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幫錢玲瓏解決她弟弟的事情,徐墨並不知曉。
對於徐墨而言,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夜!
星辰隱現,涼風徐徐。
徐墨坐在一輛商務車內,其旁邊則是穿著一身武道服的徐正陽。
此刻,徐正陽抽著雪茄,將煙吐向車窗外,半眯著眼睛,對著徐墨叮囑道,“還是那句話,到了怒陽武館,你給我安分點。你要是找女人,別在武館裡邊亂搞,能進武館的學員,不是你能夠隨便‘糟蹋’的。”
徐墨有些尷尬的抬手撓了撓後腦杓,自己的目標,就是武館的女人。
自己的金手指有點兒風騷,不僅僅要找女人,還要找境界高深的女人。
見徐墨沒吭聲,徐正陽也沒在意,他相信自己的兒子,懂得這些道理。
這些年來,徐墨雖然有很多女人,卻沒招惹過那些豪門小姐。
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商務車駛出蘭省。
整整十三個小時,商務車才停在杭省鼎鼎有名的太虛山山腳下。
徐正陽走下車,抬頭看著沒入雲端的太虛山,臉上露出感慨之色。
徐墨站在徐正陽身邊,小聲問道,“爸,怒陽武館在太虛山的山頂?”
“不是!”
“呃,那咱們來太虛山做什麽?”
徐正陽笑了笑,扭頭看向左側,道:“那裡就是怒陽武館!”
“啊?”
順著徐正陽目光看去,只見百多米外,有著一片建築物。
徐正陽整理了下武道服,便大步向著那邊走去,徐墨緊隨其後。
另一輛商務車內,柳依依穿著緊身的白色武道服,小跑著跟向倆人,美眸中布滿好奇與緊張。
很快,三人就站在一扇巨大銅製大門前邊。
大門上,也沒有武館招牌。
“嘎吱!!!”
隨著三人站定,緊閉的銅製大門緩緩開啟。
只見一位穿著棕褐色武道服的中年人,大笑著走出門,“正陽,咱們有十多年沒見了吧?”
“何止是十多年,是整整二十一年!”
徐正陽也跟著大笑,大步上前,雙臂展開,與走出門的中年人,來了一個大大地擁抱。
“徐墨,快點來見過你李玉叔!”
徐正陽扭頭看向徐墨,笑著解釋道,“這位就是怒陽武館的館主,今後,你就跟著李玉叔修煉。”
徐墨打量著站在老爹旁邊的李玉,恭恭敬敬的開口道,“侄兒徐墨,見過李玉叔叔!”
“好好好!”
李玉臉上笑容燦爛,“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小墨年紀輕輕,就突破到二境,不簡單呐!”
徐正陽臉色有些尷尬,徐墨都二十歲了,要是突破到四五境,倒是當得起李玉的誇讚……
“走走走,咱們裡邊聊!”
李玉好似看不到徐正陽臉上的尷尬,笑著將他們迎入武館內。
盯著跟徐正陽並肩而行的李玉,徐墨眼珠子一轉,總感覺這家夥…有點兒不安好心。
可想想也不應該呀,如果這李玉真跟老爹有矛盾,老爹怎麽可能將自己安排到怒陽武館。
那只能說,李玉這人,情商不高。
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裡邊,李玉招呼著眾人坐下,然後親自替徐正陽倒了一杯茶,笑呵呵的開口道,“正陽,之前你不是說,讓小墨七月份過來嘛?怎麽現在提前了?”
這問題,徐墨也很想知道,他還準備趁著進入武館前,再弄幾道虛影,倒映進寶閣內。
“你這不是廢話嘛!”
徐正陽笑罵了一句,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談論,道:“李兄,接下來的日子,徐墨就交給你了,你替我好好的訓他。我不求他成為什麽強者,只希望他能夠突破到五境,今後能夠接我的班。”
李玉點點頭,笑道:“你放心吧,徐氏集團,只會由小墨來接班,這是咱們當年就說定的事情。就算小墨突破不到五境,只要師傅還在,你徐氏集團就倒不了。”
徐墨坐在那裡沒吭聲,心裡卻有些驚訝,合著,徐氏集團背後是有【武聖榜】第六位的怒陽不滅楊九郎撐腰。
李玉跟徐正陽看起來關系不錯,可,徐墨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倆人的對話,有點兒爭鋒相對……
半個小時後,徐正陽起身告辭。
徐墨自然要起身先送。
大門口。
徐正陽拍了拍徐墨的肩膀,道:“今後,你就好好在怒陽武館修煉,遇到麻煩,不要急著反擊,先去告訴李玉,再通知我。記住,在怒陽武館內,不管你做錯什麽事情,李玉一定會幫你。”
“爸,你跟李館主……”
“他這裡有點兒問題!”徐正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些無奈的說道,“不過,正常情況下,他還是很正常的。 ”
什麽叫正常情況下,他還是很正常的?
“行了,集團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就先走了!”
“嗯!”
徐墨點點頭,注視著徐正陽大步離去的背影。
“徐學弟!”
與此同時,一聲輕柔的呼喚聲,在徐墨耳邊響起。
扭頭看去,只見一位穿著白色武道服的女子,正邁著大步,向著自己這邊走來。
女子身高一米七左右,玉腿修長,邁步間,那胸前碩大,波瀾起伏。
“徐學弟,我叫於漫心!”
於漫心笑起來很甜,只是眼睛有點兒小,總體來說,還算得上漂亮。
望著伸過來的玉手,徐墨咧嘴一笑,“於學姐,很高興認識你。”
兩隻手一觸即分。
“徐學弟,我先帶你去寢室吧!”
“麻煩於學姐了!”
很快,三人就來到一間面積頗大的房間內。
“徐學弟,這裡就是你的房間。柳師妹的寢室就在旁邊!”於漫心笑盈盈的注視著徐墨,道:“生活物品之類的,你可以在武館超市裡購買。對了,咱們一旦進入武館,在沒有館主的批準下,就不能擅自離開武館。”
“少爺,我先去購買一些生活物品。”柳依依開口道。
“嗯!”徐墨點頭答應。
在柳依依走出房間內,於漫心也笑著告別。
徐墨站在房間窗邊,望著外邊鬱鬱蔥蔥的大樹,眼眸中泛起思索之色。
老爹怎麽突然帶自己來武館呢?
他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