧的被刮起的輪廓可以看出那個看不見的身影正在其中快速移動,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它似乎撞到那個擁有五米高的怪物。
感受到腳邊似乎有東西撞到了自己,那個怪物低下頭,看向自己腳邊那一團隔開大霧地方,然後又自顧自的繼續向前走,似乎對於撞到自己的怪物提不起興趣。
在它繼續向前走的時候,那個透明的怪物並沒有離開,而是在五米高的怪物後面跟著,就像一個孩子跟著一個大人一般。
不只是那個隱身的怪物,“五米高怪物”的影子似乎也存在著一隻怪物,“影子怪物”在不斷變化,變長變寬,它想要到隱身的怪物身上,但是被一招打了回去。
走了很久,那個五米高怪物停下腳步,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它看向不遠的一處地方,一團堆積如山的肉塊在蠕動著, 肉團上有一個野獸的頭,那似乎是老虎的頭顱,上面還帶著許多腐爛的肉。
那肉團感受到有東西在注視它,立馬從中長出長長的觸手伸向五米高怪物,五米高怪物一時間被纏住。
隱身怪物在一時間逃離了現場,仿佛害怕自己被卷入其中,成為那肉團的食物。
對於隱身怪物的逃離,五米高怪物並沒有一點反應,甚至連看一眼都沒有,仿佛對於這種逃兵行為毫不在意,它只是伸手抓住纏在身上的觸手用力一扯,那些觸手就盡數扯斷。
那肉團發出恐怖的叫聲,那如山般的身軀在不斷顫抖,並且長出觸手朝著相反的方向快速逃離。
但是五米高怪物可不會放過這個對自己動手的家夥,它舉起手,在它影子裡的怪物瞬間來到它的手裡,變成一個圓形巨錘狠狠錘下,那肉團被砸的血肉橫飛,在一錘一錘的捶打中,肉團早已經沒有原本的體積,取而代之變成散落在周圍的肉塊。
做完這些,五米高怪物又開始在迷霧中行走,它就像一個管理者在不斷巡查迷霧中的情況。
這一夜時不時就會傳出恐怖的聲音,或許又是“管理者”在修理迷霧中不聽話的怪物......
山羊胡老人在其中,眼神飄忽不定,再這樣詭異的地方就像是落入雞群的白鶴一般,處處都透露著不合理。
大霧又起,那個老人的眼神看向一處,那是李培根所在方向,眼神變得堅定。
大霧籠罩了整片樹林,“管理者”
正在尋找不聽話的家夥,山羊胡老人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