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房間裡,徐墨脫掉鞋子,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田甜甜依然扎著馬尾辮,笑盈盈的躺在徐墨身邊,修長的玉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手指頭緩慢的在他胸膛打轉,嬉笑道:“墨少,你不會怪我擅作主張吧?”
徐墨眼皮一垂,看著美眸中流淌狡黠的田甜甜,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說呢?”
“咯咯咯!”
田甜甜掩嘴輕笑,扭頭看向站在床腳邊,低著頭,十根手指不斷攪動的女孩,笑道:“玲瓏,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要是覺得勉強,現在可以出去。”
玲瓏貝齒咬唇,慢慢地抬頭,臉頰就好似燒紅的鐵塊,那雙大大地眼睛裡邊布滿掙扎,最終卻緩步上前,雙膝跪在柔軟的床墊上,然後抬手,慢慢地解開上衣紐扣。
田甜甜笑著起身,抓住玲瓏的右手腕,“玲瓏,錢可不是那麽好賺的。”
玲瓏看向滿臉戲虐的田甜甜,聲音有些顫抖,“那、那我應該怎麽做?”
“先把墨少的襪子脫掉。”
“哦哦哦!”
就在玲瓏伸手去幫徐墨脫襪子的時候,田甜甜卻突然俯下身子。
在徐墨跟玲瓏錯愕的目光中,田甜甜紅唇微張,貝齒咬住襪子……
徐墨都被田甜甜的舉動給驚呆了,更何況的玲瓏,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玲瓏,我就教你一次哦!”
田甜甜將咬在嘴裡的襪子丟掉,笑盈盈的看著玲瓏。
雖然襪子不臭,但,徐墨自己都覺得有些別扭。
“我、我……”
玲瓏那雙大眼睛裡邊有霧氣浮現。
田甜甜聳聳香肩,“做不到嘛?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我可以!”
玲瓏猛地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彎下腰。
徐墨有些無語,當然,他不會拒絕這種服務。
田甜甜飽滿的胸脯趴在徐墨小腿上,然後摩擦著慢慢地向上爬,媚眼如絲。
一個多小時後。
徐墨心滿意足的穿著酒店準備的睡衣,站在落地窗前,嘴裡邊叼著香煙,余光看向光著身子,慢慢起身,走到自己身邊,抱住自己壯腰的田甜甜,低聲笑道,“以後這種事情,就別做了。”
“墨少不喜歡?”田甜甜眨巴著大眼睛。
“不是不喜歡。”徐墨搖搖頭,沒過多解釋,他真需要這種服務,大可前往麗陽閣,別說嘴脫襪子,就是更刺激的服務也有。
伸手拍了拍田甜甜那富有彈性的僑臀,道:“我還有些事情,明天陪你逛街。”
“嗯!”
田甜甜很乖巧的轉身,替徐墨撿起丟落在地的衣服,細心的幫他穿上。
徐墨從皮夾裡拿出兩張銀行卡,遞給田甜甜,道:“你們一人一張!”
“謝謝墨少!”
田甜甜懷抱著徐墨,笑臉如花,墊著腳尖,在他下巴吻了一下。
徐墨掃了一眼,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玲瓏,也沒說什麽。
等徐墨一走,田甜甜興奮的調到床上,鑽進被子裡,玉手揉捏著玲瓏柔軟翹挺的胸脯,“小蹄子,趕緊起來,分錢啦!”
玲瓏的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眼角含淚,臉頰緋紅,望著田甜甜遞過來的銀行卡。
“五十萬,足夠你那蠢貨弟弟還清高利貸了。”
“謝謝!”
玲瓏的如同蚊蠅低鳴。
“別謝我,我也是沒安好心!”田甜甜將銀行卡塞進玲瓏手裡邊,笑著起身,開始穿戴起來,一邊說道:“玲瓏,我還是忍不住多嘴幾句,你那弟弟,沒救了。你現在還能賣第一次,那以後呢?墨少雖然出手大方,但,像他這種富家大少爺,不可能一直幫你。”
“我知道!”玲瓏粉拳緊握,“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他。”
“希望吧!”
田甜甜撇撇嘴,根本就不信玲瓏的話,將銀行卡塞進小包包裡邊,邁動修長玉腿,向著外邊走去,“房間開到明天中午,你慢慢休息吧,我去逛街啦。”
“謝謝!”
田甜甜背對著玲瓏,美眸中泛起一抹無奈,“別謝了,一場交易而已!”
另一邊!
回到家的徐墨,第一時間來到修煉室,盤膝在那張定製的蒲團上。
閉上眼睛。
心神沉靜。
“嗯?”
驀然!
徐墨劍眉一揚,寶閣裡邊居然出現四道光溜溜的身影。
柳依依、田甜甜!
還有剛剛睡別的玲瓏。
最讓徐墨驚訝的是,之前在麗陽閣嬉戲鴛鴦的那位女孩,竟然也有虛影倒映其中。
“這是為什麽呢?”
麗陽閣徐墨經常去,唯有不久前睡的女孩,才有虛影倒映在寶閣。
小費?
一直以來,徐墨都是通過會員卡結帳,唯有這一次,給了那位女孩,一張五十萬銀行卡,當作小費。
玲瓏也是如此。
“是因為,我直接給她們錢了,才讓她們的虛影,能夠倒映在寶閣中?”
徐墨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有點兒扯,至少,柳依依自己從未給予過小費。
慢慢地睜眼,星眸中湧動著思索之色。
這四道虛影與自己的羈絆,是在哪方面?
首先能夠肯定的一點,當然是與她們有過最深層次的交流。
其次,就是金錢?
不對,其他女孩,他也給過錢,這一段時間, 他接觸了不少名校靚女。
搞不懂!
“算了,先修煉再說!”
有了四道虛影幫襯,一兩個月內,自己突破到二境,倒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再次閉眼。
四道虛影,柳依依、田甜甜的吞納信仰之力的速度,跟徐墨差不多,那陌生女孩跟玲瓏,緩慢許多。
入道突破到一境,不是什麽難事。
普通人修煉尋常功法,兩三百萬的現金,基本就足夠了。
要是不計代價,吞服一些丹藥,基本是幾個小時就能夠突破到一境。
“七叔!”
“少爺,你有什麽吩咐?”
每次修煉,七叔都會候在修煉室外邊,守護著徐墨。
“七叔,你幫我去一趟麗陽閣。之前我睡了一位女孩,你幫她突破到一境。對了,還有一位叫玲瓏,你可以找田甜甜了解她的情況,也幫她突破到一境。”
七叔挑了挑眉,搞不懂徐墨為什麽要幫那些女孩突破到一境,根本就不值當。
沒聽到七叔的回答,徐墨慢慢地睜眼,看向站在門口處,垂目不語的七叔,不由得笑了笑,道:“七叔,她們都是雛兒,把第一次都給我了。對於我來說,幫她們突破到一境,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少爺,我現在就去安排!”
既然徐墨都這麽說了,七叔還能怎整?
反正也就幾百萬的事情。
看著七叔轉身去安排,徐墨再次進入修煉狀態,四周堆砌著的現金,彌漫著滾滾信仰之力,順著他的雙鼻,沒入腦海中的寶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